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上的人已经消失殆尽,叶景协依旧在这走道上,那墙上的一团黑影就撕了下来
靠海客景协?是你的新名字?
那人从房梁上跳下来,漆黑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支离破碎。
叶景协顿住脚步,冷哼了一声。
叶景协靠海客,你的新名字?
靠海客你纠缠那个姓叶的的小子不发,想干什么?
靠海客将炽热的目光放在叶景协身上,说:
靠海客灵山上太闲了?如今临渊阁凌霄洞各大门派都往灵山跑,你也不准备——
叶景协一群草包!
靠海客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不悦,反而一笑道。
靠海客好孩子不愿听话了,主人的话也不听了呢。
叶景协不语,迈开腿往走道尽头的客房走去。
身后的喉嗓再次发声:
靠海客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不陪我谈谈天?还是要我作为主人去找那个姓叶的小子?你那个市井痞子,你也学了不少东西。比如……
面具下的人仿佛冷笑了了一声,
靠海客坑蒙拐骗?
叶景协停下脚步 扬起下巴:
叶景协如何?
靠海客说句实话,那小子行骗倒是花样百出。只是他不晓得,你比他更会骗人呢!呵呵呵
叶景协……
沉默。
还一会才说话:
叶景协敢多嘴,我就杀了你!
叶景协便不在多言,彻底没入黑暗。
……
次日清晨,叶促决定早些赶路,随大流开始往灵山赶。留下一些个手脚干净的弟兄留在了招摇客栈。
再有十几里,有个粮草场,预计中午可以到再有二十几里就到了各路汇合的大道,会和真正的名门大派碰面。
叶促靠在昨个晚上预备的马车边,百无聊赖的等待弟兄们起床。
第二个起来的是李老头。
叶促见着他,连忙拉过说:
叶促待会你随便想阿运借个坐骑,到了粮草场就说这畜生只吃米粮,这样坑个几百斤米来,然后跑路,回禹州!
老李头瞪眼,说:
老李头这么多?恐怕咋们的公信力还不大呦!
叶促翻了个白眼:
叶促见机行事。
老李头可是,老头还有一个事不明白,为何叶哥不自己问行容小哥借坐骑呢?
叶促摸摸鼻头,有些无奈¬_¬`
叶促这不是,哎呀,叶某人惹阿运生气了嘛。
自己冤枉了江运的苦心,还揭了他的短。结果还没哄好,就叫人家一个半瞎子摸瞎七里路,血斩两虎妖,再次救了自己。这又去求人家江运帮忙,实在是直教人没有面皮子。
匆匆撂下一句话,不愿意深谈这个事情,便叫老李头去催促其他弟兄。回头,看见了叶景协,似乎是走向这边,便赶紧迎了上去:
叶促小景你的腿有伤,来上马车。
不亲不疏的扶着叶景协上了马车,叶促才轻轻放下帘子。不一会,江运也从大门出来了。
叶促也不管是不是看得见了,马上过去接他,我住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他的指尖和手背:
叶促听说阿运有匹墨鱼神马,能借我不?
江运不借。
叶促翻了个白眼,终究是个市井痞子,火气也上来了:
叶促给不给?
大约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着。江运也翻了个白眼,不咸不淡的反问:
江运你抢不成?
叶促听到这话却笑了伸手往他腰上一揽,往马车上推:
叶促不说了,阿运你先坐上去,一会就出发。
反正你江运的东西终究都是我叶促的!
想到此处,叶促乐了,随口说:
叶促小景也在上面,挤一挤啊!
江运的身形突地停下来。
叶促迟疑、不解:
叶促干什么,进去啊!
江运我又没瞎,看得见!
江运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就翻身上了一匹漆黑的马,勒紧马缰,就往前路走。
叶促冒火,冲着远处的背影吼了两声:
叶促你给老子回来!你认识路吗?
叶促不解有马车为何不做马车呢?
远处的江运并没做回应,他现在心里堵得慌,将手中的缰绳握得更紧了几分,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
叶促看着宛如谪仙的江运竟然再吐唾沫!没由来的笑:-D,笑完又开始担心起来,这半瞎子骑马,怎么摸得见呢?
事实也是如此,明明最早出发,却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在客房这样相对安静的环境,的确可以凭借气流声音判断位置地形,可是这可是上百来人的前进,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在加入大队。
叶促逞什么能!
老李头在队伍前头,叶促就将事情吩咐给了梦灵,骑着马往后面去了。
叶促阿运,要不你我同乘一匹?
江运……
叶促要不你下马吧,这么多人走着也没多少人骑马。脚在地上约摸是踏实些的。
江运你让个瞎子在人流中走,是想我正式找不着方向还是想我被人撞死?
叶促这才意识到自己主意的愚蠢。
叶促也在想自己可不可以强势一点,直接飞到江运的马上,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将他的阿运抱在怀里。可惜打不过,气头上的阿运也绝不会顾忌他叶促的面子。可自己又实在放心不下。心里烦躁的直冒火,最后决定当一次八戒。
叶促那让叶某人帮阿运牵马吧。
伸出手,要江运手中的缰绳。
江运不用。
江运你,我分得清。
叶促没明白,是说我走路的声音?可我骑马啊?难不成是变着法骂我臭?
路上,叶促几次搭茬,江运也简略的回答,也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