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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真】我的搭档是小狗 上

山港栀子(all真)

警局的空调大概是和那台老式打印机拜了把子,一个咳得撕心裂肺,一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这样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里,刑侦支队一组新鲜出炉的结对优化名单,被打印机吭哧吭哧地吐了出来,像一张病危通知书。

围观群众里,丁程鑫第一个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马嘉祺用手肘捅了一下才把后面的怪笑憋回去。大家眼神交流,心照不宣,名单上那行字实在太扎眼。

刑侦支队一组:刘耀文 搭档 张真源。

人群自动裂开一道缝,当事人之一,顶着那头仿佛被静电亲吻了八百次的炸毛,挤了进来。刘耀文个子高,微微弓着背,眯着眼扫过那张纸,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微妙的角度,含糊地嘟囔“行吧,总比跟那台破打印机搭档强。”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憋笑憋出内伤。他双手往兜里一插,肩膀晃着,以一种老子不在乎但老子就是要去干活了的步态,晃回了自己堆满文件和空咖啡杯的工位。

而被讨论的另一位主角张真源,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饮水机旁,捧着他那个印着卡通小狗的马克杯,小口抿着热水。名单他早看见了,或者说,在打印机开始哮喘前,马嘉祺就悄悄给他发微信通风报信了。他只是没想到,刘耀文会是那个反应。

“什么叫总比跟打印机搭档强?”张真源心里犯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那只傻笑的狗“跟我搭档……很委屈吗?”

全警局,从扫地的阿姨到坐办公室的局长,但凡眼睛没瞎的,谁看不出刘耀文那点心思?

那小子眼睛就跟长在张真源身上似的,张真源笑一下,他能盯着人家侧脸发半天呆。张真源皱个眉,他能把案卷翻得哗啦响,浑身散发低气压。

偏偏他的表达方式极其别扭,不是不小心把张真源桌上的文件碰掉,就是路过时非要杠两句技术细节,再不然就是训练时没收住力把对手……特指想跟张真源组队的某些人撂得特别狠。

宋亚轩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开口“你是暗恋张哥还是暗杀式靠近张哥啊。”

偏偏张真源本人,对此有着另一套逻辑自洽的理解。

刘耀文年轻,能力强,有点傲气,看自己这个不算特别出挑的前辈不顺眼,所以处处找茬。毕竟,谁家暗恋是天天挑刺句句抬杠啊?

“张哥!”严浩翔从隔壁经侦溜达过来,胳膊自然地搭上他肩膀,下巴朝刘耀文工位方向一扬“恭喜啊,喜提警局最难搞小狗一只。需要驯养指南吗?友情价,一顿火锅。”

张真源被他逗笑,轻轻推开他“别瞎说。耀文……就是性子直了点。”

“直?”严浩翔瞪大眼“他那叫直?他那叫钢筋成精,专门往你心口上撞。”他压低声音“你就没想过,他可能不是讨厌你,是……”

“是什么?”张真源认真地问,眼神清澈见底。

严浩翔看着这双写满正直困惑的眼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算了,当局者迷,迷得堪比重庆的雾。

结对优化后的第一个案子来得很快,一桩手法拙劣但嫌疑人极其滑头的盗窃案。任务简单,蹲点,抓人。

蹲守的车里,空间逼仄。刘耀文坐在驾驶座,张真源在副驾。前半小时,两人之间安静得只剩下车载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刘耀文手指无意识敲打方向盘的哒哒声。

“咳”张真源试图打破僵局,拿出前辈的温和“耀文,一会儿如果嫌疑人从东边巷口出来,我绕后,你堵前,注意他手里可能……”

“我知道。”刘耀文打断他,眼睛盯着窗外漆黑的巷子,侧脸线条绷着“现场地形图我背了三遍。”

“……哦,好。”张真源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默默抱紧了自己的保温杯。看,又在挑刺了,嫌我啰嗦。

过了一会儿,刘耀文忽然动了。他伸手往后座捞了一下,摸出一件叠得还算整齐的薄外套,看也没看,直接扔到张真源怀里。

“穿着。”硬邦邦的两个字。

张真源一愣“我不冷。”

“后半夜降温。”刘耀文还是不看他,语速快的跟唱rap似的“你上回感冒拖了半个月,耽误事。”

张真源抱着那件带着淡淡洗衣液味道的外套,心里那点因为被抢白而生出的小郁闷,咻一下散了,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这……到底算找茬,还是关心?

没等他想明白,目标出现了。行动很顺利,刘耀文冲得比谁都快,身手利落地把人按倒在地,戴上手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张真源配合默契地警戒搜身。

把人押回车上时,刘耀文额角有一小块不起眼的灰渍,大概是扑倒时蹭的。张真源下意识伸手想帮他擦掉,手指刚抬起来,刘耀文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仰头,眼神警惕“干嘛?”

“……有灰。”张真源的手僵在半空。

“哦。”刘耀文自己用手背胡乱蹭了两下,反而把那点灰抹开了,变成一道滑稽的黑印。

张真源看着他故作镇定却连耳朵尖都开始发红的样子,突然觉得,严浩翔那个小狗的比喻,好像……也不是完全离谱。

别扭的搭档生活就这么开始了。一起出现场,一起写报告,一起吃食堂,虽然总是刘耀文刚好买多了张真源爱吃的菜,然后勉强分他一半,一起在训练场流汗,虽然刘耀文总是顺手把想找张真源说话的宋亚轩先挑翻。

局里的传言越来越有鼻子有眼。丁程鑫甚至开了个盘口,赌张真源到底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丁程鑫开的那个盘口,马嘉祺压了一箱能量饮料赌三天内,宋亚轩压了半个月奶茶赌一周,严浩翔作为娘家人,痛心疾首地压了顿米其林三星,赌张真源这榆木脑袋得等刘耀文直接把他按墙上亲了才能开窍。

“保守了。”马嘉祺嗦着宋亚轩提前输给他的奶茶,摇摇头“我看耀文那小子快憋炸了。”

憋炸的刘耀文同志,正在和张真源同志一起,处理一桩非常不浪漫的社区纠纷。王大爷的哈士奇又双叒叕把李婶家精心培育的月季花圃当成了免费自助刨土乐园。

调解室里,哈士奇骑士趾高气扬,王大爷和李婶吵得唾沫横飞。张真源负责微笑倾听,耐心记录,时不时温声劝两句“李婶您消消气”“王大爷,骑士也是需要适当运动疏导精力的”。刘耀文则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眼神一会儿落在张真源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上,一会儿飘到窗外,嘴角下撇,浑身散发着这种破事也要占用警力的不爽。

“张警官你说说!这像话吗!我这伊丽莎白女王好不容易要开了!”李婶拍着桌子。

“王大爷,您看这赔偿……”

“赔!我赔!但这狗它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王大爷也吼。

午后的调解室,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飞溅的唾沫星子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张真源还在好脾气地劝,刘耀文却觉得自己的耐心槽已经见底了。那哈士奇,叫骑士的玩意儿,似乎觉得这场面挺有意思,摇着尾巴试图去蹭张真源的裤腿。

刘耀文的脚比脑子快,脚尖一勾,就把那热情过头的狗尾巴轻轻拨开了,脸上还是那副老子不耐烦的表情。

骑士很不满地冲他嗷呜了一声。

“你看!连狗都嫌弃你!”李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转移火力。

刘耀文眉头拧得更紧,眼看就要开口,张真源赶紧先一步站起来,温和但不容置疑地把两位当事人隔开“这样,王大爷,骑士我们暂时带回局里冷静一小时,您和李婶也先各自回家平复一下,赔偿金额我们根据花卉市场价核算一下,下午再请你们过来敲定,好吗?”

他说话总是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发不起火来的力量。王大爷和李婶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声,算是暂时休战。

送走两位,调解室终于清净下来。张真源松了口气,坐下来整理记录,一抬头,发现刘耀文还杵在那儿,眉头能夹死苍蝇。

“怎么了?”张真源问。

“……没什么。”刘耀文别开脸,沉默了几秒,忽然硬邦邦地开口“你对谁都这么好脾气?”

张真源愣了一下,笑了“工作嘛。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叫大事?”刘耀文转回头,眼神里有种莫名的焦躁“那傻狗差点扑你身上了,你还笑。”

张真源更困惑了“那……不然呢?跟小狗吵架吗?”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你刚才……是不是踢开骑士了?其实它挺乖的,就是精力旺盛。”

看,又来了。刘耀文胸口堵得慌。他觉得张真源像个裹在棉花糖里的人,软乎乎的,对谁都好,对谁都笑,偏偏看不懂自己那些横冲直撞的坏脾气底下藏着什么。他宁愿张真源跟自己吵一架,或者干脆觉得他是个难搞的刺头,也好过现在这样,用那种看闹别扭后辈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眼神看他。

“随便你。”刘耀文甩下三个字,抓起桌上骑士的牵引绳,动作略显粗鲁地拽着不情不愿的哈士奇往外走“狗我带出去冷静。”

张真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果然,又开始了。这搭档关系,改善起来真难。

骑士在刑侦一组的办公区引发了小型骚动。丁程鑫过敏,跳走八百米远,偏偏骑士好像就瞅准了丁程鑫,一人一狗一路逃一路追。宋亚轩企图拿零食诱惑骑士,马嘉祺则默默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依旧美其名曰记录美好生活。

刘耀文把骑士拴在自己桌腿旁,自己往椅子上一瘫,戴上耳机,隔绝世界。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张真源空着的工位瞟,那人还在调解室整理材料。

严浩翔又溜达过来了,蹲在被镇压的骑士旁边,戳戳狗头,又看看装死的刘耀文,啧啧两声“这路走窄了啊。喜欢人家就好好说,天天摆个臭脸,张哥那脑回路,能往那方面想才怪。”

刘耀文耳机里根本没放音乐,听得一清二楚。他扯下一边耳机,冷冷地瞥了严浩翔一眼“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严浩翔站起来,拍拍手“我就是心疼我哥,天天被一只不会摇尾巴的狗围着转,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你了呢。”

这句话精准地捅了刘耀文心窝子。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严浩翔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张真源难道真的一直觉得自己讨厌他?

这个认知让刘耀文更烦躁了。

下午,王大爷和李婶再次光临,在张真源耐心细致的核算和调解下,终于达成了赔偿协议。骑士也被领走了,走时还回头冲刘耀文汪了一声,不知是告别还是挑衅。

骑士一走,办公室的空气都清净了几分。刘耀文还瘫在椅子上装死,耳机挂在脖子上,眼神偷偷摸摸往张真源那边飘。张真源正低着头写下午的调解记录,侧脸线条柔和,碎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看着特别……好欺负。

严浩翔那句话跟魔咒似的在他脑子里打转“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你了呢。”

靠。刘耀文心里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来就够炸的头发。他哪有?他明明……明明是想对他好。

可是怎么做来着?马嘉祺给的什么恋爱三十六计翻了几页全是废话,丁程鑫说的什么浪漫惊喜听起来就肉麻兮兮,宋亚轩的建议更离谱“你直接扑上去说我喜欢你就完了!”他又不是真的狗!

正胡思乱想,张真源那边笔尖停了,抬头揉了揉脖子,目光无意间扫过来,和刘耀文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撞个正着。

刘耀文浑身一僵,立刻板起脸,迅速把眼神挪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敲,打出一堆意义不明的乱码。

张真源被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弄得有点想笑,但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写报告。只是心里那点嘀咕又冒出来了,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直到下班,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刘耀文是憋的,张真源是习惯了。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在警局门口又碰上了。张真源习惯性扬起一个温和的笑“耀文,明天见。”

刘耀文看着那个笑,心里像揣了罐被死劲晃过的汽水。又是这样,对谁都这样笑。他胡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快步越过张真源,钻进夜色里,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张真源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觉得今天的搭档格外难以琢磨。

刘耀文没回家,拐去了常去的篮球场,对着空荡荡的篮筐一顿猛砸,把球砸得砰砰响,仿佛那球是严浩翔的狗头,或者是……自己这不争气的脑子。打到筋疲力尽,他瘫坐在场边,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喜欢人家就好好说。”严浩翔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好好说……怎么说?”刘耀文对着空气嘟囔“张哥,我觉得你挺好,跟我处对象行不行?”光想象那个场景,他就觉得头皮发麻,张真源估计会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然后温柔又坚定地拒绝,说不定还会摸摸他的头说“耀文,你是不是累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点开了和张真源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他转发了一个关于新型诈骗手法的公众号文章给张真源,附言“注意,别被骗。”张真源回了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说“收到,谢谢耀文提醒。”

怎么看怎么像普通同事间的正常交流,还是那种特别客气的。

刘耀文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打字。

“张哥,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顺路带。”删掉,太刻意。

“今天……我态度不太好。”删掉,哪壶不开提哪壶。

“骑士那狗其实挺可爱的。”删掉,什么鬼东西。

他对着空白输入框瞪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发了一句过去“在干嘛。”

发完就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心跳得比刚才打球还快。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手机震了一下。

刘耀文几乎是秒抓起手机。

“刚洗完澡。怎么了耀文?”

还加了个小猫歪头的表情。

刘耀文盯着那个表情包,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小爪子挠了一下。他手指有点抖,回了句“没事。就问问。”

“哦。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附带一个盖被子睡觉的小狗。

“……你也是。”

对话终结。刘耀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倒在水泥地上,望着城市的夜空,郁闷地叹了口气。没救了,他想,可能真的没救了。

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滚。结对优化似乎没优化出什么花来,刘耀文依旧别别扭扭。只是局里的诸位看客,已经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发展到有点恨铁不成钢。

丁程鑫的赌局迟迟无法结算,庄家很焦虑。

转机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加班夜。一个跨区流窜作案的盗窃团伙落了网,需要连夜突审。一组人手不够,张真源和刘耀文自然被留下。

审讯室轮流转,外面小会议室里堆满了案卷和泡面盒。后半夜,张真源审完一个嫌疑人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他胃不太好,一熬夜就容易不舒服,这会儿正悄悄用手按着上腹,走到饮水机边想接点热水。

刘耀文刚送一份材料进来,一眼就瞥见他苍白的脸色和那个小动作。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几步跨过去,抢在他前面拿走了那个印着卡通小狗的马克杯。

张真源愣住“耀文?”

刘耀文没吭声,绷着脸,拿着杯子走到自己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盒子,倒出几粒什么东西放杯子里,然后又去接热水。动作行云流水,就是不看张真源。

等他把冒着热气的杯子塞回张真源手里时,张真源才看清,杯底沉着几颗圆滚滚的枸杞,旁边好像还有片姜。

“喝。”刘耀文命令道,语气还是硬的,但眼神有点飘忽“……暖胃。”

张真源捧着那杯突如其来味道可能有点奇怪的小狗特调热饮,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暖意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好像也顺着血管,悄悄溜进了心里某个角落。

“谢谢。”他低声说,垂下眼睛,小口喝了一下。嗯,果然有姜味,还有一点点枸杞的甜。

刘耀文看着他乖乖喝水的样子,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赶紧别开脸,粗声粗气地说“审完了就去旁边躺会儿,下一个我来。”说完就逃也似地抓起笔录本走了,背影依旧板正,只是脚步有点匆忙。

张真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杯子,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这小孩……好像也没那么难懂。

他听话地走到隔壁休息室,和衣躺在简易床上。胃部的暖意持续蔓延,连带着眼皮也沉了起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到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近,一件带着熟悉洗衣液味道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张真源没有睁眼,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好像……真的不是找茬。

那晚之后,刘耀文还是别扭,但那些硬邦邦的举动里,掺进了更多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比如,张真源桌上时不时会出现合口味的早餐,用看似随手放在那里的袋子装着。

比如,训练对练时,刘耀文依旧下手狠准快,但每次把张真源放倒都会第一时间伸手把他拉起来,手指收紧得快,松开得也快。

比如,写报告时,刘耀文会把他觉得张真源可能需要参考的案例资料不小心放到他手边。

张真源照单全收,温和道谢,然后悄悄观察。他发现刘耀文在他道谢时,要么快速嗯一声,要么就别扭地转头干别的,总之就是不跟他对视,但耳朵尖总是红得很可疑。

观察久了,张真源心里那个原本坚不可摧的刘耀文看我不顺眼理论,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越来越大,直到严浩翔某天又跑来蹭饭,吃着刘耀文再次买多了所以分给张真源的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说“张哥,你就没发现,他对你特别双标吗?”

张真源筷子一顿“……双标?”

“是啊!”严浩翔掰着手指头数“亚轩想蹭你带的零食,他能用眼神把人冻死。丁哥上次想叫你晚上一起去吃烧烤,他立马说有紧急案情分析会把你拉走,哪来的紧急案情?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马哥上次不过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新型监听设备,他愣是插进来讲了磕磕巴巴半小时犯罪心理学,把马哥都给讲懵了。”

张真源慢慢咀嚼着嘴里的米饭,这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拼凑出一个……和他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刘耀文。

“所以”他迟疑地开口“他这些……不是针对我?”

严浩翔差点被排骨噎死“哥!我的亲哥!这哪是针对你?这分明是……是划地盘啊!”他压低声音,痛心疾首“警犬训练基地的警犬都知道把自己喜欢的玩具圈起来不让别的狗碰!”

这个比喻让张真源呛了一下。他咳嗽几声,脸有点红“别瞎说。”

“我是不是瞎说,你自己琢磨。”严浩翔吃完最后一块排骨,抹抹嘴“反正,局里除了你,连扫地阿姨都看出来了。那小子,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就是表达方式跟二哈刨坑似的,除了尘土飞扬,啥也不会。”

严浩翔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张真源一个人对着饭盒发呆。

划地盘?喜欢?

这个词像颗小石子,投进他平静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他试着把刘耀文那些别扭又横冲直撞的行为,套进喜欢这个框架里……竟然,严丝合缝。

那些找茬,那些抬杠,那些看似不耐烦的打断和硬邦邦的关心……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真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脸热,心里涌上的情绪复杂难言,有点荒谬,有点好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原来笨拙的盔甲下面,藏着一颗滚烫又真诚的心。

张真源开窍了,但刘耀文不知道。

所以当两天后,他们一起出外勤盯一个嫌疑人,在闷热的面包车里蹲了四个小时,张真源很自然地拿起一瓶水,拧开,先递给他时,刘耀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看那瓶水,又看看张真源平静温和的脸,脑子里警报狂响。这是什么意思?试探?客套?还是……终于忍不了我,打算毒死我?

“不渴吗?”张真源见他半天不接,晃了晃瓶子。

刘耀文喉结动了动,干巴巴地说“……你喝。”

“你先喝,我带了保温杯。”张真源指了指旁边。

刘耀文这才像接过什么危险物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过,抿了一小口。水是普通的矿泉水,但他觉得里面可能掺了蜂蜜,不然怎么一路甜到胃里?

嫌疑人一直没动静,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刘耀文坐立不安,总觉得张真源今天有点不一样,看他的眼神……好像多了点什么。

“耀文。”张真源忽然开口。

“嗯?”刘耀文脊背瞬间挺直。

“你……”张真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不是不太喜欢跟我搭档?”

刘耀文心里那点旖旎瞬间冻成冰碴子,脸都白了“我没有!”他脱口而出,声音有点急“谁说的?严浩翔又跟你胡扯什么了?”

看他这反应,张真源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也烟消云散了。他眼里染上一点笑意,慢慢地说“没人说。我自己感觉的。你好像……总是很容易对我生气,或者不耐烦。”

“我没有不耐烦!”刘耀文急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又硬生生忍住,憋得脖子都红了“我那是……那是……”他那是了半天也没那是出个所以然,最后自暴自弃般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没有讨厌你。”

“哦。”张真源点点头,语气依旧平稳“那就是喜欢?”

刘耀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张真源那张没什么攻击性甚至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像个突然死机的机器人。

车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响亮。

刘耀文感觉自己的脸皮快烧穿了,脑子里只剩下张真源那句轻飘飘的话在疯狂单曲循环。“喜……欢?”他重复了一遍,舌头差点打结。他看着张真源,对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温温和和的,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刚才问的不是一个能让他当场心脏停跳的问题,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

完了。刘耀文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大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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