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五百两银票的面子上,虽然钱已经进了东守的兜里,白东君说什么都要给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客人上完他酒肆中所有酿造的酒水。
十二壶酒,名字取得是个顶个的好听。
白东君是指望不上司空长风这个赔钱货了,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这东归酒肆就只招待过司空长风一位客人,还是个喝了霸王酒的客人,二十两一壶酒,司空长风是兜里比脸还干净,自然只能留下来打工还债了。
晏别天有心试探,想看看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柴桑城大摇大摆开店,半点警惕心都没有的样子的白东君,到底是真的天真还是装傻。
一杯酒用内力朝着司空长风的方向飞去,似是在趴桌子睡觉的司空长风银枪一挑,直接将酒杯击碎。
“又是来闹事的?”司空长风手握长枪指着晏别天一行人。
在这西南道,还少有人敢明目张胆拿着刀枪指着晏别天,更别说顾洛璃已经死了,西南道老大这个位子几乎是晏家的囊中之物,晏别天更是把面子看的更重。
晏别天冷冷一笑“倒是有些功夫。”
江湖人无论认不认识,先打一架再说,还没等白东君解释什么,两拨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
但是晏别天本就是为了试探着东归酒肆的深浅,如今正好有了理由,司空长风也一早察觉到了着柴桑城的不对劲,再加上少年心气,自然动了真章。
可惜,就司空长风这到了强弩之末的身子,自然不是晏别天的对手。
此时,前往柴桑城的官道上
纯金打造的马车在阳光底下简直是闪闪惹人爱,看过去都能够闪瞎人眼。
不说这暴发户式华丽的马车,便是这驾车的车夫,马车前后跟着的侍卫,穿着便是一些小城的世家都比不上,装饰佩剑随便放出去都能说的是周正端方公子,宽肩窄腰,身高腿长,堪比188男团。
轿辇内两名美丽的女子倚靠在一位假寐男子的怀中。其中一位容貌艳丽的红衣女子说道:
“公子,这柴桑城有什么好玩的?咱们回岭南吧~小青小红小黄肯定都想奴家了,还有牙牙和勾勾,再不济咱们去国都天启不好吗?这西南道不过是披着婚宴皮子,行着夺权的事宜。好事无趣呀~”
芊芊玉指轻轻的搭在男子胸膛处,若是细看,就能够发现动作大胆却不轻浮。
“既然如此,公子不若咱们让赤盈姐姐回去吧。姐姐可真独立,不像妹妹,是离不开公子的。”另一边柔弱靠在公子怀中清纯可人的青衣女子茶茶的说道。
“嘶——绿萝,你好恶心啊!”赤盈拱了拱鼻子一脸嫌弃。
“嘤嘤嘤,公子您可要为奴家做主。”绿萝装的越发是娴熟,活脱脱就是个绿茶美人。
温怀容还想着去到柴桑城之前先休息一下,谁让这些天又又又谈了一笔大生意,大到足以供养一座大城半年富足生活。早该想到,带着这俩姐妹出来,这嘴碎都快比得上江湖上说的那个灼墨公子了。
“好了,东君偷偷在柴桑城开了家酒肆,正好事情办完了,咱们就去瞧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