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们担心地注视着。斯莱特林小蛇们却个个都很兴奋。斯内普的左手抓着纳威的蟾蜍,然后把一只小勺伸进药水里往蟾蜍的喉咙里灌了几滴。
教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只见蟾蜍张嘴喘着粗气,然后噗的一声变成了蝌蚪。
小狮子们顿时欢呼起来。斯内普显得很不高兴,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几滴液体让蟾蜍变回来。
“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说,大家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我告诉过你不许帮他的,格兰杰小姐。下课。”
德拉科很遗憾纳威·隆巴顿的药水没出差错,连去礼堂吃午饭的时候都在说。
下午赶去上卢平教授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时,卢平教授还没有到。大家坐下来拿出课本、羽毛笔和羊皮纸,我们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我看到了泰瑞·布特,坐在他好友迈克尔·科纳旁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翻着书,看到我之后朝我扬了扬手又低下头。
德拉科狐疑地看了看我:“你认识?”
“这又什么?我还不能认识拉文克劳的了?”
潘西笑:“雪莱平时那么爱往图书馆跑,认识拉文克劳的也正常,凡多姆家往上数都是拉文克劳出身,你又那么聪明,你们也有话聊。”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是因为德拉科,也不在意,淡淡一笑没作回应。
卢平教授终于走进了教室。他脸上淡淡地笑着,把那只破破烂烂的旧箱子放在讲台上。他还是那样衣衫褴褛,但气色比在火车上的时候健康多了。
“下午好,”他说,“请大家把课本放回书包。今天上的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
同学们把课本收了起来,相互交换了几个好奇的眼神。他们以前从没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除非把去年那一节令人难忘的课算上——洛哈特把一笼子小精灵带到课堂上,并把它们都放了出来。
“好了,”卢平教授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便说,“你们跟我来。”
同学们疑惑地站起来跟着卢平教授走出教室。他领着大家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绕过一个拐角,走过第二道走廊,在教工休息室的门外停了下来。
“进去吧。”卢平教授说,他打开门,退后一步。
教工休息室是一间长长的屋子,四面墙上镶着木板,屋里堆满了不配套的旧椅子。“好了。”卢平教授说着,示意同学们朝房间那头走去。那里只有一个旧衣柜,教师们把替换的长袍放在里面。卢平教授走过去站在衣柜旁边,衣柜突然抖动起来,嘭嘭地往墙上撞。
“用不着担心,”卢平看到几个同学惊得直往后跳,便心平气和地说,“里面有一只博格特。”
“博格特喜欢黑暗而封闭的空间,”卢平教授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池下的碗柜——有一次我还碰到一个住在老爷钟里的。这一个是昨天下午刚搬进来的,我请求校长让教师们把它留着,给我三年级的学生上实践课用。
“现在,我们要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博格特?”
我举起手来说:“是一种会变形成为我们最害怕的东西来吓住我们的生物。”
卢平教授点点头:“所以,待在这漆黑的柜子里的博格特还没有具体的形状,它还不知道柜门外边的人害怕什么。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只要我把它放出来,它立刻就会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
“这就是说,”卢平教授接着说,“我们在博格特面前有一个很大的优势。”
“因为我们有这么多人,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形状好。”泰瑞抢答道。
“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结伴而行。这样就把它弄糊涂了:是变成一个没有脑袋的骷髅呢,还是变成一条吃肉的鼻涕虫?我有一次就看见一个博格特犯了这种错误——它想同时吓住两个人,结果把自己变成了半条鼻涕虫,一点儿也不吓人。”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非常简单,但需要强大的意志力量。要知道,真正让博格特彻底完蛋的是笑声。你们需要的是强迫它变成一种你们觉得很好笑的形象。”
“我们先不拿魔杖练习一下咒语。请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同学一起说。
“很好,”卢平教授说,“非常好。但这还是比较简单的部分。要知道,光靠这个咒语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