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楠给严歌发来最多的消息在时间打磨下就成了耗话费的信息。他半口不提他自己的事,关心严歌的时候极度潦草敷衍。他问严歌有没有喜欢的东西,严歌回答了,新出来的古驰的高奢品。
这的确是严歌的一时气话,她半点没透露他,严歌遇见王苆还聊了几句。正常讲严歌应该是得发现他的不对劲,可是电话那头的他每次都伪装的很好。严歌还想着当初认识的他,感觉心思并没那么多,但他说出口有多一顿,在已知条件下,这种怒火她能遏制不破口大骂到全是好的了。
他停在那一头,不说话,他只说宝贝想要的东西都会买的。严歌问他什么时候寄给她,他说生日。不远,几个月。心里多少有点愧疚,但是还是铁下心没反悔。
时间像是为严歌赶着进度条,每一天都很快,大四下半学期,所有事情都忙起来,报社那边依旧没有消息,到了还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候,留校名单就发出来了,意料之中,韩崎。严歌后来就没再联系,人总是冲动下做出的事情,日后没来的及补救的,都应叫做放弃。也算是严歌放弃这个朋友,也只算是同学吧。就偶然遇见的那一次,跟他道了声恭喜,就走掉了。
几个月快的很,拍毕业照那天严歌宿舍最后聚了一下,大四下半学期严歌是在在外面住的。说巧不巧,当初最好的是木子,后来就成了湘子,褚儿也常联系。就是木子越来越少联系。没有闹矛盾,关系也慢慢淡下去。但严歌结束主动联系时,就是她把那笔钱还给了严歌。严歌跟他们就没多联系过了。
人去了社会,就是与校园不同,校园里的青春是青涩的,而出来了,严歌遇到的都形形色色。严歌听着他们在熬夜加班时对家庭的不耐烦,都刚出生的孩子愁着奶粉钱。各有各苦,但一脸笑嘻嘻,他不允许你难过,也不愿意让你看到他难过。
严歌的试用期很短,找的专业不对口,那个计算机理论体系也是搞不懂,也算是他们新成立,什么人都找,糊了一个月的实习生工资就混不下去。在又一个夏季里,变得惆怅。白菊闲着没事就打电话给我,她并不打算出去再工作,她说今年过了,身子差不多好了,就能有怀孕的希望。严歌呆在网络的另一头,手忙脚乱干着自己的事,严歌只是还希望她能跟她还有点话题,可一聊,她就劝着严歌结婚,她说,结婚,是少女成少妇的幸福。
可笑,幸福,严歌没有想过跟别人结婚,唯一想过的却什么都不告诉严歌。这但也提醒严歌,生日快到了,他们多少能借着油头两句。
湘子知道,只说严歌物质,理解不了爱情。
爱情是肤浅的嘛,如果是,金钱这关怕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