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归?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酒配不配得上这个名字。”
宴别天别有意味的一笑,但是久久都不见有人出来。
心中不免怀疑,难不成这人逃了?那么方才底下人传来说的仙鹤就是报信的?神色乍然变化,用眼神示意,一个护卫踹开了东归酒肆的门。
砰!
正在用白玉瓷瓶分装十二种酒的白东君被吓了一跳!
等瞧见里面还有人之后,护卫眼神的嚣张不变。
“这不是有人吗?怎么来客了都不懂做生意的吗?”护卫恶声恶气的说道。
“今日有事,打烊了行吧。”白东君没那个闲心情卖酒了。
诚然他想在这柴桑城不靠父辈祖辈的荫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他想要东郡这个名字响彻天下,到那时,说不定仙女姐姐就能够来找自己了。
但是,眼下成不成名先放在一边,东守能来这柴桑城就可以说明哥哥离自己也不远了,所以还是先顾好哥哥吧。
“小老板还请见谅,我这护卫莽撞了些,只是我们一行到这柴桑城,一路上便只有你这酒肆尚有些人气,便想着来这里歇歇脚。”
宴别天收敛起计较的眼神,走进东归酒肆微微一笑。
正说着话呢,就示意手底下人,手下也是懂眼色的,当即就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拍在白东君面前。
“这五百两便算作是我的赔礼和酒钱如何?”
五百两而已,放在以前,用五百两买他白东君的酒,他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毕竟白东君可不缺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偷偷从家里随便拿了一张地契莽撞跑出来的白东君自然是不会提前准备好银钱一干事务。
再加上经营不善,开业至今一个正经客人都没有,所以,现在在白东君眼里,钱还是个挺好的东西的。
“五百两?客人还真是识货。赔钱货!快给客人上酒!”
白东君正打算起身接过五百两银票,但是东守快到只剩下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了宴别天的银票,然后低头小心翼翼的将银票放在胸口的名贵布料绣成的钱兜。
“东守!那是我的。你在他身边都就学会了爱财是吧!”白东君吐槽道。
东守没好气的叨了白东君一嘴。
东守:什么你的我的,看见的钱都是东守的!主人的祖父,外祖父,娘亲父亲都说了,小鱼干小子的钱东守都可以叨进兜兜里。
原来这就是言千岁穿口信说的天际飞来的仙鹤。
宴别天眼神一暗。
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好俊的一只鹤。这通身气派,倒像是大户人家豢养的有灵兽类。小老板可是你养的?”
“哈哈,既然要养,就是要好吃好喝养着啊!生命可是很珍贵的。赔钱货!叫你起来不起来,东守叨他!”白东君天真憨直一笑,仿佛是什么纯真小子。
“客官想要喝什么酒?我这的酒整个西南道仅此一家,天下独有!”
白东君开始推销自己的酒。
“天下独有?若我觉得不好喝呢?”
“一共十二种酒,好喝得舌头都掉了。要是客官觉得不好喝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客官的舌头没有用了。”
“你!”护卫气急,当即就要拔剑。
宴别天心中冷笑,面上还是温和的,只是脸上那道疤冲淡了刻意的温和,看起来有些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