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肖坐地铁回家,路上都是恍惚。打开播放器听歌。莫文蔚的《阴天》。外面天很阴沉,她却感到一些安全感。
晓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连衣裙,一双白色帆布鞋。遗世独立地站在人群中。路人看一眼,便会沾染悲伤和寂寞。
她的寂寞和孤独,近几天愈来愈深刻。连同童年时的那些寂寞都被激发出来。重重叠叠的。
最近她瘦的厉害,手指骨节分明。脸色苍白。有种破碎感。
上司喜欢她这样脆弱又充满欲望的样子。他们在一起时,晓肖仿佛下一秒就断气死去。但总是狠狠地抱着他的背,指甲都掐进他的肉里。晓肖身上每次都会出很多汗。头发沾在额头上,眼角好像有泪水。他觉得是太过于刺激了,晓肖承受不了。实际上。晓肖把每次的拥抱缠绵都当做最后一次。绝望到了窒息的地步。
悲伤绝望恨意袭来,晓肖的身体的欲望也全都袭来。她像一只猫。猫妖。不经意间欲望满满。他总是不够。
他知道她需要他。总是不给吃饱。
若即若离,像战争中的敌人又像相依为命的恋人。
两个人都失控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晓肖的眼泪流到他的耳朵上。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深深地抱了一下她,然后是沉默。
终于有一天晓肖觉得,再不离开就疯掉了。
“我们分开吧。我有别人了。”
晓肖撒谎。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动作着。每一次都让她颤抖。
“你是我的”。他在她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