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瑜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一个盆,一块干净的白布和一桶水。
这时,老医师也看完了秦柏舟的伤,回到魏子衿旁边,接过夏铭瑜手中的盆,倒了点水,将布沾湿,轻轻的给魏子衿擦拭伤口。

先生,我朋友的伤怎么样
魏子衿朝着老医师挤了一下眼睛,老医师就心里神会。

并无大碍,只需慢慢调理便可痊愈

是啊,先生刚才都跟我说了,我的这伤不打紧

真的
夏铭瑜表示自己很怀疑。

我的话你不信,先生的话你也不信吗

我不是
老医师虽然年纪大了,但手脚还算利索,很快就将魏子衿身上的衣服全部弄下来了。
夏铭瑜边说,目光边在魏子衿的身上游走,衣服揭下来之后,露出了大片的皮肤,魏子衿受伤的地方惨不忍睹,血肉模糊,而为受伤的地方,皮肤白皙,总体魏子衿还是比以前瘦了好多。

你瘦了
夏铭瑜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魏子衿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就说:

你不也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遭了这么大的难,还要看着阿泽,而且阿泽的性格我知道,容易冲动

不要这么说,其实我们都一样
夏铭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也就是瞬间。
两人说话间,老医师已经将魏子衿的伤口做好了清洁,正在上药,夏铭瑜打来的一桶水也用的差不多了。
老医师打开他自带的药箱,从里面取出烧伤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魏子衿的腹部,胸口,大腿上,还有胳膊上。
最后,从药箱中取出包扎伤口用的白布,一圈一圈的将伤口包好,夏铭瑜看着被老医师裹成粽子的魏子衿,轻轻的笑了下。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以后可不要在那么逞能了
魏子衿叹了一口气,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我要是不这样,阿泽他就会伤的更重,起码这样,他好着呢

你就不考虑你自己,你什么时候替自己想想
魏子衿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老医师的动作,夏铭瑜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医师很快就收拾好东西,去给秦柏舟治伤,在老医师给秦柏舟治伤的过程中,魏子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柏舟。
夏铭瑜看一眼魏子衿,又看一眼秦柏舟,最后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老医师看着夏铭瑜出去,就问道:

为什么不让那位公子知道你的伤势

知道了也是徒增伤悲,他已经很辛苦了,我想让他轻松一点

可是你的伤势……

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们都是修炼之人,这点伤势我还是能抗一下的

唉,你这小娃娃,罢了罢了
老医师快速的处理了秦柏舟脸上和身上的外伤,抹上了药膏,将开裂的肋骨固定,给秦柏舟额头上放上湿毛巾,将一切都处理好,又给魏子衿留下了换的药,也不见夏铭瑜回来。

你躺着吧,老朽我要走了,城里还有很多人等着老朽呢,告辞

先生请等一等
魏子衿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没有成功。
老医师应声而停,看魏子衿乱动,就急说:

不可乱动

先生,还没有给您诊费呢

不用了

先生,这怎么能行,诊费是一定要给的,您住哪,我们往后给你送过去

真的不用了

先生不要推辞了,诊费我给你买寻来了
夏铭瑜回来的刚好,他掏出一个钱袋,拿出一小锭金子,递给老医师。

哎,公子,太多了,诊费用不了这么多

没事,您拿着,如今发生了这场灾难,也算是我们为忘归城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那就多谢公子了

先生严重了,该谢的是我们,铭瑜,送送先生

告辞

先生告辞

先生这边请,我送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