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怀瑾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抓头:“那个是我父亲留下的……我的父母,都是大夫,他们本来希望我能继承家业的。”1
医生很帅
东华表示理解的一点头,感觉有些奇妙。毕竟两人间的交集还没有深入到家庭方面,所以对这名被上司及同僚誉为“御林军未来的将星”的年轻军官,在家中时竟是这样平凡得似一个初出茅庐的单纯青年,甚至还有些拙于应对的笨拙颇感意外,也就好奇的问了句: “听说你本来是要学医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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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过这个打算。”上官怀瑾笑笑,意想不到的访客带来的冲击感渐渐过去,又恢复了明朗的风格,“杏林世家出身的吗,多多少少都会有继承祖业的想法吧。”
“学医的话应该是进国学比较好吧,怎么选了军校?”东华按着上官怀瑾的指引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坐下,很少见的摆出一副闲聊的样子,让习惯了他的果断冷静风格的上官怀瑾有些意外。
顺手斟了两杯凉茶,上官怀瑾推了一杯给东华,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国学要自己负担学费,而军校有津给可拿——比较起来,军官学校的吸引力似乎大一些。”
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无奈,东华笑了:“还以为你会说什么热爱国家,奉献终生的话,原来不过是单纯的利益驱使!”
上官怀瑾也笑起来:“那个时候还想不到那么多——不过,这两者之间应该是不冲突的吧。当大夫或军人,都是很好的职业啊。”
“是入了军校后反思出来的结论吗?自我平衡?”
“没那么凄惨,我比较能随遇而安吧!因为当时父母去世得实在太突然了,生活的步调一下子全都乱掉。想到要应付两个人的生活问题,理所当然会选择军校……遇到这种事只能现实点!”
“唔……”东华摩挲着茶杯。说实话,从小衣食无虞的优渥环境让他对现实生活的了解十分有限,对于上官怀瑾当年所面对的选择,最大限度上也不过是一个概念的理解罢了。
上官怀瑾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对他不温不火的反应一笑带过。
事实上,东华的出身在很多人眼里都是过分的幸运。在天灾人祸中失去双亲的孤儿数不胜数,不过能被心血来潮的御政官收养,并纳为被监养人的机会却只有那么百年难遇的一次。不论这种同贵族出身东华是否在意,但能以十九岁之龄并且未就读于任何军官学校的资历,就能擢升至副旗准的军衔,很难说不是得力或部分得力于这层关系。那些对此甚有微词的贵族与军官们。从来不吝于将这种不满表露出来,但东华的注意力似乎一次也没有停留在上面。
与借着“关系”跻身高位相反,凭战功步步提升的上官怀瑾,应该算是脚踏实地的平民的代表。所以他们这种“装饰用的少爷”与实力派的精英间的交情,即使并没有超出同僚关系多少,也足够那些对出身有着根深蒂固的,执念的人大大惊奇一番了。面对这种疑问时,上官怀瑾的回答只能是“他的人很不错”,可即使再给予认同,一些对生活经历上的理解还是有差异的。
东华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转头问起别的话题:“今天早上,上官承宇到枢密院替你告的病假,是高烧?”
“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是一次小伤风,明天就可以销假。枢密院里应该积了不少事吧。”
“倒也没什么大事。”东华侧头打量上官怀瑾。气色似乎还可以,但感觉精神上总有那么一点萎靡,似乎连笑得也没有平时的自然温和,“如果感觉还是不太好的话,多休息几天也无妨。”
上官怀瑾摆摆手:“闲下来才会生病。我好象一向没什么享清闲的命。”
东华怀疑的看他一眼:“不过你的状态好象没那么好……你心里有事?”
上官怀瑾楞了楞,苦笑一声:“有那么明显么?东华,不要问得那么直接好不好,很刺激人的。”
东华闭了嘴不说话,但脸上分明写着“我就是这样”。上官怀瑾也没办法,一摊手:“不谈这个好吗?”
东华难得配合的一点头:“蓝山剿匪进行得怎么样?我去过第一旗的兵营了,战果好象不小。”
“算是不辱使命吧,‘雷神’的匪首伏案了。”
“我见到了,叫铁达尔是不是?不过一介武夫!照这么看来,前几次的剿匪队伍不免太不成气候了。被这种有勇无谋的人打败,那些军官该到禁闭室去反省。”1
作者大大简直写到了我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