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试琴时,只听一阵豪爽的笑声传来

(笑着入内)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不肯跟我到平秦郡一聚,一定是在府里跟婧儿——(看见时宜有些愣住)额……

(不认识眼前之人,心想:这是,师父的朋友?)

(心里暗骂:臭小子,居然金屋藏娇,你对得起婧儿吗!略带尴尬地询问)你是?

(眼珠转了转:不管了,先行礼再说。起身行礼)

(回礼,又急忙问)难道你是周生辰的小王妃?!

(惊慌地摆手)【不是不是,是徒弟】

(看不懂,自说自话)哎呀周生辰啊,你这个臭小子,婧儿对你情深意重你居然抛弃她另娶她人!

(一直想要解释,可惜她插不进话,他也看不明白)

(听家臣来报说平秦王来了,便挽着周生辰过来寻他)什么另娶她人啊?义兄何时来的,竟跑来这里逗我们的小徒弟~

(笑)你吓到她了~

(看着成双成对的二人不禁眉开眼笑)弟妹啊,你总算来了!(捕捉到重点)你刚才说什么?这是,你们徒弟?(指了指时宜)

(好笑)自然,这便是漼家姑娘,名唤时宜,我们都叫她十一~

(呼出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个臭小子始乱终弃了呢!(嫌弃地瞥了一眼周生辰)漼家人把她送来了?

(点头)是啊,前几日准备的拜师宴。

(追问)我什么时候对婧儿不好了?你可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赔笑)没说你对婧儿不好,你也不会对她不好,这是个误会,误会~(向时宜道歉)对不住啊漼姑娘,是本王的错!

(回礼,摇摇头)

(对时宜说)你先在这练练琴,前厅还有事,我们先出去了。

(行礼)【师父、婧姐姐慢走】
三人走在走廊上,看到了许多跟随平秦王前来送收成的平秦郡百姓,以此感谢去年周生辰和安婧二人出兵救城的大恩

(仔细看了看)看起来,今年大家的收成都挺富足的~

(嘿嘿一笑)那是,自去年一战你们救了平秦郡,我再加以整顿,现在每家每户都有耕地,粮食基本上都可以自给自足,经济、文化也都有了明显的提升,他们啊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们!

(谦虚一笑)身为将领,保一方百姓平安是我们职责所在,也是我们多年以来的夙愿~

(赞同)镇守边疆便是为了城池之后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如今看到他们生活无忧,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便都不算辜负~

(笑看二人一眼:心中有大义啊)
三人缓缓走近

(来过许多次,便已认识二人,行礼)见过南辰王、王妃!

(之前已经纠正过很多次还是失败了,默认不管了,只是脸颊的红晕出卖了看似习以为常的表情)

(很满意这个称呼,忍不住调侃义兄)你治下的百姓,果然都跟你一个性子,喜欢为人认妻啊!

(先是自豪地笑,后来感觉不对)啊?

(也是愣了一下,以为他不喜,有些失落)

(出其不意)不过,我喜欢!(温柔注视着安婧,驱散她心里的不快)

(一抬头便是俊秀的眉眼,心里甜甜的)

(一脸笑意,默默给自己城内的百姓记了一功,忽然记起)不过你们俩有一件事做得不太细致啊~

(不解)什么?

(想起刚刚的意外)这堂堂南辰王收个徒弟,你得让西州城的百姓,还有王军认得她,不然都像我刚才那样……(摸摸鼻子)多不好!

(认同)义兄说的是,是我和阿辰考虑不周~

(看向安婧)那咱们明天带十一去见一见王军?

(不置可否)好!
第二日,周生辰和安婧带着时宜再次登上城墙,这一次的身份和心境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仔细阅兵)

(看着下面的阵势,由内而生的自豪)

(在周生辰与安婧的带领下,王军也都认识了她)
晚上,书房内

(认真看着书卷上的内容)

(微微侧着头,轻轻在纸上描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之人)

(感受到目光,微微勾起嘴角)
待安婧停下动作的一瞬间

(放下书,拿起安婧面前的纸)画好了?我看看~

(挪过去,趴在他腿上)怎么样?我练了许多遍,才堪堪比得上你本人的神韵~(仔细听的话还有些委屈)

(自然地单手搂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嗯,怪我长得太好看了~
小南辰王,你的形象崩了

(挑眉,刚想开口笑他却打了个哈欠)

(随手拿起一旁挂着的狐皮盖在她身上)睡吧~

(也不客气,直接趴在他腿上进入了梦乡)

(进屋就看到这样美好的场景,欣慰:殿下终于会拱白菜了)

(抬眼看向军师)

(摇摇头,行礼退了出去)

(低下头,欣赏着安婧恬静的面容,暗自想到:也不知何时才能娶你进门,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唤你一声王妃、师娘)
片刻后,烛光黯淡,书房榻上有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第二日

(端着早饭去了时宜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时宜?

(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去开了门)【婧姐姐】

(进屋)今日我无事,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把早饭送来~

(笑)【谢谢姐姐】

(温柔)不客气,快吃吧~一会儿你若是有空的话,拿上纸笔,咱们去院里作画可好?

(开心,点头)

(去吩咐准备桌案)那你慢慢吃,我先去准备~
很快,二人就坐在了准备好的案几前,对着满池莲花安静描画。不出一个时辰,二人便同时起身

(看向时宜的画)看来我们时宜很有天分啊!

(真的很佩服安婧的画技)【哪有,姐姐的画才令人惊艳,不愧是当之无愧的才女】

(笑)这又是听晓誉他们说的吧~走吧,咱们去找你师父,让他也夸夸你!

(转身时不慎踩到裙摆,猛地向身后的池塘倒去)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时宜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对于不会武功的她来说,确实有些吓愣了)

(关切)时宜,没事吧?

(呆呆地摇了摇头)

(刚才不小心把到了她的脉搏,眉心微蹙)算了,你这状态实在不佳,我还是先送你回屋休息吧!

(乖乖被安婧送回了屋)

(安慰)你先缓一缓,我得去一趟藏书楼,我叫晓誉来陪你好不好?

(点点头)【姐姐放心,我没事的】

(宠爱)真乖,那姐姐走了~(随即找到了晓誉让她来陪时宜聊聊天,自己则快步走向藏书楼)

(奇怪)婧儿怎么这么着急?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小师妹吧!
可是此时在房内的时宜却突然觉得自己总是拖累大家,害的所有人都为她一个人操心,自己不像是来拜师学艺,倒像是来享福的。就这样一直坐到快到午膳的时辰,时宜一句话不说,也不吃东西的样子吓坏了晓誉

(跑出去准备去找安婧,却看到了刚刚回府的周生辰)师父,师父您可算回来了!(喘着气)师妹不知道怎么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样子,师父,是您罚了师妹吗?

(一头雾水)我没有罚她,(想要离开)行了,我一会儿去看看。

(拦住)哎师父,要不您现在过去吧,我怕小师妹……再饿坏了。

(打趣)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一顿饭不吃会饿死啊~

(有口难辨)我……(抢过他手上的弓箭)师父,您这时候开玩笑就不合适了吧~赶紧过去吧!

(无奈)好吧,那我现在过去。(想起安婧)对了,婧儿呢?

(回想)婧儿让我去陪小师妹的时候我就看她急急忙忙去了藏书楼,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点点头)我知道了,收拾一下去吃饭吧,顺便把我和婧儿的饭菜送到书房。

(行礼)是。

(走进时宜的房间,看她确实心情不佳,开口问道)听你大师姐说,你心情不好,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为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己师父,赶紧行礼)

(耐心询问)可是王府有人欺负你?

(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人欺负我!只是弟子觉得自己连累王府上下为弟子操心,却没有什么能回报的,心里过意不去】

(笑)不会,我们都不觉得你是累赘,王府上下基本都是武将,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小师妹,大家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你的大师姐因为你可急坏了,如果你还是这样消沉的话,恐怕她会把整个王府给拆了~

(开心起来)【师父说的可是真的】

(反问)师父的话也不信了?

(摇摇头,笑了起来)

(交代)行了,去吃饭吧,师父回书房了。

(行礼)【师父慢走】

(迈步走上藏书楼,果然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坐在地上的安婧)

(眉头紧皱,小声念叨)失语症,由于意识障碍和智力减退造成的语言症状,也没说该怎么治啊……

(安慰)别担心了,既然不是先天性的失语,那就一定会有方法治好!待在藏书楼这么久,又忘了时辰吧~饭菜在书房备好了,走吧?

(把书卷放回原处)好~
书房内,用过午膳后的二人找来了军师

(询问)军师啊,你对失语症可有了解?

(思考)据老臣所知,倘若是一般的失语,最常见的办法,便是以针灸刺激穴道,加以药物辅助,日积月累或可见功效!

(默默思索)

(疑惑)可我见这漼姑娘聪明伶俐,能听却不语,老臣觉得,怕是她病根在心~

(微微点头)她母亲说过,似是因为她阿爹离去才得的病,对于这桩旧事,军师听说过吗?

(说给二人听)老臣只听说,当年漼家为幼女遍寻名医,余下的……好像就没人敢提了。

(叹了口气)

(神色忧愁)

(建议)殿下,婧儿 ,你们若真不忍看她失语,那老夫在西州找寻名医,入府前来为她诊治!只不过,若依漼三娘所述,老夫觉得,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夜晚的中州城中

(手拿着密信,看着跪在眼前的儿子难掩怒气)旁人构陷孤的密信,你该当场撕掉!竟还藏起来?

(想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如鲠在喉)母后误会了,我……

(行礼开口)太后,这封信陛下未曾看过,是臣打开的。

(一个眼神射向他)

(默不作声)

(质问)是吗!信中写了什么?背给孤听!

(担忧地看了眼刘子行)

(丝毫不知)

(冷笑)哼,不敢说,竟敢看?(吩咐)赵腾,带出去,杖责三十!

(不可思议地看向太后)

(求情)太后息怒,广凌王自幼体弱,三十?怕受不住!

(睨了眼自己儿子)那便二十~

(不再违背)是!(看向刘子行)殿下,请。

(行礼,看了看刘徽,出去领罚)

(站起身)母后,为什么每次我错你都罚王兄啊?

(严厉)跪下。

(不动)

(呵斥)跪下!

(无奈再次跪下,只是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刘子行受罚的声音,听着一声声闷响,心里那颗不一样的种子悄悄萌发了)

(默默忍受着二十大板的痛苦,手攥成了拳头)
翌日

(虚弱地趴在床上,艰难地喝着药)咳咳咳!

(立刻拿着帕子替刘子行擦去药汁)人人都说殿下捡了大便宜,可他们谁知道您的委屈!爱鸟,鸟便被太后赐死,养几尾鱼,也要被太后毒死!日日折磨不说,还要替陛下受尽责罚!(替他抱不平)

(温柔拦下)好了~

(看上去比刘子行还委屈)奴婢实在为殿下不平!

(声音颤抖)在这里不争、不抢、不夺、不想,才能活命!

(点头致意)

(进屋)王兄~

(行礼)

(想要起身)陛下!

(制止)王兄别动!(坐在他床边)很痛吧?

(摇头)

(内疚)朕又连累你了……

(安慰)臣是天子的伴读,理应替你受罚。

(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提醒)咳咳!陛下不是有一份赔罪礼要送予广凌王吗?

(想了起来)对,快拿来!

(拿出画像展开)

(疑惑)这是?

(解释)你的太子妃!

(补充)陛下已经下旨,要记录漼姑娘在王府的起居,誊清成卷后年年送入东宫。

(痴迷地看着画卷上的女子,念着她的名字)漼,时,宜。
南辰王府

(看着一箱箱的东西搬进屋内)

(行礼)殿下。

(不懂就问)这些是什么?

(解释)我们姑娘快生辰了,这些都是宫里送来的!有太后、陛下,还有广凌王送来的赏赐,(指向眼前的箱子)这些都是北陈漼氏送来的生辰礼!

(略有惊讶)这么多吗?!

(无奈)家里人多呀,漼氏一共有六房呢!单是我们这一房还有三支,姑娘这一房叫坞水房,是因为宗主而繁盛,姑娘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又是未来的太子妃,那肯定生辰礼就要多些~

(就不该问)

(和凤俏行至此屋)这么多东西?(怀疑地看向周生辰)你弄来的?

(跳脱)哇师父~你哪来的这么多好东西啊?

(给她一个脑蹦儿)哪里是为师准备的,是宫里和漼氏送来给十一的生辰礼~(看向安婧)十一的生辰快到了。

(询问)那咱们要不要庆祝一下,把晓誉天行他们几个都叫回来聚聚?

(同意)没问题~凤俏,你去告诉晓誉他们,明日都备好礼物回府,为十一庆生!

(欢快)是,师父!

(思虑许久)有这么多珍宝和藏书,咱们再送想来是不合适的,不如,就把咱们收在书房的那个送给她吧,好歹也算个能珍藏的物件?

(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揽着她)我本来以为你会舍不得那个,毕竟……

(释然)没什么舍不得的,故人已逝,再留他也看不见了,反惹得自己伤感,倒不如作为一个特殊的礼物送给时宜,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喜欢!

(感叹她的兰心蕙质)就按你说的办~
回书房取了东西后,在桥上遇见时宜

(行礼)

(开门见山)刚刚听秋词说你的生辰快到了,我们不知道送你什么,想来想去,(拿出布帛)觉得这个东西,或许比较合适。

(摆摆手)

(柔声)先打开看看是什么,再决定收不收吧~

(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打开,惊讶)

(解释)这是自我和婧儿离开中州之后,所有降军将领的用印,本来想送给皇兄的……不过送给你也好,以后你每年的生辰,我们就不用苦想了。

(失笑)你呀,贯会躲懒,连徒弟的生辰礼都这么敷衍~

(赔笑)还不是怕你忧思过度,休息不好吗!

(羡慕二人的感情,但还是不确定地问)【如此重要的东西,师父和婧姐姐当真要送我】

(点头)只要你别不喜欢就好~

(摇头)【这是师父和婧姐姐为百姓征战的证明,我会收藏妥当,以命相护】

(欣慰)
晚间
南辰王府书房内

(看完手中的奏折)要出兵了,(看向晓誉和天行)做好准备,这一去恐怕又要好几个月,军粮还有西州城的布防都要考虑到。

(行礼)是,师父!

(行礼)是,师父!

(开口)殿下,还有一个人要考虑到~

(瞬间明白)时宜!

(理所当然地点头)以往出征都是说走就走,王府也是转瞬即空,此次,多了殿下这位小徒弟,便不能走得如此随意!

(没想太多)那就干脆带上啊,这样大家也放心一点!

(不赞同)那怎么行?要是让漼氏知道我们带着小师妹上了战场,那肯定要跟师父和婧儿拼命的呀!

(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为了大局考虑)要不,我留下照顾她?

(果断)不行!
众人被吓了一跳

(呆)怎,怎么了?

(反应过来)得了吧婧儿,就算我不去你都不能不跟着殿下,你可是能以一敌百的镇国公主,有了你,南辰王军就是如虎添翼,哪能把你留下!

(附和)就是,也就只有你能和师父过招,我和师姐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就别想了!

(直接点破)婧儿啊,此次一去少则数月,不知归期,殿下舍不得你!

(尴尬)军师!

(白眼)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还不让人说了,什么时候才能娶到人家~

(害羞)哎呀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看着军师,口型说道)军师厉害!

(竖了个大拇指)

(得意)

(合理安排)既然这样,那就留一队兵士在王府,加上漼家带来的两千精兵,守护王府和保护时宜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咱们都不在王府,宫里若是想要下手,也不会选这种时候。

(赞同)有道理,(看向晓誉天行)就按婧儿说的办,你们去安排吧!

(行礼)是!

(行礼)是!

(夸奖)还是婧儿聪慧~

(无奈)军师~

(笑笑)好好好,老臣不说了,老臣告退!

(提议)咱们也去跟时宜说一声吧~本来说好的明日替她庆生,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出征耽搁了,已经会让她失落,要是明日才知道我们即刻便要离开还不知何时能回来,这偌大的王府只留她一人,不知要多难过呢!

(夸不够)怪不得军师总是夸你,我的婧儿真的是体贴入微!走吧~
走出书房的二人看见藏书楼的灯还亮着,相视一笑,携手走去

(正提笔在空着的墙面上默写上林赋)

(站在原地,只让安婧过去)

(脚步放轻走过去)

(写着写着突然停住了)

(小心翼翼地开口,怕吓着她)忘记后半句了?

(回头见是安婧,抿嘴笑了笑)【过去常背,不知怎么,提笔就忘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内容,笑)也难怪你记不住,你还小,没经历过事,自然对内容理解不深,我来吧~

(乖巧让她)

(补完剩下的内容)

(看着墙面上娟秀的字体,对安婧不禁又产生了些依赖)
如果说时宜对周生辰的态度是崇敬,那么对安婧就真的是对姐姐的依赖和信任

(看她出神,告诉她消息)我们要走了~

(一惊)【去哪】

(温声)刚刚得到消息,要率兵出征,明日启程。

(皱眉)

(也走过来安慰)你要习惯,往后可能会常常如此~

(才发现师父也来了,行礼)

(好笑)都站了这么久,才发现师父啊!

(手忙脚乱想要解释)

(拉住她的手)别理他~说真的,我们这一走,没有一年半载估计是回不来的,这王府里除了你就只剩下将士们和秋词,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说好给你庆祝生辰,怕是也要失信了~

(轻轻抱住安婧,点点头)

(居然有些吃醋)好了,咱们走吧!(看看时宜)早些回去休息。

(拍拍她的背)走了~

(一把拉住)

(疑惑)

(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捷报)

(笑)好,等我们的捷报,(顿了顿,和她承诺)从今以后,王军,只有捷报!

(点头)【我相信师父和姐姐】

(摸摸她的头,与周生辰一起离开)

(行礼)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穿戴好铠甲,随周生辰和安婧走出王府

(急忙赶来送别,在楼上静静望着)

(感受到视线,和时宜笑着挥了挥手)

(知道她来送,却未回头)

(忍住对时宜的不舍,未有动作)

(免不了有些失落)

(看向军师)师父和婧儿明明知道十一来送,为何不回头?

(解释)不回头,便是不盼归期、不见牵挂,这样,才能不畏生死、舍命沙场!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王军的步伐却更加坚定

(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祈祷)【师父、婧姐姐、师姐、师兄、军师,保重】
星霜荏苒,又到了大雪纷飞的时节,可众人还是没有回来,只有捷报按时送回。时宜只好继续等,直到第二年的秋天,枫叶都已然火红

(高兴唤道)姑娘,殿下回来了!

(顾不得其他,拎着裙摆飞奔出来,还摔了一跤)

(立马上前)摔破了吗?我去给你拿伤药吧!

(只是摆了摆手,又匆匆跑出去,来到正厅,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正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但在前人转身之后突然愣住,半天才想起来行礼)

(转过身来,看着时宜)怎么,以为是师父和婧儿回来了?

(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告知)师父和婧儿在军营呢。

(不解)【为何不回王府】

(微微皱眉)师父受了伤,怕泄露消息,就在军营养伤,婧儿在照顾他!

(担心,转身想走)

(急忙叫住)去哪儿?

(着急)【军营】

(走过去)你忘了,师父和婧儿不让你去军营!

(难得任性)【那是走前的吩咐,现在回来了,不作数了】

(答应)行,我带你去军营,刚打了胜仗,师父和婧儿应该不会怪罪你~

(开心)
军营

(第一次来军营,牵着马,好奇地到处看)
拴好马后

(照顾)竹简我来吧,你拿书~

(感谢)
正当二人走到帅帐前时,晓誉从一旁走出

(带着笑意)漼家小娘子擅闯军营,胆子不小嘛~

(行礼)

(问候)师姐~

(打量了一下许久不见的小师妹,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来,快跟我进去,领罚吧~(搂住她)

(笑)

(提醒)小心啊~
三人走进帐内

(专注地看着沙盘)寿阳的信来了吗?
无人应答

(奇怪,转身看去,只见自己的小徒弟正红着眼眶盯着他)

(勉强扯起嘴角笑笑)

(惊讶于时宜的变化)十一~

(没有动作)

(笑)怎么,不认得师父了?

(突然想起行礼)

(开口)又是一年没见了吧?咱们这回走了多久啊?

(算了算)从离开西州到现在,已经十九个月了。

(指了指他的手)【你的伤】

(安慰)没关系,不用在乎这个。

(知道师妹想念师父和婧儿,找借口离开)师父,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将粮草备好了。

(点头)好,那今夜,你就带上粮草出发,前往寿阳。

(突然开口)师父,还是我去吧,我比他熟一点!

(同意)也好,(看向天行)那你送捷报回中州。

(点头)是。

(恰好端着药从帐外进来)也不知道某人是真的想送粮草,还是为了去见那个人呢~

(惊喜)

(脸红了起来)婧儿!(赶紧拿时宜作挡箭牌)小师妹来了,你们许久未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行礼)师父,我先走了!(也不等周生辰回答,拔腿就跑)

(好笑)弟子告退。

(把药碗放在桌上,端详着时宜)一年多未见,我们时宜都长成大姑娘了!

(亲昵地抱住了安婧)

(欢喜)放心,我们都平安回来了~

(点点头)

(松开她)先去见见军师吧,他是长辈,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久没见不去问声好,说不过去~

(乖巧,出了帅帐)

(试探地摸了摸药碗的温度)不烫了,快喝了吧!(递给周生辰)

(耍赖)我可是伤员,伤的还是手,婧儿确定不喂我喝?

(嗔怪)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

(无赖到底)多大都是你的人,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受不了他这样,认命喂他)真是败给你了~
帐外

(看见军师,急忙走到他跟前,行礼)

(惊讶)十一?你也来军营了?!

(点了点头)【刚刚去见了师父和婧姐姐,幸好婧姐姐提醒了我应当来拜见军师,倒是我自己疏忽了】

(欣慰)无妨,随性一点好!刚来还没安排住处吧?跟老臣走吧~

(笑)
晚上

(军医正在给他换药)

(站在一旁等候)

(起身)殿下好好休息吧。

(替他穿好衣服)军医,殿下伤势可有好转?

(宽慰)公主放心,殿下伤情已经稳定,只要按时服药便没有大碍!臣先去煎药,劳烦二位殿下等待一个时辰再休息~

(放心)多谢军医了~

(拉着安婧坐在床边)还有一个时辰,你先睡吧,我去椅子上坐会儿~

(抱住他没受伤的手)我不困,我要陪着你~

(宠溺)这么黏人啊~

(温柔)我只黏着你!

(脑袋靠在一起)好,只让你黏着,一辈子不分开!

(拿着一封信进来,看到依偎着的二人瞬间无语:就知道欺负老人家)看来老臣进来的不是时候~

(立刻弹开)

(幽怨)军师有什么事?

(挥了挥手中的信)

(明白,起身对安婧说)等我一下~(和军师走到外间,看起信来)

(询问)这件事,要让婧儿知道吗?

(思索)还是告诉她吧,这么些年婧儿她自己也一直在调查她的身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结果,自然要让她知晓,不过今日太晚,等明日吧!

(点头)殿下自己拿主意就好,老臣先回去了~(行礼)

(笑)军师慢走~(将信压在桌案的信纸下,进入里间)

(铺好床塌)回来了,什么事情还要劳烦军师大晚上过来找你?

(卖关子)明日便告诉你~

(撇撇嘴)幼稚~我去看看药好了没,你先别睡。

(点点头)知道了~
厨房

(询问)军医,殿下的药好了吗?

(将药倒在碗里)公主怎么亲自来了,臣刚想给殿下送去!

(体贴)时辰不早了,就不麻烦军医再跑一趟了,把药给我吧~

(笑)那臣就多谢公主好意了!

(摇头)军医客气了~

(待安婧离开后感叹)多好的姑娘啊~殿下真是好福气!

(回到帐内,掩好门,不让风吹进来)来,喝吧。

(倒没多说什么,坐在床上一口喝完)

(还挺诧异)这次怎么不用我喂了?

(好笑,把碗给她)怎么,你还不习惯了?

(放下碗,替他盖好被子)只是惊讶你何时这么好说话了~好了,快睡吧,我守着你!

(一把将安婧抱上床,放在自己身边,盖好被子)一起睡。

(往他怀里钻了钻,忍不住笑意)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