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瑜将两个人带到了他和秦柏舟住的那个破庙里,安顿好两人,就又进城去为两人找医师,可是如今那还有医师闲着,都在忙着救人。
夏铭瑜一连找了好几个药铺,里面别说医师,就连药童都出去救人去了。
夏铭瑜无法,只能去情况比较糟的地方,希望能碰上个医师。
夏铭瑜走进曾经最繁华的地段,只见满地躺着的人,阁楼倾斜,碎砖破瓦,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没受伤的人抱着受了伤的,受伤较轻的,趴在已经离去的亲人身上痛哭,这场灾难是忘归城几百年以来最大的一次灾难了。
夏铭瑜转了一大圈,终于在人堆中看见了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医师,他赶忙跑过去。
夏铭瑜先生,先生,请您等一等
老医师颤巍巍的转身,背着药箱看着夏铭瑜。
夏铭瑜先生,我有两个朋友伤的很重,请您救一救他们
老医师可是,这里还有很多人也受伤了
夏铭瑜先生,我求您了,我那两个朋友伤的真的很重,他们需要您救命啊
老医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还是说道:
老医师行吧,人命关天,我们赶紧走吧
夏铭瑜先生,药箱我来替您背
夏铭瑜接过老医师的药箱,领着老医师出城去了。
魏子衿躺在那里,看着秦柏舟,秦柏舟还是昏迷不醒,而夏铭瑜也还没回来,他又慢慢的挪到秦柏舟身边,去摸秦柏舟的额头。
秦柏舟还是一直低烧,脸上的一些伤口已经发炎了,魏子衿将秦柏舟的衣服扒开,去检查的身体上的伤。
就在这时,夏铭瑜带着老医师到了,夏铭瑜看到魏子衿动作,三步作两步的过来。
夏铭瑜你干什么,还受着伤呢
魏子衿勉强笑笑,刚想说话,被夏铭瑜给打断了。
夏铭瑜不要说话了,你就会说你没事,这时我请来的医师,先给你看看
夏铭瑜先生,您先给他看一下吧
老医师刚要往魏子衿旁边走,魏子衿说:
魏衍先给阿泽看,我还行
夏铭瑜不行
夏铭瑜一口回绝了魏子衿。
魏衍我真……
夏铭瑜不行
魏子衿无奈,只能让医师给自己检查伤势。
老医师来到魏子衿跟前,从头到尾先扫视了一下他,魏子衿从老医师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老医师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伤的如此重的人还能保持清醒,他替魏子衿把了把脉,又去掀魏子衿的衣服,结果衣服粘在皮肤上,本来被腐蚀的血肉模糊,再加上又泡了水,那衣服就像是长在了肉上。
老医师你去打一盆水吧
老医师对夏铭瑜说。
夏铭瑜出去打水了,老医师取出带的剪刀,将能取下来的衣服从魏子衿身上剪下来,魏子衿看着夏铭瑜出去后,就问老医师。
魏衍先生,您看,我的伤严不严重
老医师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医师老朽行医半辈子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娃娃,你知道你的这伤要是再深一点,就伤到脏腑了
魏衍先生,那我的伤,可有的治
老医师思索半天,缓缓点头,说道:
老医师治是可以治,只是……
魏衍先生但说无妨
老医师须得慢慢调养,一年之内不可动用武力,而且养伤期间,需用名贵药材西洋参、三七、灵芝等,来调理
魏衍老先生说笑了,您看我这样,那里用的起这些
老医师唉……
魏衍先生您先给他看看吧,等我那位朋友来了,你再给我治
老医师看了一眼秦柏舟,又看了一眼门外,见夏铭瑜还未回来,就走到秦柏舟身边,替秦柏舟把脉。
魏衍先生,他怎么样
老医师无大碍,只是受了点外伤
老医师又在秦柏舟身上摸了摸。
老医师还有就是一根肋骨好像开裂了
魏衍那他为什么会发烧
老医师发烧是因为他外伤的缘故,不必担心
魏衍多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