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右撇子。”
刘耀文对自己左右两边的人激动的说着。
“哎呀，用抹布的话，两只手都可以啊。”
朱志鑫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不对，你看一下，半径不一样。”
“右撇子往右。”
张真源一边用自己的右胳膊模拟擦除血迹的动作，一边又说“左撇子往左，半径更大。”
“越是往外，痕迹越浅。”
刘耀文听张真源这么说，乖乖的也伸出胳膊模拟。
其余同事也不自主的伸出胳膊来验证张真源这句话。
只有贺峻霖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张真源。
明显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嗯，这边用力向外推。”
张真源没察觉贺峻霖的不对劲，而是望着那群现场实验的同事继续说着。
“像这样。”
“是不是。”
贺峻霖抬头，见围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么听张真源的话，有些生气。
将文件摔在桌子上。
声音大的立马将这几位同事的思绪拉回来，身子一颤，整理好自己的动作，继续微微低着头不敢看贺峻霖。
“贺队长，帮我确认一下这个。”
张真源站起身，拿着手里那张货架上摆满水晶球的特写照片放在贺峻霖的桌子上。
“我昨天去了现场，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这个装饰用的橱窗里的水晶雪球……”
还没等张真源说完，贺峻霖温怒的将照片拍落到地上。
其余同事大气不敢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张真源见贺峻霖的这个动作，舌尖顶了顶腮，双手叉着腰。
“你怎么这么反常？”
“张警察，”贺峻霖说着，站起身，“之前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刑事3组成员，就只有我还有这俩。”
“这俩。我们五个人。”
贺峻霖故意将朱志鑫和刘耀文还有另外两个同事指给张真源看，他是觉得，张真源“不知道。”
“所以，张警官，就请继续当你的张科长吧。”
“你不是有电动车盗窃案吗？”
贺峻霖情绪有些激动的抬起胳膊指了指张真源的工位。
“张科长。”
贺峻霖随后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张真源尴尬的笑笑，“电动车，对啊，电动车。”
随后就要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照片。
但刘耀文抢先一步，将捡好的照片递给张真源。
“给您。”
“谢了。”
贺峻霖瞪了两眼刘耀文，视线又放在了落寞的坐回自己工位的张真源。
“啊……电动车……”
随后张真源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嘴里念叨着电动车的案子。
手上打开电脑，继续调查关于丢失电动车的街道所在的监控。
——
“队长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耀文站到朱志鑫旁边的便池，解开裤链。
“出了杀人案，明明还要别的组支援，还让人家找什么电动车。”
朱志鑫没有回应刘耀文的话，而是打了个哈欠。
“明明是水晶雪球有问题。”
“会是什么呢？”
刘耀文突然转头问着正专心“放水”的朱志鑫。
“要看最初现场照片和生日派对照片。”
“少操心。”
朱志鑫抖了两下，拉好自己的裤链，随后拍了下刘耀文的肩膀。
语气里明显的疲惫。
见朱志鑫离开，刘耀文看了眼朱志鑫拍过的左上臂位置，他上完厕所没洗手！
“不过 我之前就很好奇，我们队长为什么那么看不惯张科长。”
刘耀文也拉好裤链，洗完手追出去问朱志鑫。
“怎么了？人家一把年纪受气，你看不过去了吗？”
“你跟他关系好也没用，还是趁早离远点儿。”
“反正三个月之后张科长就要离开咱们刑事3组了。”
“队长无论如何，也会在下次人事调动的时候把他换走。”
张真源就坐在马桶上，朱志鑫这些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这些刺耳的话扎在张真源心里，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己五十多岁，却被外面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瞧不起，冷眼相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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