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和妙妙是校园到婚纱的情侣，他为了她脱离了自己母亲的家庭；妙妙和钱三一在一起后努力经营自己的小家庭，两人幸福的生活着，妙妙为了钱三一短短5年修完了硕博连读八年的课程，成为了法国巴黎大学的传说，妙妙的导师爱莲娜教授很喜欢这位东方女孩，视为己出！
“钱三一，你说巴黎的枫叶会落在塞纳河上吗？”林妙妙趴在实验室的窗台上，指尖敲着电脑里的论文数据，屏幕蓝光映得她眼底的期待格外明亮。
钱三一将刚煮好的咖啡放在她工位上，玻璃罐里的咖啡豆还带着他特制的焦糖香气——那是妙妙最爱的口味。他俯身替她拢了拢羊绒披肩，看见她后颈新长出的碎发在灯光下翘成小卷：“上周视频时你说想看枫叶船，我订了下周末的游船票。”
“真的？”妙妙转身时撞进他怀里，发梢扫过他下巴，“那我要穿爱莲娜教授送的中国风旗袍！对了，你答应过陪我去左岸的旧书店找《昆虫记》初版......”
“都听你的。”钱三一吻她眉心，忽然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但今天必须早点睡。爱莲娜教授说你连续三天泡在实验室，连校庆舞会都没去。”
妙妙撇嘴：“舞会哪有我的甲虫标本有趣？再说......”她忽然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课程表，“你看，我把量子生物学的选修课调成线上了，这样月底就能和你一起回江州看爸妈。”
钱三一接过纸张时，指腹触到背面的草稿——是妙妙用中文写的“钱三一与林妙妙的五年计划”，最后一条赫然是“博士毕业前结婚”。他喉结滚动，忽然从西装内袋摸出个丝绒盒：“其实......我今天去了趟香榭丽舍大街。”
妙妙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模样，手中的咖啡杯险些打翻。窗外的梧桐叶恰好落在丝绒盒里，衬得那枚镶嵌着蝴蝶翅膀标本的戒指格外璀璨——翅膀是她去年在普罗旺斯采集的闪蝶，经钱三一用纳米技术处理后，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彩。
“林妙妙同学，”钱三一声音轻得像塞纳河的水波，“从江州一中的天台到巴黎的实验室，你用五年时间跑完了别人八年的路。现在......”他握住她因做实验而布满淡疤的手，“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用一辈子陪你跑完剩下的路？”
妙妙忽然笑出泪来，泪珠落在戒指上，让闪蝶翅膀的纹路更加清晰。她想起大二那年，钱三一为了逃离母亲的控制，带着一箱书敲开她在巴黎的公寓门，眼底还带着未褪的血丝；想起自己为了追赶他的脚步，在实验室啃着法棍写论文的深夜；想起爱莲娜教授用蹩脚的中文说“你们是我见过最有生命力的情侣”......
“钱三一，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快毕业吗？”她忽然蹲下来，指尖抚过他鬓角的碎发，“因为每次想放弃时，只要看看你在图书馆等我的样子，就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哪怕要摘星捞月，我也能做到。”她将戒指套进无名指，蝴蝶翅膀恰好贴合她掌心的茧——那是常年握镊子留下的痕迹，“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钱三一轻笑，指尖替她拭去泪痕。
“婚后我要在实验室养甲虫，还要把你的量子计算机用来模拟昆虫进化模型。”她晃了晃手，戒指上的闪蝶忽然展翅，翅膀边缘映出“LYM+QSY”的激光刻字，“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
“以后你的咖啡只能我来泡。”她踮脚吻他唇角，尝到熟悉的焦糖味，“爱莲娜教授说，我是最懂你‘苦味里藏甜’的人。”
钱三一忽然将她抱起转圈，白大褂口袋里的甲虫标本掉在地上，玻璃罐滚出一串虹彩光斑。窗外的巴黎暮色正浓，埃菲尔铁塔的灯光次第亮起，某栋旧书店的橱窗里，《昆虫记》初版的扉页上，不知何时多了句中文批注：“你是我永远的鞘翅目恋人。”
“林博士，”他低头看她，眼中倒映着整座城市的星光，“从今天起，我的量子计算机、咖啡壶，还有这里——”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都归你管辖。”
妙妙用指尖戳他胸口：“那我要任命你为实验室首席咖啡师兼甲虫饲养员，薪资是......”她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每天一颗橘子味硬糖，甜到你蛀牙为止。”
钱三一咬开糖纸，橘子香混着她发间的雪松香水味，甜得让人眩晕。他望着怀里的女孩——那个曾在江州街头啃着零食追着他跑的少女，如今已成为让巴黎学术界惊叹的东方天才，而她眼底的光，依然如初见时明亮。
“成交。”他将糖纸折成小船，放进她的甲虫标本罐，“不过橘子糖要换成草莓味的，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草莓味的甜，更像你的吻。”
窗外的枫叶终于落在塞纳河上，像无数只金色的小船。实验室的台灯下，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映在《五年计划》的纸张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字：“第六年，与钱三一先生共赴余生，甜度不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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