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6在秘密之处出色完成了很多任务,路易斯也会经常寄信过来,提醒我不要接触政坛上的某些人物……的确,随着时间的变换,我看政治的眼神也越来越透彻了。我能得知他们的目的。是真心为了国家,或是单纯的为了利益,更甚者,是卖国贼。当然,在我发现之后,我也会与麦考夫和路易斯作一定的联系,提醒他们除掉一些人物。
我有女王授予的自由进出伦敦塔的许可。于是,我有空时会进去,和阿尔伯特说说话,告诉他今天是几日。他的头发和我的头发都越来越长,没有修理。我有时会给他带一些外面的情况,但更多的只是双方之间的沉默。
而在我想起他们时,我就会靠拉小提琴的方式来麻痹自己,我用音乐代替了酒。殊不知,我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们,就连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都会一不小心走神,讲到一些高深的理论上去。这导致我一有空就会拉小提琴,用以前夏洛克常拉的音调。到了现在,已经算是比较熟练的地步了。
我在等待,等待他们的到来。
……
三年一晃而过,我现在十九岁。
如果你认为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那种……嗯,或许也可以?但程度没那么高,我依旧是一个政治学教授。只不过,现在又是一个秋天,我刚过完我的十九岁生日。
难得学校新招了一个政治学教授,我便向学校提出了“放我一个学期的假”的请求。学校大概是看在我平时也不缺课的份上,给批准通过了。我重新回到伦敦,和路易斯他们住在一起——方便商讨一些问题。
而在往常的一个秋日早晨,麦考夫来访。
“驻法大使……巴尔莫勒尔卿,这个男人在背地里参与了贩卖潜水艇设计图一事。也就是说,他是阿黛尔和俄罗斯的中间人。”
“嗯,”麦考夫坐在一旁,“我是这么推测的。”
“原谅我对于外政不怎么擅长……但卖国贼什么的,还是得用法律来好好约束一番啊。”
“你说的没错,安娜小姐。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卖国贼,莫兰上校才会盯上他们。”
“是啊……莫兰这家伙,以前看着比谁都要可靠,原来接受能力还不如我啊。”
正在我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起莫兰的时候,门铃响了。我站起身,准备去开门。邦德半路和我撞一块了。
我们两个只是相互笑笑。邦德去开门了,我停下了脚步,转而靠在墙上,开始整理脑子里现有的线索。
一塌糊涂,简直和猫缠的毛线球没什么区别。要是夏洛克在这里就好了。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我下意识抬起了头。视线里猝不及防的闯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想,我肯定是出幻觉了。
“呀,小政治家。”
熟悉的声音闯进了我的大脑,把其他的所有杂念都驱除的一干二净。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终于还是来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