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和妙妙收养了一对龙凤胎,孩子是妙妙在巴黎大学一对夫妻的;后来因为车祸丧生,当妙妙和钱三一赶到车祸现场时,两人没抢救过来,妙妙看两孩子可怜,办理了合法的收养手续,不久后妙妙发现自己怀孕了,安丽丽和王胜男怕妙妙照顾不好孩子和自己,直接索性奔赴万里之外的法国🇫🇷,在法国她们看到了到巴黎旅游的蒋煜文裴音夫妇!
王胜男看到裴音气打不一出来“裴音,你好自为之;我是不会让妙妙认你这恶婆婆的,这一笔笔账我都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蒋煜文:胜男姐,您和嫂子来法国看孩子嘛?
王胜男:是啊,妙妙怀孕;她们又领养了孩子,我们又不放心它们,所以从国内火速来支援了!
“裴音,你还敢来见妙妙?”王胜男抱着双臂挡在公寓门口,目光像刀子般剜向裴音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当年钱三一家传的聘礼,“当年你在医院怎么说的?‘林家女儿配不上我儿子’,现在倒好,舔着脸追到法国来看孙子?”
裴音攥着羊绒披肩的手指发白,身后的蒋煜文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胜男姐,嫂子她刚做完产检,医生说要保持心情舒畅......”
“少拿医生当挡箭牌!”王胜男嗓门一提,震得玄关的风铃哗哗作响,“我告诉你裴音,当年你把妙妙气得大出血的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妙妙怀着孕还要带两个孩子,你倒好,旅游似的来巴黎看风景?”
“胜男,你先别急。”安丽丽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给龙凤胎熬的小米粥,“妙妙在卧室哄糖糖睡觉呢,你小点声......”
话未说完,卧室门“吱呀”开了条缝。林妙妙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头发松松挽成丸子头,眼下虽有青黑却掩不住笑意:“妈,你们在吵什么呢?远远就听见你的大嗓门......”她忽然看见裴音,笑容微微一顿,“裴阿姨,您和蒋叔叔怎么来了?”
裴音望着妙妙隆起的小腹,喉咙动了动:“我......听说你怀孕了,来看看你。这是给孩子准备的礼物。”她递上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两套婴儿服,一套绣着小王子,一套绣着小玫瑰。
王胜男伸手要拦,却被妙妙轻轻推开。她接过礼盒时,指尖触到裴音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弹钢琴留下的痕迹。“谢谢裴阿姨。”妙妙轻声说,“糖糖和果果刚睡下,您要是不嫌弃,可以去看看他们。”
“妙妙!”王胜男急得跺脚,“你忘了她当年......”
“妈。”妙妙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疲惫,“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也是要当妈的人了,总不能让孩子跟着记仇吧?”她望向裴音,后者正盯着墙上的全家福——那是收养龙凤胎后拍的,妙妙和钱三一分别抱着糖糖果果,脸上满是初为父母的喜悦。
蒋煜文忽然指着玄关处的婴儿车:“这是新款的双向推车吧?我上次在育儿展上看见过,听说避震效果特别好。”
“是啊,三一特意从德国订的。”妙妙摸了摸车把手,眼底泛起温柔,“他说等小老三出生,要推着三个孩子去塞纳河边散步。”
裴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三一小时候,我也常推他去玄武湖边散步。那时候他总把小手伸出车外,想要抓路过的蝴蝶......”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忙闭嘴。
王胜男冷笑一声:“现在想起当妈的滋味了?当年妙妙在医院疼得死去活来,你连句软话都没有......”
“胜男!”安丽丽终于看不下去,“孩子们都睡了,你要吵架去阳台吵!”她转向裴音,语气稍缓,“裴音啊,妙妙这阵子确实累,两个孩子半夜轮流醒,三一又总在实验室加班......”
“我可以帮忙的。”裴音脱口而出,“我...我退休前在幼儿园当过钢琴老师,哄孩子睡觉、讲故事......”
“得了吧你!”王胜男抱起 arms,“当年你连自己儿子都没空管,现在倒要管别人的孩子?”
妙妙忽然觉得肚子微微发紧,扶着墙轻轻吸气。钱三一恰好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给妙妙买的樱桃蛋糕:“怎么这么热闹?老远就听见妈在‘教育’人......”他忽然看见裴音,笑容凝固在脸上,“妈,您怎么来了?”
裴音看着儿子身上沾的实验室试剂痕迹,眼底泛起心疼:“来看看你和妙妙。还有......”她望向妙妙的肚子,“看看我的孙子。”
王胜男刚要开口,妙妙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妈,三一好久没见裴阿姨了。您不是总说‘血浓于水’吗?”
“那是对好人说的!”王胜男压低声音,“她当年......”
“当年是我不对。”裴音忽然上前一步,对着王胜男深深鞠躬,“是我眼高于顶,没看清妙妙的好。也是我作为母亲失职,没教会三一如何处理家庭矛盾。”她直起身子时,眼角已有泪光,“如果您愿意给我个机会,我想留在巴黎照顾妙妙,直到孩子出生......不,直到他们不需要我为止。”
房间里忽然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声。钱三一攥紧妙妙的手,掌心全是汗。王胜男盯着裴音颤抖的肩膀,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医院,这个女人也是这样挺直脊背,说出“林家女儿配不上我儿子”。
“裴音,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王胜男忽然开口,“不是你嫌弃妙妙,是你明明心里有愧,却偏要装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从茶几上拿起糖糖的绘本,封面上沾着块奶渍,“现在妙妙需要人搭把手,你要是真想来帮忙,就把那些‘蒋夫人’的架子收起来,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孩子们冲奶粉——能做到吗?”
裴音一愣,随即用力点头:“能。我每天五点就起来练琴,冲奶粉算什么?”
安丽丽忽然笑出声:“胜男,你这是要考验收银员呢?”她转向裴音,“既然来了,就先留下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惹妙妙生气......”
“我不会的。”裴音急切地说,“我带来了自己的菜谱,都是适合孕妇和幼儿的营养餐。还有,我给糖糖和果果买了双语绘本,每天可以给他们读故事......”
妙妙看着裴音眼里的光,忽然想起钱三一曾说过,母亲最开心的时光,是在幼儿园教孩子们弹钢琴。她轻轻扯了扯钱三一的袖子,后者立刻心领神会,走向母亲:“妈,要不您先去看看糖糖?他睡觉总喜欢抓着被子角,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裴音眼眶瞬间通红,跟着钱三一往卧室走。路过妙妙身边时,她忽然停住,从脖子上摘下块玉牌塞进妙妙手里:“这是三一的胎发玉,我一直收着......现在该给你的孩子了。”
妙妙望着温润的玉牌,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边角还缠着当年的红绳。她忽然想起生产那天,裴音站在产房外,也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谢裴阿姨。”妙妙轻声说,“等小老三出生,您可以给他取个小名。”
裴音猛地抬头,看见妙妙眼里的真诚,忽然伸手轻轻抱了抱她。王胜男正要发作,被安丽丽一把拉住,两人躲到厨房假装择菜。
“你就这么让她得逞了?”王胜男压低声音,“当年妙妙受的那些气......”
“行了,”安丽丽把小米粥盛进碗里,“你没看见裴音刚才的样子?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再说了,多个帮手总是好的。妙妙现在需要的不是仇恨,是实实在在的照顾。”
王胜男望着客厅里的场景:钱三一正给裴音演示如何冲奶粉,裴音认真地记着笔记,旁边的蒋煜文在逗果果玩,小家伙抓着他的领带咯咯直笑。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外婆的第一天,也是这样手忙脚乱却满心欢喜。
“唉,”她终于叹了口气,“希望她这次是真的改了。不然......”
“不然咱们俩联手收拾她。”安丽丽笑着拍拍她的肩,“不过依我看啊,能被妙妙和孩子们收服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这时,卧室里传来裴音的歌声,是首温柔的法语摇篮曲。妙妙靠在钱三一肩头,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糖糖和果果在裴音怀里睡得正香,小脸上还沾着奶渍,像两颗甜甜的小包子。
钱三一忽然低头,在妙妙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愿意给我妈一个机会。”
妙妙望着他眼里的光,轻轻摇头:“不是给她机会,是给我们的孩子机会。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结,只有不愿放下的执念。”
客厅里,蒋煜文忽然指着窗外:“快看,埃菲尔铁塔亮灯了!”
所有人都望向窗外,璀璨的灯光在暮色中闪烁,像撒了把碎钻。糖糖忽然醒了,揉着眼睛指向窗外,奶声奶气地喊:“星星......”
裴音笑着替他擦去口水:“那不是星星,是铁塔在跟糖糖打招呼呢。等你长大了,奶奶带你去铁塔上看星星,好不好?”
“奶奶”两个字像颗小糖豆,轻轻落进妙妙心里。她望着裴音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陈年的委屈,在孩子的笑声里,竟慢慢甜化了。
因为有些伤口会愈合,有些误解会澄清,而有些爱,终究会穿过岁月的荆棘,以最温暖的模样,重新生根发芽。
就像此刻的巴黎,暮色温柔,灯光璀璨,而他们,正站在甜意的起点,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和一个家庭的重新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