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的剑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我在此刻,被封为伯爵。而不是众多女性所梦寐以求的伯爵夫人。
“你已经料到了吧。但我更希望你能亲眼看见。”我这么想着。
仪式结束,所有人都退了场。但我依旧在那里,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伊兹诺拉小姐?”
陛下开口了,我抬头,阳光照进了我的瞳孔。
“陛下……我想请求您一件事情。虽然是私事……但我想,这是必要的。”
“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会尽力达成。”
“请给我一个……能够自由出入伦敦塔的许可。现在「他」已经死了,如果说我能够相信的,能够有时间听我说话,并理解我的人……大概,只剩下一个了吧。”
……
于是,在那之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作为堂堂正正的伊兹诺拉小姐,在上议院参政,议政。活动的区域范围也不会仅仅只限于报纸。在论文出版前,我会拿给华生先生和哈德森小姐过目,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语法错误——几乎是每一次,我刊登在报纸上的文章都会有大面积的语法错误。
有时候编辑会给我改一些,但不久后,他就寄信过来了。说是再犯小孩子犯的语法错误,就不给我出版了。他害怕自己随便改会改变文章原意,从而引起轩然大波。没办法,我的文科本来就差的要命。能写出这么一篇算是条理清晰的文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只能把这些事情交给华生先生和哈德森小姐。
不久后,我得到了来自达勒姆大学的回信。说是可以任职……但信上说“还请多记住您的年龄,伊兹诺拉小姐。您现在是十七岁,不是二十一岁。连我们这些与您未有过太多交流的人都知道,您也该好好记一下自己的出生日期了”。意思是说,我的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于是,我就来到了威廉曾经任教的地方,作为唯一的女性政治学教授,向学生们教授着正确的价值观。时代从那一天起就跨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封建特权思想已经过时。偶尔会有学生提起“伊兹诺拉教授看上去比我小”的一些疑惑,我一般会微笑着跟他说我21岁,只是发育比较迟缓罢了。
杜伦的人们见过威廉。因为威廉当时把地租降到了极其低下的程度,人们对他的印象也不差。因此,在得知所谓“犯罪卿”的消息之后,这里倒根本没人相信。就算是大学生也一样,虽然是贵族子弟,也会时常听到当地人的一些言辞,潜移默化中就被影响了。
工作时,总会路过一个水果摊。那边的老奶奶经常会注视着我,并发出“和小教授长得真是很像”之类的感叹。小教授这个称呼出奇的很适合威廉。我穿着男式西装去上课的样子……当地人也会说,像是复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威廉。到头来,我还是从事了和他一样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