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神给三个人说得一脸懵,青鸟看兔儿神也在气头上,哪敢忤逆,听从了便是,拿着凤翎珠匆匆告辞。
此时的涉青方出了含思殿的门,殿中成千上万的百合花簇拥,芳香甜美,不愧是姑婆姊妹神亲自栽培,都走远了还沁人心脾。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根红线,这一对都带了很小的一个百合花饰物,小巧精致。“求红线不过是祈愿罢了,真正的结果看得是造化。”想起求红线时大姑婆说的话,她不禁叹了口气道:“造化偏要弄人,为之奈何?”
回到鸣华殿时恰逢青鸟出来,正想着向她致谢,有劳她替自己送去肖战上神的折子,却被青鸟拉到了一边。
青鸟依靠多年为王母信使的经验,简洁明了的跟她说了兔儿神把凤翎珠退回来的事。
“我一个做小仙的,也只传个话,送个物,你家上神现在怕是在闹心了,快进去看看吧。”青鸟说罢便离去了。
涉青又怎能不知锦越的性子,像什么拙劣、有辱风范这样的词一旦入耳,必少不得一番闹腾了。
就是事实比她意料的糟糕。锦越的屋内,可怜的凤翎珠生生被内力炸了个粉碎,人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我拙劣?你肖战没那个意思,收它作甚!耍我好玩吗!我的爱难道只配被你玩弄于股掌吗!”锦越愤愤着,一边砸着茶具,砸累了,就蹲地上大哭起来。
涉青看在眼里,心尖都跟着颤抖,握紧了手中的那对红线。都说爱会让人如醉如痴,她爱锦越是醉,锦越爱肖战便是痴,醉能醒,痴能明吗?
那头悲这头喜,肖战王一博和兔儿神在寒宫殿内围桌而坐,喝茶的喝茶,啃烧鸡的啃烧鸡。
“来主人,啊——”王一博手撕了一小口鸡肉,送到肖战嘴边。
肖战假装不在意地抿了口茶,戏道:“刚才是谁气得不理人来着?”
“额……嘿嘿,”看肖战不吃,转向把鸡肉扔进自己嘴里,“我哪知道你也不懂那个珠子什么寓意啊……不能怪我,对不对。”
“对对对,亏得老夫我见多识广,帮你退回去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用‘定情信物’这招,卑鄙!”兔儿神狠狠撕着鸡,就像撕着锦越一样,“弄得老夫都以为你个死兔子移情别恋了。”
王一博一听急了,立刻摆出委屈脸,问肖战:“移情别恋?从哪移?”
“……”这崽子怎么什么都问,肖战迟迟回答不出,倒是被他盯得脸都出了火。
“不会是……”兔儿神贼溜溜的眼神打量下王一博。
王一博:“不会是什么?”
“不会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吧!”他说近在眼前时,兰花指一翘,指了指王一博又晃到肖战眼前点了一下。
肖战此刻心中一万个扎死兔儿神的场景重叠上映着……
“行了行了,吃着。”语了给王一博喂去一口肉,不过中途就被肖战劫走,倒也进了王一博的肚子。
博:“主人再喂一口。”
战:“不是你主人,我是登徒上神。”
博:“啊呀,一博认错了,主人是好上神,我主人最厉害了!最厉害主人要多喂我几口。”
崽子嘟起了奶膘,这对肖战绝对是百战百胜的诱惑性武器,甚至让他想一喂到底,一口又一口,他终于是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肉嘟嘟的奶膘。
“疼啊。”
“我没用力好不好。”
“那也疼!”
兔儿神这口鸡肉差点噎死,掺杂着狗粮好悬没上来气儿,“我说,连上神都带头打情骂俏了?”
“谁跟他打情骂俏了!”这俩人异口同声怼向他,万幸这次兔儿神嘴里没肉,否则真要归了西。
“去去去!老夫还有正经事儿说呢!”他抢来肖战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兔儿神:“我回来的时候,碰见沉容了。”
肖战:“说到沉容,老狐狸这些日子安静的很。”
“是吧!我看他样子还伤得不轻。”说到这,兔儿神表情严肃起来,等着肖战接他的话。
“受伤了?居然有人能伤得了他?”肖战也是满脸疑惑,甚感奇怪。
王一博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也听出个眉头来,应该是在担心沉容再闹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