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斯莱特林小蛇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我画完天文课的两张星星图表,转过头却看见嘉玛·法利学姐坐到了我旁边。
“法利学姐?”
她微微一笑:“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嘉玛好了,我看见你就觉得你跟我很像,所以想找你来说说话。”
“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相像?”我不解道。
她没有直说,只道:“或许你介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我想带你去拜访一位老人,你应该也会跟她很聊得来。”
我很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接着潘西就开口把我拉入她们的讨论里:“雪莱,你也太受欢迎了一点。”
我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看见难得的德拉科和西奥多在一块儿,不免问了一句。德拉科懒洋洋地说准备和西奥多一起去霍格莫德。
我感到十分惊讶:“你居然不和潘西一起?”
潘西摇了摇头:“我要跟达芙妮一起去买一些女孩子的东西,你要一起吗?”
“不了,嘉玛学姐邀请我跟她一起走。”我摆了摆手,“那布雷斯呢?他又去和女孩子约会了?”
德拉科耸耸肩:“显而易见。所以我只好和诺特一起走了,克拉布和高尔那两家伙这个时候恐怕还在吃呢,我也不想带着他俩去逛蜂蜜公爵。”
西奥多什么也没说,我感觉他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类型,也就没有细问他,尽管第二天的草药课我和他还有布雷斯分在一组剥泡泡豆荚,我从泡泡枝上摘下胖鼓鼓的粉红色豆荚,剥出亮晶晶的豆子,放到一只木桶里,全程没开口说话,西奥多也一样。
德拉科依旧装着胳膊受伤的样子,让潘西为他忙前忙后,不过她也心甘情愿。达芙妮倒是没理会德拉科只专心完成自己那一份任务。
我不得不感叹一句达芙妮是真的成长了,从和布雷斯失败的恋情里。
去霍格莫德的日期定在万圣节前,我在城堡门口跟嘉玛学姐碰面,然后一起前往霍格莫德。我跟着她从中央大道的邮局出来拐进旁边的一条小路,路口建有一个小酒吧。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
我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要带我来猪头酒吧,但还是跟着她进入,她跟站在柜台的老板——我知道那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邓校的弟弟——打了个招呼,就走上二楼。店里几乎没有客人,我不禁心里有点发慌,不会嘉玛·法利暗地里在干什么勾当想拉我入伙吧?
她走进二楼的房间,我看见里面只坐着一个老妇人,犹豫了一下跟进去。
“让您久等了。”嘉玛学姐细声细气地说,“很抱歉我唐突了,这次带来了我的学妹,我觉得您会喜欢她欣赏她的。”
老妇人闻言看向我:“叫什么名字?”
“雪莱·凡多姆。”
“凡多姆家居然出了个斯莱特林。”她笑了笑,堆起脸上的皱纹,“想来一定是个聪明孩子了,你可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嘉玛学姐悄悄捅了捅我,道:“这是霍格沃茨前教授,巴希达·巴沙特,我之前一直在这儿跟着她学习,如今我即将毕业,就想着推荐雪莱你过来。”
啊,原来是私下里补课,我松了一口气,我对于这位老妇人的记忆仅有她是格林德沃的姨婆,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列多的往事,以及她最后被纳吉尼杀死还被用来欺骗哈利。但是她的智慧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人家是魔法史课本的编写者。
巴希达·巴沙特说话的口吻严厉:“你要是跟着我学习,日子可不会好过。我知道你父亲是个智者,一定也在家教授了你不少东西,不过我的要求可和他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谢谢您对我的肯定,只是我一方面要学习学校的课程,一方面还要跟着父亲学习家族事务,实在是忙不过来。”
她和嘉玛学姐都是一怔,我继续道:“不过,虽然我不能作为您的学生,但是我更希望以一个您认为值得提携的后辈身份与您相处。”
接下来是长久的寂静,最后巴希达•巴沙特微微点了点头:“好吧。”
“我会找时间去拜访您的。”
嘉玛学姐也没强求,只安静地坐下来拿出笔记,我见状便告辞离开。
走出猪头酒吧的时候时间已经所剩不多,这次是来不及去三把扫帚喝热腾腾的黄油啤酒了,我只匆匆去蜂蜜公爵买了些糖果,就回了霍格沃茨,甚至没来得及尝尝新推出的乳汁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