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又爱又痛

晓肖来到z城，大城市，茫茫无际。

她很快找到一个游戏文案策划的活儿。小公司，人都表面上懒懒的，但是干活效率都很高。晓肖爱写故事，对这活倒也得心应手，来了一周左右就已经做得不错了。薪水也还不错，一切都顺利地不切实际。然而，生活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晓肖很少加班，七点左右就离开公司，搭地铁。这天电梯里遇到了上司，看不出年纪，又老又年轻，晓肖暗自好笑，只能这么形容他。

晓肖有礼貌的寒暄，两人在电梯口互相道别。

“我送你吧”上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晓肖有点受宠若惊。毕竟是好意，胡乱问了路线，欣然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地下停车场，莫名尴尬而且暧昧，晓肖立马后悔了，她不是未经人事，陈年和她之间的种种，也差不多是这样开始的。

他叫卓然。晓肖很少叫他的名字，即使到最后有了很多肌肤之亲，晓肖也要反应好一会儿才能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各种尴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卓然有种灯红酒绿的颓靡气息，又夹杂着一些少年感，这是很危险的气质，危险又迷人。坏坏的老男孩，怎么会不喜欢干净的小白兔呢。

晓肖作为猎物总是想逃，压迫感总是扑面而来，然而越是这样，她越是欲罢不能。

卓然很少提及自己的生活，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在谈判时杀伐果决，颇有霸总的风范。没有故作绅士的西装笔挺，很反差。

晓肖呆萌的少女气息褪去了很多，衣服开始黑白灰，不是故作深沉气质，只是觉得方便搭配。她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黑直发在工作时松松垮垮得挽一个髻，遗世独立。即使苍白憔悴时，也令人怜爱。

卓然迷恋他的身体，他换女伴很快，晓肖知道。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段时间她确实不在意，脑子里的事情很多，过去的事情经常出现在梦中，经常有隔世之感，她没心思在眼前的生活里风花雪月。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卓然在车里躺在她的腿上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依赖她了。或许是母性，晓肖一下子被击中。然后蔓延，发展成痛苦，然后把自己吞没。

又一次的幽会中，卓然在晓肖身上放肆着，晓肖深深地拥抱着他，坠落之前她突然咬住了他的肩膀，带着幽怨和恨意，卓然是个聪明人。忍住痛任由晓肖发泄，一边吻她的泪水一边让两个人一起坠入深海又浮出水面。

两人拥抱着。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