那边听见泽岚呢喃细语的萧景云也是一愣,有些失态的张着嘴:“这位就是沧澜的上圣尊白岑?”
那边的泽岚只是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紧而有序的推理着自己的想法:“尊上来了的话...不应该是救那只狐妖吗?现在怎么变成...”
一时间场上也是尴尬的很,锦愉也不瞎认得了白岑的佩剑,当即也是张牙舞爪的咆哮起来:“你上白夜的徒弟?他听命于我父亲,你居然敢帮着别人针对我?”
原本吧,事情败露白岑心里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虚,但是锦愉这盛气凌人的模样,瞬间消逝了她心中的那一点点愧疚,再说了给她爹打工的是她师父白夜,又不是自己本人,再不济追溯上去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先掌门司夜的徒弟,白夜也不过是后来的罢了,她搁着狂什么?
“咋滴?我帮别人咋滴?你有什么意见吗?”白岑也是仗着自己现在修为没有损失,那嘚瑟的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锦愉眼见着说不通,对方自己也打不过,自身的气焰也是弱了一点:“好啊你!别等我告诉我父帝!让他直接灭了你全家!”
“那也等你有命回去!”见对方一直撒泼,白岑也是没有了耐心,她不理解了白夜那家伙是眼拙么?寻差事寻到了这么无理的门户上,真的是...
或许是心中烦躁太盛,白岑提着含光剑一式便破了锦愉的护体灵器,不远处的男子终于算是感到了,只不过他一来就看见这一幕,也是立马出言阻止。
“前辈收下留情!”
这声音大的吓得白岑一怔,虚晃间含光剑已然是刺歪了,地上也是瞬间裂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这些个道士见到这一幕也是纷纷往远处躲避。
看着人群里愠怒着半张脸的白岑,半空之上刚刚喊话的男子也是立马按下飞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上。
“晚辈御留泷拜见白岑尊上,谢尊上留小徒一命。”
白岑也是盯着眼前是男子看了好几眼,这男子身着钦湘衣,戴着一顶绒草面生丝缨苍蟒教子珠冠,剪裁的十分得体的石青直地纳纱金褂罩着一件葛纱袍,腰间束着朝项太明御,只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见底。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生的这幅模样倒也不失为一位美男子,随之而来白岑的灵海只能想起了一阵糯糯的声音:‘御留泷是为不归门首教,萧景云之夫,锦愉之师。’
白岑也不知到底是谁再给自己透露消息,不知怎么的这人一报了自己的名字,白岑便是浮现出他的全部信息。
对方敷衍的态度,也是让白岑觉得不爽,也不知是怎么的,现在的这些小辈们,自觉的活了几百岁,达到了金丹、元婴的修为后,变得也是目中无人的了,于是乎白岑也是当即发难:“即知是晚辈,又怎的叫斥我手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