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唱会前一天,贺峻霖把周洁琼拉到排练室,手里抱着把新换的木吉他,琴身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贺峻霖姐姐,再听我唱一遍《晚风告白》好不好?
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下,发出清澈的声响,眼睛里带着点小紧张,
贺峻霖明天就要上台了,我怕忘词。
周洁琼在台下的折叠椅上坐下,笑着点头:
周洁琼好啊,我当你的专属听众。
少年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比上次更流畅的旋律漫开来。
唱到“月光爬上窗台时,替我盖好了你的被角”时,
他忽然抬眼看向她,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这句歌词里藏着的,是他总在深夜悄悄进她房间,替她掖好被角的小动作。
周洁琼的心轻轻颤了颤,看着他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个曾经怯生生抱着吉他的少年,
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却唯独对她,还保留着那份笨拙的温柔。
唱完最后一个音符,贺峻霖放下吉他,跑到她面前,额发微微汗湿:
贺峻霖怎么样?没跑调吧?
他像等着打分的学生,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周洁琼完美。
周洁琼伸手替他擦掉额角的汗,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少年的耳朵瞬间红了,
周洁琼明天上台,就像现在这样唱就好。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时里面躺着条细链,吊坠是片银色的吉他拨片,上面刻着个小小的“贺”字。
贺峻霖给你的。
他把项链递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
贺峻霖明天……你能不能戴着它来?就当……就当给我加油。
周洁琼接过项链时,他忽然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指尖绕到她颈后扣搭扣时,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后颈,带着点紧张的微颤。
贺峻霖很合适。
他退开半步,看着她颈间的拨片吊坠,眼睛弯成了月牙,
贺峻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演唱会当天,周洁琼坐在第一排,颈间的吉他拨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贺峻霖穿着亮片外套站在舞台上,唱到嗨时蹦跳着转圈,目光却总在她的方向停留,像磁石被吸住般挪不开。
唱到《晚风告白》时,全场的灯光忽然暗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他抱着木吉他坐在舞台边缘,声音比录音里更温柔:
贺峻霖这首歌,想送给现场一位特别的人。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周洁琼,眼底的光比聚光灯还要亮:
贺峻霖谢谢你出现在我的晚风里,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变得甜滋滋的。
全场的欢呼声浪里,周洁琼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觉得颈间的吉他拨片变得滚烫。
演出结束后,贺峻霖裹着外套跑到后台找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额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贺峻霖姐姐。
他喘着气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
贺峻霖你……你喜欢刚才的告白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笑着起哄,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像在等一个最重要的答案。
周洁琼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的腰,声音埋在他的外套里:
周洁琼喜欢,最喜欢了。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猛地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点哭腔:
贺峻霖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觉得太张扬了。
后台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和那句藏在歌声里的“我也想吻你”,在晚风里轻轻漾开。
周洁琼摸着颈间的吉他拨片吊坠,忽然觉得这场被少年小心翼翼珍藏的喜欢,比任何华丽的舞台都要动人。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牵着她的手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贺峻霖葡萄味的,你以前总说吃甜的会开心。
糖在舌尖化开时,他忽然低头,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红着脸跑开几步,又回头冲她笑:
贺峻霖姐姐,这才是真正的晚风告白哦。
晚风拂过树梢,带着夏末的温柔。周洁琼摸着唇角残留的温度,看着少年雀跃的背影,忽然觉得颈间的吉他拨片,和他眼底的光一样。
都在悄悄诉说着——这场藏了很久的心动,终于在星光下,有了最甜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