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肖抱着大汗淋漓的卓然,两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疼吗?晓肖轻轻问,语气里却是冷漠淡薄。
卓然慵懒地睁开眼睛,从女孩身上下来,懒懒地趴在床单上,笑了一下。别闹了。他说。
晓肖倒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只猫。听着他的心跳,此时又有了那种地久天长的感觉。晓肖突然开始流泪,鼻子红红的,像个兔子。
怎么了,卓然淡淡地说。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他在装傻。
晓肖决定离开了。
但是她走不了。卓然总是强调自己不缺女人。
然后又用许多小动作告诉晓肖:我需要你。你很特别。
“你很特别”这样的话,晓肖知道是骗一下罢了。但是很受用。
他绅士又残忍。永远不会表露真心。
她咬他,打他的胸膛。
他懒懒地无聊地看着她有点做作地动作。
他们的关系要死掉了,她难过,卓然只是觉得无聊。他认为她不会走。
他知道晓肖需要一个人,来牵制她,即使是虐待。
斯德哥尔摩情人,卓然也留恋过这种感觉,但是很快也会厌倦。
他像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