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里,晏别天落座之后,百里东君将十二盏酒一一摆在了桌上。
百里东君桑落,新丰,茱萸,松醪,长安,屠苏,元正,桂花,杜康,须臾,声闻,般若。
百里东君一共十二盏,一盏二十两。
二十两一盏酒?
叶鼎之惊讶地看着百里东君。
定价这么高,就算是柴桑城没有被各方势力控制的时候,东君这生意也不好做啊。
站在晏别天身后戴着斗笠的中年男子也被酒的定价惊了一瞬。
“你知道整个西南道最好的酒馆,兰玉轩里的月落白卖多少钱吗?”
百里东君一盏十八两。
百里东君我的酒比它好喝一点,所以我卖二十两。
“你!”
晏别天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上。
“都要了,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百里东君客官大气。
百里东君一脸欢喜,乐呵呵地把银票收了起来。
自己的眼光真是太准了,这人果然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小老板,你和你的两位朋友,既然没事,一起过来喝一杯酒吧。”
百里东君好啊,那我们就不推辞了。
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司空长风坐在了晏别天的对面。
“不知小老板和你这两位朋友怎么称呼啊?”
百里东君我姓白,叫白东君。
“东君珂佩声瓓珊,青驭过时拂柳端,是个好名字。”
“这位红衣少侠如何称呼?”
叶鼎之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抬眸看了一眼晏别天。
叶鼎之(叶小凡)叫我叶小凡就好。
司空长风突然看向叶鼎之。
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叶兄这假名报得也太自然了吧。
“那这位拿着枪的少侠呢?”
司空长风清了清嗓子,神情潇洒傲然,开始了他那一大长串的自我介绍。
司空长风在下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我从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
司空长风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晏别天饮下一杯酒,有些意外地看着司空长风,“倒是一个洒脱的少年。”
晏别天一番别有用心的试探,都被叶鼎之和司空长风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眼瞧着试探不出什么了,晏别天放下了酒杯。
“这雨虽然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但是有些事情却耽误不得,今天的酒便饮到这儿了,告辞。”
百里东君客官慢走。
百里东君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来买我的酒啊。
晏别天起身离开,护卫们也紧随其后。
年纪较轻的一个护卫见自己的同伴没有跟上来,转头喊道,“学正,发什么呆呢,走了。”
叶鼎之回想着刚才那个叫学正的护卫满是奇怪的举动,离开酒肆的时候,他走在了最后面,还莫名其妙地对着他们挤眉弄眼,像是在传递一些信号。
难道,这个叫学正的人和那群人不是一伙的,而是别的势力混进来的探子。
不过,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