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身后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几个人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票来看热闹的学员。不过,话又说回来,照他们那种大喊大叫、一惊一乍的谈话方式,不被人围观才是怪事,更何况无论在场的几人,还是被他们提到的昊辰和上官怀瑾,都是军校中那么耀眼的,或是曾经耀眼的存在。1
大家普遍爱吃瓜
上官承宇的脸色很古怪,青白交替:“你确定?没听错什么?”
斩荒一瞪眼睛:“你那什么表情啊,我的耳朵三里外的马蹄声都听得见!”
魏无羡咳了一声,笑得又诡异又暧昧:“你确定是‘恩断情——绝’?”那个“情”字被他拖得长长的还转了一个弯,让人牙酸。
斩荒还是拙拙的没有反应过来:“没错啊,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哎哎,什么眼神,别浪费我的鸡皮疙瘩!”
墨冰的表情也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如果你真的没听错,那上官学长,是不是……被……”
魏无羡接过来,压低了声音向前一凑,搭住斩荒的肩膀:“被你老哥甩了!不过前提是,他们是那种关系么?”
这次傻掉的是斩荒,费了好大力气才消化了魏无羡的意思,脸色铁青的连退几步:“你胡扯什么,昊辰和上官怀瑾怎么会是……是那种……你懂不懂朋友的意思啊!”
魏无羡很无辜的眨眼:“可是,明明是你说的嘛,‘恩断情绝’啊!”
“什么我,是昊辰说的!”斩荒咆哮。
上官承宇吞吞口水:“呃……我看也不像,昊辰大哥和我哥……没有像魏婴和墨冰那样……哇!”
墨冰毫不留情的一拳砸掉他没出口的后半截话,冷着脸用冰点下的目光把三个人逐个扫射了一遍,上官承宇全身的寒毛根根立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多说了什么。魏无羡垮着脸伸手到他后背狠狠拧了一下:“嚷什么嘛你,墨墨生气了!”斩荒也搓搓手臂,被冰冻起来,好冷——
墨冰瞪了他们片刻,一转身向外走,扔下一句:“有话路上说,不去探病的给我回去睡觉。”
只见那三个人齐唰唰的转身,一溜小跑跟了上去,隐隐还能听到几句模糊的对话:
“墨墨别生气……”
“……这是军校,不是家里……”
“对不起……”
“搞什么嘛,我还以为……”
匆匆离开的四人完全忽略掉的,是刚刚那段对话带给围观的人群的冲击。在他们的身影从石子路的尽头消失的下一秒,若大的校园中立刻掀起了一片喧嚣的狂潮,并在几个小时内开始出现向外扩散的趋势。事实证明,一只鼠经过十个人后可以变成一只猫,一只猫再经过一百人则等于一只虎。当这股沸沸扬扬的传闻经由各种渠道传入当事人耳中时,已经被演化成一段凄美绝卓的爱情故事,而“奉命”前来试探口风的秘书官,得到的则是昊辰失态喷出的茶水的洗礼。所幸的是,以他们目前的身份,还尚不至在帝都内掀起更大的波澜,最大的流言聚集地,仍是军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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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来到上官怀瑾家里时,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天上飘着蒙蒙细雨,时间只不过刚过中午,已经有了五、六点钟的晦暗光景。
开门的是上官怀瑾。因为上官承宇必须回去军校,斩荒一大早又不知去向,所以颇有些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棉质睡衣外披着普通的家居外套,头发也有些乱,一副刚睡醒的庸懒,那对原本明亮的眸子里,也没有在军中时的敏捷和锐利,而是迷迷糊糊的,睡眼惺忪。
门一打开,彼此的出乎意料让两人都楞了楞,上官怀瑾没有料到的是访客的身份,而东华吃惊的则是主人的懈备模样。
对看了大约五秒钟,这个时间对军人来说已经很长了。上官怀瑾侧让一步,连连用手撸着乱乱的头发:“啊……东华副旗准,请进,请进。”
东华道了句“打扰了”,收起手中还滴着雨珠的伞,进了玄关,而目光几乎是本能的,飞快扫过整间屋子。
整体房子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不过对于只有兄弟两人,并且其中之一还是长期住校来说,就显得有些过于宽敞了。屋中的整洁程度,应该算得上中上,这是个对单身的男性军人来讲,颇值得自豪的分数。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正对着门的方向,靠墙处一个十分细致的人体模型,看颜色已经很古旧,但却打理得十分干净。1
剧情新颖好看,思维逻辑严谨,重点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