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别天走出酒肆,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白玉扳指,看了一眼正在用剔骨刀剁肉的屠夫。
卖肉的屠夫接收到了晏别天递来的眼神,冲他点了点头。
酒肆里,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叶鼎之(叶小凡)东君啊,你来柴桑城这些天,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百里东君不对的地方?
百里东君仔细思索了一番。
百里东君说起来是有些奇怪,我记得柴桑城是西南道第一大城,但我来了之后,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百里东君而且我遇到的人,卖肉的屠夫,拿着绣花针修鞋的老太太,眉目传情的卖油郎和包子西施,他们的行为举止也不同寻常。
司空长风那是因为,我们意外卷入了顾宴两家的争斗之中。
司空长风刚才那些人也是为了来试探我们的,说不定啊,一会儿就会派人来杀我们了。
“猜得没错,真是一个聪明机智的少年郎啊。”
卖包子的小西施涂着丹寇的指尖抚了抚耳边的碎发,妩媚多情的眼睛满是杀意。
“但是很抱歉,今天你们的命,就都留在这里吧。”
百里东君害怕地躲在了叶鼎之的身后,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
百里东君云哥,他们是不是和刚才买我酒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百里东君我好心卖给他们酒喝,他们却想要杀我们。
叶鼎之(叶小凡)没事,别怕。
叶鼎之笑着安抚了一下百里东君,拔出了玄风剑,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眼中泛着一抹紫光。
叶鼎之(叶小凡)想要我们的命?
叶鼎之(叶小凡)这恐怕不是你们能说了算的。
感受到了叶鼎之凌厉的气势,卖包子的小西施脸上笑容一顿,屠夫和卖油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没想到啊,这个自踏入柴桑城以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红衣少年,竟然是个自在地境的高手。
黑云层层叠叠,笼罩着天空,绵密潺潺的细雨骤然间变成了瓢泼倾盆的暴雨。
顾府内,凌云公子顾剑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往日写满肆意狂傲的双眸带着几分醉意和忧愁。
自他从学堂归家,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了,派去搜查的人找了一次又一次,但依旧没有兄长的下落。
兄长他到底去了哪里?
思绪还未消散,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顾剑门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额间的红色印记闪过妖冶之色。
“谁!”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手持一把黑伞,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顾府。
“嘀嗒,嘀嗒。”
雨滴不断地敲打着伞沿。
“轰隆”一声,刺目的闪电就像一条金龙,猛地撕开了漆黑的夜幕。
刹那间,天空亮如白昼,而顾剑门也在此刻看清了黑衣男子的装束。
“原来是来自暗河的贵客,贵客临门,要一起喝一杯吗?”
苏暮雨(执伞鬼)多谢公子,但还是不必了。
苏暮雨(执伞鬼)我这次来,是要和公子谈一笔交易的。
苏暮雨(执伞鬼)暗河选中了公子,认为公子能帮我们做成一些事,而我们同样也可以帮公子做一些事情。
苏暮雨(执伞鬼)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顾剑门嗤笑一声,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谁人不知,这暗河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只要有暗河出现的地方,必定会充满杀戮与死亡。”
“所以,无论暗河的目的是什么,我顾家都绝对不会和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