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需要一位同学上来作个示范,有没有自愿的?”
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因为在场的是蛇院和鹰院,他们不像狮院和獾院那样,所以卢平只好耸了耸肩:“那么,刚刚回答问题的那两位同学先来吧,抱歉,我得先请问一下你们的名字。”
“泰瑞·布特。”
“雪莱·凡多姆。”
卢平教授拿出名单看,同时说:“那么布特先生你先来可以吗?我们都往后退,给你留出一块空地来。到时候,我会把下一个同学叫上前来……好了,大家都退后,给布特腾出地方——”
同学们都退到了墙边,只留下布特一个人站在衣柜旁。他挽起长袍的袖子,握住魔杖做好了准备。
“先说最要紧的:你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害怕什么?”
泰瑞笑了一下:“恐怕是我所有的课程都挂科了。”
卢平教授也笑了起来:“好吧,现在想象一下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滑稽可笑……”
“我数到三,”卢平教授用他自己的魔杖指着衣柜的门把手,说道,“一——二——三——开始!”
卢平教授的魔杖尖上射出一串火星,击中了球形的门把手。衣柜的门突然洞开,一股黑烟涌了出来,在泰瑞的面前变成了一叠写满了的纸,只是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迹,他就举起魔杖念道:“滑稽滑稽!”
纸张燃烧起来,只落在地上化为黑色灰烬。卢平示意我上前。
其实我也很好奇自己所恐惧的是什么,于是大大方方地走到博格特面前。
博格特啪的一声变换了形态,但是在那一瞬我仿佛丧失了一切的感觉:视觉、嗅觉、听觉、触觉……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的大脑沉重而缓慢地运转着。
“滑稽滑稽!”伴随着卢平教授的话语我又恢复了,我发现自己呆呆地站着,抬眼看见卢平教授只能说:“谢谢您教授,我很抱歉,我……”
“没必要跟我们解释什么的,每个人的恐惧都不同,回到你的同学们旁边吧,接下来其他的同学排成一列纵队,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制服博格特。”他温和地说,递给我一块巧克力。
我接过,走到一边,泰瑞·布特因为刚刚已经面对过博格特了,凑到我身边:“你刚刚怎么了?博格特化成了一股子黑色烟雾把你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了。我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叫你你也没有知觉。”
“我也不知道……”我咬了一小口巧克力,说。
不过很遗憾地是我没有机会见到德拉科和西奥多面对博格特的场景,因为到了下课时间,卢平教授轻松地说:“每个人都表现很好,这堂课上得很成功。家庭作业,请读一读关于博格特的那一章,再用简单的话概括一下……星期一交。就这些。”
我跟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再三解释自己没有问题我很好,可是德拉科依旧对卢平持有怀疑态度:“看看他的袍子成了什么样,他穿得就像我们家以前的小精灵。”
我想到多比,不知道哈利有没有让他获得自由,可是我也不好直接去问德拉科,至少我没再在马尔福家看见过他,希望他过得好。
博格特在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变成斯内普的模样又被纳威·隆巴顿穿上一身他奶奶的衣服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很快在学校里传遍了。斯内普教授显然觉得这件事一点也不好玩,这些日子他在魔药课上的情绪特别恶劣,动不动就找格兰芬多尤其是纳威·隆巴顿的碴。
不过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也像第一节课一样生动有趣。我们还学习了红帽子和卡巴。红帽子是一种类似小妖精的丑陋的小东西,潜伏在曾经流过血的地方,如城堡的地牢里、废弃的战场的坑道里,等着用大棒袭击迷路的人。卡巴是一种生活在水里的爬行动物,模样活像长着鳞片的猴子,手上带蹼,随时准备掐死在它们的池塘里涉水而过的毫无防备的人。
而保护神奇动物课之后的内容就变成一节课又一节课地学习怎样照料弗洛伯毛虫,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德拉科——我知道他明明没有受到多重的伤,还要矫情。而他本人正在兴奋地筹备十月的魁地奇比赛。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值得期盼的是十月底的周末就可以去霍格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