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博!”肖战在后紧追,王一博却加快了步子,眼看着就快到梦魂树,快出了寒宫殿的地界了。
“王一博!”肖战不追了,王一博也不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干站了半刻,谁也没说话,准确来说,肖战不知说什么是好,低着头,只能看见一博白色衣摆随风飘动。
这时,王一博抬眸,突然又瞪大了眼,不知是不是眼花,他好像看到梦魂树后射来极细的一道紫光,速度快的来不及反应。“唔…呃!”王一博手捂胸口连着后退几步,慌乱中,肖战在后接了他一把。
“怎么样?是不是伤还没痊愈好?”肖战的语气不再平稳,右手揽着他的肩膀,左手紧张的扣住他捂在胸口的手,担心的看向他。
他不作答,因为疼痛只片刻便消失了。微微抬了下眼,心中揣摩着主人担心自己是什么样子。窃喜时,快速转一下眼球便与肖战的目光对了个正着。慌张闪躲,偏又被他完美的下颏吸引,瞥一眼薄唇微启,还有一颗唇下痣作为点缀,简直美不胜收!
“一博?你别吓我……”肖战的语气轻了,似乎在急切地等待着怀中人应声。
“我……我没事!”他几乎是挣脱出来的,重新背对着肖战,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平了平心跳。
肖战却会错了意,以为这狗崽崽还在无缘由的气头上,心里泛起了嘀咕,这炸毛的小狮子该怎么哄?
“额……咳咳,”肖战别扭地将右手呈拳捂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我方见兔儿神提了只烧…烧鸡回来。”说时,眼神偷瞄了一下背对着的王一博还不为所动,又插了句,“闻起来,味道不错。”
“闻起来?”王一博大脑一热,马上转过身来。
肖战以为这崽子不气了,立刻笑着上前了几步,谁知崽子的后文让他哭笑不得。
“闻着香吃着就一定香吗?”王一博板着个正经脸道,“就像……”他眼神瞟了一下,继续道,“就像漂亮姑娘,表面看着人美心善,谁知道娶进门之后会变什么样?”
“……”这崽儿是哪门子的鬼逻辑?不是……等等!姑娘?娶姑娘!该不是跟哪个小仙子瞧对了眼儿吧?是红嫣?还是墨嫣?不不不,她俩平时少言少语,就算接触也不过端茶送水的功夫,还能有谁?
“涉青?!”肖战脑子一阵灵光,今天一博和她可是独处够久,万一真生了情愫,那我……那我……
肖战这边一场头脑风暴,而王一博确因为肖战莫名其妙的一句涉青更加恼火。
“肖战!我是王一博,不是什么这青那红的!”王一博还以为现在的肖战满脑子是锦越,手比嘴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到肖战胳膊上。
“嘶…”肖战捂着被打得发麻的胳膊,楞是半天没缓过神。
“好哇狗崽崽,学会没大没小了!直呼我大名不说,还动起手来了昂!”
“打的就是你!登徒子!登徒上神!”你别说,打完一巴掌王一博可算解了点气,耍完嘴,撩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肖战的长腿也不是盖的,两人你追我赶几步就跑到了梦魂树下。
王一博躲在树后,心里是又气又得意,做个鬼脸道:“登徒上神!”
“你!”诚然悲哀!怎么混的,在自家崽子口里混出个“登徒上神”的号来!
绕树追上两圈,逗个乐也就罢了,肖战上神要抓,哪还有抓不着一说?
右手就这么徒手一握,便握出了昆仑扇,都不需要打开扇面,就那么对准王一博的脚下一点,脚下不起眼的树根突然高出了大截,给他绊了个正着!
“嘿呦喂!”王一博磕得错不及防,本来肖战想迎面截住他,谁知这崽儿竟是绊得扑倒过来!
两人双双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倒了地。
“嘿……嘿嘿,主,主人,谢谢啊。”他谢什么,谢肖战给他当了人肉垫,一点没摔疼。
“快起来……”肖战一开口,他更是清晰地见他喉结滚了滚,加上他胸膛热热的,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王一博都有点想……就势趴上去了。
“王一博,你还要压我多久……”
“啊?哦哦哦哦哦……”
才刚要起来,就听旁边有人轻咳,两人慌忙起身仓促地整理一下衣服,迈步前,肖战还不忘给王一博一个白眼。
“青鸟见过肖战上神,白狮小仙。”青鸟变脸也够快,先还是副“没眼看”的表情,现在一脸正经,准是站这儿吃瓜好一会儿了。
肖战也马上端起上神的气派道:“青鸟仙子来此,可是王母有何吩咐?”
“非是王母,小仙只是付涉青仙子所托,将肖战上神管辖政务送来。”说着,双手一摊,显出一摞折子,递到肖战面前。
王一博见状,将一摞折子接过来道:“有劳有劳。”
青鸟:“那小仙便……”
“肖战啊肖战!你这个死兔子!”兔儿神略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手中还拿了个金晃晃的东西,“枉费我这么看好你和小狮子的……”话音到这儿戛然而止,跟着顿住的还有他翘在半空的兰花指。
“咳……青鸟仙子怎么在啊…”兔儿神尴尬的收回了翘着的手,摸了摸另一只手上的凤翎珠。
“小仙是代人送些东西。”青鸟答道。
不消说,看小狮子端着一堆折子就知道是谁要往这儿送的,除了锦越还能有谁?
兔儿神:“是替锦越那丫头送的吧。”
青鸟:“正是,小仙也是半路遇上了涉青,她有事,才托我前来。”
“她能有什么事?替她家上身求亲吗!”兔儿神急了可什么话都说,肖战在一旁怼了怼,提醒他慎言,却遭了他老人家白眼。
“也是,正好,就辛苦青鸟仙子把这个替老夫还给那丫头。”他把手里的凤翎珠塞给青鸟,继续道:“还请你告诉她,要得我们肖战上神的心,此法甚是拙劣!有辱风范!”
兔儿神给三个人说得一脸懵,青鸟看兔儿神也在气头上,哪敢忤逆,听从了便是,拿着凤翎珠匆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