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东守,是不是你想我了?还是哥哥想我了?咱们东守最聪明了是不是?我随手抽到的柴桑城的店铺,没想到这才几日就找到我了?”
看见优雅仙气飘飘的丹顶鹤,白东君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东守仿佛是习惯了白东君对自己的讨好。
毕竟作为一只绝顶貌美的鹤,太受人欢迎也不是它的错。修长的脖颈又往上抬了几分,露出一点高傲的样子,但是并不让人生厌,仿佛理所当然觉得这样美丽的动物,就应该对着它夹声音。
说了好些好听的话之后,东守才将脚抬起来。
白东君轻车熟路的将东守脚上绑着的竹筒给拿下来。
嘿嘿,哥哥的信,到手咯!
“好东守,不愧是哥哥的伴生灵兽,真是个乖孩子!难怪哥哥最看重的就是东守了。”白东君轻轻摸了一下东守的羽毛夸赞道。
丹顶鹤的眼睛不算大,但是白东君愣是从东守的豆豆大的眼睛里看出了骄傲,好像是在说:还用得着你说?
在这一人一兽的互动之中,全被街道上被晏家安排的四个人看得清楚,心下更是一沉!
这个酒肆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全柴桑城的人现在都不敢出来,在顾府附近包括龙首街在内的五条街都被晏家控制住了,偏偏紧要关头,这个白东君出现了。要说是巧合,谁都不会信。
再说了瞧着今日从天际飞来的这一只鹤,看起来来头便不小,能够让高傲的鹤低头臣服的人能使什么无害的平头老百姓吗?
白东君没有理会街上四人的想法,他看了信之后高兴极了,随即又有些担心。
哄着东守进了东归酒肆,白东君自认为酿酒的手艺是天下第一,但是他的另一项技能也是无出其右。那就是——香酥小鱼干。
能够入得了东守的嘴巴的除了东海极鲜的鱼虾之外,便是白东君这一手香酥小鱼干了。小鱼干之于东守,就像是猫薄荷之于小猫咪,简直就是无法抵抗。
不然白东君怎么会成为除了东守主人之外,东守最喜欢的人之一。
瞧着白东君同那鹤进了酒肆,剩下的四人对视了一眼,这件事还是禀告给晏家家主才能够定夺,只不过探究和杀心表现得分明。
“乖东守,这一盆小鱼干是我送你的,你先吃着玩吧。”
妇人拿来洗衣服的木盆用来给东守装小鱼干,还好有存货,不然这个鹤祖宗不得把东归酒肆闹死,这样也就算了,怕就怕它跟哥哥告状。
毕竟东守从小到大就是小告状精,撒娇精!往日的血泪教训还历历在目,白东君怎么敢惹这个鹤祖宗。
东守表示,东君这个人能处。然后大口朵颐的叼起小鱼干吞下。
至于白东君?他有的是事情要忙。
哥哥要来看自己咯!正好让哥哥尝一尝自己酿的酒有没有长进!
“桑落、新丰、茱萸、松醪、长安、屠苏、元正、桂花、杜康、松花、声闻、般若……”
正在白东君细数着自己酿的酒,却听见门外马车经过的声音。
白东君是好奇,毕竟柴桑城最近实在是太冷清了,偶然听见车马路过,白东君都觉得稀奇。但是现在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客人都比不上知道哥哥要来看自己的兴奋。
可惜白东君无意揽客,客人却不请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