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两个月后,脊背上的枪伤还是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我,也在这期间,跟丁程鑫的朝夕相处中,对于丁程鑫的冷漠以及凉薄,早就习惯了,这人的漠然高高在上,真的不是从骨子里就有的,他应该是习惯了这样的处世态度吧。
总之,跟丁程鑫两个月的相处,多了解这个男人一点,我觉得和这个男人的魅力就又多一些。
我喜欢上丁程鑫了,这样认知让我很害怕。
因为,我跟丁程鑫之间的关系,只是契约。这点我很清楚,可是暧昧之上的那点情愫,真像爱情啊。
我做了丁程鑫的特助,赵秘书教了我很多的东西,而丁程鑫时不时给我的工作上的指导跟意见,对我的帮助真的很大,在这期间,我的工作也有了质的飞跃。
而丁辰云,就像丁程鑫说的那样,他是不会被判刑的,果然,在被警方逮捕之后的第三天,丁辰云就从公安局出来了。
他是光明正大出来的,但我知道,这样的光明正大,背后肯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我本来以为最糟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接下去,最起码可以让人喘一口气,至于我跟丁程鑫的契约结婚,我不是个胆小的人,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我希望跟丁程鑫坦白。
如果丁程鑫是真的喜欢我,我会努力变得更好,一直一直呆在丁程鑫身边。
但很遗憾,事情并没有如我预想的继续。
我的妹妹叶梦雅跟丁程鑫再次传出了绯闻,而就在绯闻的第二天,叶梦雅告诉我她怀孕了,而且孩子还是丁程鑫的。
我当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而叶梦雅也料到了我会这么想似的,提出了去医院妇科检查身体。
我不想去,对于叶梦雅,我也算是寒心了。但是叶梦雅却执意要拉我去医院。
最终,我们去了医院,去的医院刚好是季言之的医院。
孕检结果就是,叶梦雅怀孕三个月了。
叶梦雅姐,孩子是丁总的,你打算怎么办?
叶梦雅站在我身边,撩起耳边散落的头发,
叶梦雅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我现在脑子非常乱。
叶梦雅你把丁总让给我吧,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姐,你离开丁总还可以生活,但我不可以,我现在是艺人,我背后必须要有个人给我撑腰,丁程鑫是最合适的人!
她继续对我说。
把丁程鑫让给她?叶梦雅凭什么可以冠冕堂皇跟我熟这样的话,就因为我是叶家的养女,就因为我曾经无心犯下的错吗?
我站在她的面前,
我你确定孩子是丁程鑫的吗?
叶梦雅 对啊,这种事有什么好说谎的!就是三个月前,你那时候还没醒,丁总喝醉了,我们发生关系的。
她露出笑,
叶梦雅姐,你就成全我吧,妈知道你这样做肯定觉得你懂事了……
我 够了,叶梦雅,别说了!
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套上外套后,转身就走。
叶梦雅提高了音量,
叶梦雅姐,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孩子是丁总的亲骨肉,我就不信丁总不会要我们。
我回过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叶梦雅,兀自离开了休息室。
……
出了医院后,我去了伊企划,今天丁程鑫在伊企划。
不管是丁氏也好,还是新尼,从丁辰云离开公安局的那天,那些好的坏的莫须有的风波,也随之告一段落。
至于丁辰云,好像丁青山把他送到国外去了。
具体怎么回事,丁程鑫也没细说,我也没特意去问。
从医院出来后,我一心想见丁程鑫。
但当我真的见到丁程鑫后,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丁程鑫去哪了
丁程鑫刚开完会,走出电梯,我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
我迟疑,在脑子里思忖了好一会,才说道:
我我出去办了点事。
丁程鑫晚上回一趟丁家。
丁程鑫穿着一套白色西装,酒红色的领带,说话时候眼底流露出的一丝柔和,松懈了脸上的冷峻。
我有心事,而且我这人藏不住事,即便缄口不言,脸上的神情也会给人一目了然的感觉。
丁程鑫没再多说其他话,抬腿与我擦肩而过。
晚上下班,我坐上了丁程鑫的车,去了丁家。
我等等。
我刚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丁程鑫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倾身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丁程鑫 找人定制的,今早刚送过来,不许摘下。
他手指骨节分明,捏着我手掌的力度刚刚好,我还没反应过来,右手无名指上已然多了一枚钻戒。
今晚在丁家吃饭的时候,丁青山在饭桌上对丁程鑫说:
丁青山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别不像样,弄什么隐婚,你是丁家的继承人,婚礼不说多隆重,但也好歹有个排面!
丁青山说完之后,又把目光转到我身上。
丁程鑫 我知道了。
丁程鑫不紧不慢说,随即往我碗里夹了一块土豆片,满桌子的菜,我偏偏对那盘最普通的土豆片最满意。
我抬眼看了看丁程鑫,只见丁程鑫伸手,直接把那盘土豆片端到了身前。
丁程鑫他……
我实在是困惑,这种餐桌礼仪,丁程鑫肯定不会不知道,正当我还在思考丁程鑫的这个奇怪的行为的时候,果不其然,出事了。
丁希影不吃了!
坐在我对面的是丁希影,她把筷子重重砸在了桌上,脸色难堪。
眼看着丁希影起身,丁青山板着脸,
丁青山坐下。
丁希影妈!你看爸他,怎么总是向着外人说话,这个家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丁希影化了一个冬日暖色的妆容,她是属于那种可盐可甜的女孩,怎么打扮都是标准的美女。
人们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格外的宽容,而丁希影的刁蛮任性,很多时候我真的不讨厌。
她噙着眼泪,手指指向丁程鑫:
丁希影他的心里只有这个不见光的私生子,根本没有你,现在丁程鑫结婚了,这个贱女人拿的家产比我还多,凭什么!
我是觉得她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但是她真的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提起丁程鑫的身世,私生子怎么了?原生家庭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吗?
我感到很气愤,手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拉了拉丁程鑫的手,丁程鑫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丁希影一席话,使得餐厅里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苏慧雪希影,听话,赶紧坐下。
说话的是丁希影的母亲,苏慧雪。
她坐在丁青山的旁边,穿着一件素色的居家服,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淡然超脱的气质。
丁希影一听,低垂着头,铁青的脸色,那种一触即发的怒气一览无遗,她双眼赤红,声音渐变。
丁希影我真的受够了,要么他们滚,要么我走,我大哥说白了就是因为这两贱人才被送走的,现在这两人指不定要怎么对付我,行,我走,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这个家半步!
苏慧雪 希影,回来,你闹什么,太不像话了!
苏慧雪站起身,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丁青山 让她走,她今天要是踏出丁家一步,以后也就别回来了!
丁青山不动声色道,声音掷地有声。
丁希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干脆利落。
苏慧雪也不管什么礼仪还是风范了,追了上去。
餐桌上,坐着的都是丁家的人,此刻十分默契的兀自聊了起来,权当刚才的闹剧,只是一处中场休息的调味剂。
我的手被丁程鑫握着,
我丁……
他似乎料到我想说什么似的,只是微微侧过脑袋,在我耳边说道:
丁程鑫刚才我是故意气她的,吃饱了吗?
我 还没
我微微讶异。
丁程鑫松开了我的手,
丁程鑫嗯,吃完了带你回家。
丁青山 今晚就住丁家。
丁青山抬眼看了看我们这边,说完后,就跟旁边两个男人聊起了公司的事情。
饭后,我跟着丁程鑫去了卧室。
丁程鑫被丁青山叫走了,应该是谈丁氏的事情吧,丁青山现在已经不管丁氏的事情了,整个公司算是都已经完全交接给了丁程鑫。
我洗完澡后,坐在懒人椅上,佣人给我送了两杯热牛奶上来,我端着牛奶,手指沿着杯壁反复摩梭。
叶梦雅孩子的事情,丁程鑫应该还不知道吧?
我应该要怎么做才好,我纠结了很久,也没想出更好的处理办法。
十点钟,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光是听脚步声,我就知道进来的是谁。
我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丁程鑫。
丁程鑫还不困?
丁程鑫踱步朝我走进,脱了外套,摘下手上的腕表。
整一个动作流畅,带着这个男人固有的从容又漫不经心流露出的优雅。
我望着丁程鑫,
我你还没有跟我说,那个谭书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丁程鑫我让律师处理了,收集了证据,上个月开了庭,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他站在我的身前,高大的身躯将我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