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瑜
夏铭瑜先生这边请
老医师跟着夏铭瑜出了破庙,夏铭瑜将老医师送回城内,路上夏铭瑜问道:
夏铭瑜先生,我朋友的伤严重吗
老医师看了一眼夏铭瑜,犹豫了一下,说道:
老医师不严重
夏铭瑜看出了老医师的不安,老医师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断的躲闪。
夏铭瑜先生,请您实话告诉我
夏铭瑜盯着老医师的眼睛,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老医师扛了几秒钟,最后迫于夏铭瑜的气势,终于妥协。
老医师好吧,这话我不应该说的,既然答应了人家,本应该守口如瓶,但是我见你也是真心的担心你那朋友,我就如实相告,但你要保证,别告诉他这是我告诉你的
夏铭瑜先生尽管放心,我定不会出卖先生
老医师其实你朋友已经伤及肺腑,一年之内不能动武,而且要细心照顾,需要名贵药材的温补才能去除病根
老医师你的另一位朋友伤的不重,老朽已经替他处理好了
夏铭瑜多谢先生告知于我
老医师看着夏铭瑜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
老医师他其实是怕你担心
夏铭瑜我都知道
夏铭瑜低下头,脸上的表情被隐去。
老医师好了,这位公子就送到这里吧
夏铭瑜先生保重
老医师告辞
夏铭瑜目送老医师进城去,他抬头看了看,昔日巍峨的城门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
退烧了的秦柏舟悠悠转醒,睁眼就瞧见了熟悉的破庙顶,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前面发生的那些都是一场梦。
他没有去找阿衍,没有被抓住,也没有受伤,更没有见到阿衍。
一想到魏衍,他猛地坐起来,结果牵动了身上的伤,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魏子衿的睡眠本来就很浅,秦柏舟那么大的吸气声吵醒了浅眠的魏子衿。
魏子衿睁眼看到秦柏舟醒了,喊了一声。
魏衍阿泽
秦柏舟扭头就看到了被裹成粽子的魏子衿。
秦泽阿衍,你怎么成这样了
秦柏舟的性格本来就风风火火,一着急,就更没分寸了,他一下扑过去,扑到了魏子衿身上,不禁弄疼了魏子衿,也弄疼了自己。
两人一起倒吸了一口气,吸完之后又相视一笑。
秦泽阿衍
魏衍阿泽
两人同时开口。
魏衍你先说
秦泽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秦泽那我先说
这次秦柏舟抢先说道。
秦泽阿衍,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魏衍不太严重
秦泽你确定你没骗我,你看你都被裹成什么样了
魏衍我没事的,就是老医师夸张了一点而已
秦柏舟又环顾了四周问道。
秦泽阿衍,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魏衍是铭瑜带我们来的
秦泽铭瑜?他在哪里?
魏衍他去送医师进城了
秦柏舟又看了看破庙,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比之前住的时候更破了。
秦泽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魏衍发生了一场很大的地动,死伤了很多人,我们也是因为那一场地动才逃出来的
秦泽地动?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魏衍当时你昏迷着,所以不曾察觉
秦泽这样啊
秦柏舟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
秦泽那阿衍,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你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吗
魏衍我们……
夏铭瑜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吃的
魏子衿的话被打断了,夏铭瑜从外面提着一只已经处理过的野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