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菊的事

眼见正月初一只不过前几天的影子，开学也还是会追着日期提醒严歌每天撕掉日历，即使每一个新的开始时严歌都会在上面写上满满的安排。倒是内务而已，最便宜的无非就是车库和毛胚房这种，可车库的烟灰气实为重，也不定有个窗户。在住了一个晚上后身体开始发痒，没有阳光的地方细菌应该多的很。

　　还赔了违约费，房东奶奶算好，说意思一下就行了，不想赚学生什么钱，孙女也在外面念书，大多都心疼孩子。又挑了个一楼的小房，都是简单装修，想着不住多久就算了。

工作上迟迟没音，待在家里也闲出问题来，白菊主动打给我叫严歌过去坐坐。他们搬进了新家，其实从孩子没了之后，我们多是在手机上联系，周睿韩的态度也算缓回来，严歌多少不开心的是，白菊的心里全都绕着周睿韩，她的糟糕情绪只是取决于他。常想，人是不是冷漠到了极点就可以什么都只是哭过一场就能忘记。白菊不好好调理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也只是觉得对不起周睿韩。“孩子，还会有的。我不能没他。”这是她做完手术后的第三天跟严歌讲的话。没经历过，觉得多少属于难过范畴内的时间，她却一句话抚平。书中大多是母亲因孩子去世，萎靡不振。梵高的身世也不过是母亲怜爱去世的孩子，始终弃他不管。

说来复杂，消极固然不好，这时候的乐观只是为了取悦是严歌这么久没有联系她。木子也是这时候才跟她走熟的。

　　究其周睿韩为什么人一下精神，应该是过年的时候，他父亲生了个不大不小的病，肾出了问题，做了个小手术，但不至于换肾。母亲也成天提不起精神，忽然就顶开来了，那几天就提出跟白菊搬个新家，把父母接进来，老人和夫妻两个都能接应了。白菊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依着他。公公婆婆也都说白菊不错，可白菊身子弱，就没去美容院再上班了，家里内务全操持着。

木子算是一个过年都没联系，白菊跟严歌讲她打算考研，不过在我看来，这的确要先准备，可是不想再让家里负担，暗想我自己就算了。

这让严歌不得不想到薛雪，她虽人有问题，但说的话不完全是错的。在现在中国发展中，很多事情要看社会实际，估摸社会走向，要点头脑，前几年还为挂科纠结的学姐，倒是有点幸运，买入了一套小房，主要地理位置好，国家重城市建设，小学，商业圈也有点在计划里，猜着过不了多久就能翻番。

白菊给木子打电话，说严歌在她这儿，她停顿了一会儿，讲着开学见，会很开心的。

待到了吃完晚饭严歌就回了住所，宋偌楠给她发了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