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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源】不要随便在路边捡人啊喂!

山港栀子(all真)

张真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排名第一的,是在那个下着瓢泼大雨外卖延迟楼下流浪猫都躲得不见踪影像天都被捅了的周二晚上,一时心软,手欠捡了个人。

当时他刚结束一场令人心力交瘁の客户会议,脑袋里塞满了五彩斑斓の黑和甲方口中方正圆润の三角形需求,只想赶紧回家把自己扔进沙发与世长眠。雨下得跟老天爷在泼洗脚水似の视线模糊,他小心驾驶着那辆二手小Polo龟速爬行在城郊结合部略显荒凉の路上。

然后,他就看见了他

残破顶棚几乎形同虚设,那人浑身湿透缩在那儿抱着个旧背包一动不动。车灯晃过の瞬间,张真源对上了一双眼睛。湿漉漉の,眼尾泛着红,在昏黄路灯下抬起来撞进他眼里又飞快垂下。像极了他童年那只跑丢后再也没回来の小金毛,在雨夜门口看他の最后…眼。

张真源看了看车门外倾盆的雨幕,又看了看这只落水狗,脑子里天人交战。

理性的小人尖叫:陌生人!危险!社会新闻!

感性的小人则蹲在角落画圈圈: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怜哦

三秒后,感性小人一脚把理智小人踹进了一旁的水坑。

小Polo嘎吱一声不情不愿的停在站台边,溅起一片水花。张真源摇下车窗冰凉の雨水立刻扑面而来,他眯起眼冲着那团黑影喊“喂!需要帮忙吗?雨这么大,你去哪儿?”

那黑影动了慢慢抬起头。

湿漉漉の头发下是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好看の脸。皮肤很白被雨水浸泡后更显出种脆弱の透明感。眉毛黑而直鼻梁高挺,嘴唇抿得没血色。

最要命の是那双眼睛,在迷蒙の雨雾和昏暗の光线下瞳仁显得极黑极深,像是蒙着层水汽湿漉漉的望过来,里面盛满了茫然无助,还有丝不易察觉の警惕。

不像金毛,那太傻乎乎的了。更像路边被暴雨打懵了不知道该往哪儿躲の流浪小狗,还是品种特别优良让人一看就心生怜爱以及手痒想撸の那种。

他叫宋亚轩。十七岁,自称来这个城市投奔亲戚结果地址是假の,手机没电,钱包被偷,完美诠释了人间惨剧四个字。他说得不多,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不易察觉の颤音,但逻辑清晰眼神虽然湿漉漉的

张真源那点所剩无几の警惕心在这张脸和这副惨状面前溃不成军。他脑子里那个理性の小人不知道又从哪爬出来疯狂呐喊

“别捡陌生人回家!万一是骗子呢!是变态呢!是连环杀手呢!”,

但名为同情心和颜狗本能の巨人已经再次一脚把小人踩进了泥里。

“先上车吧,雨太大了。”张真源听见自己这么说并顺手打开了副驾驶の车门。

宋亚轩愣了两秒然后迅速抱起背包钻了进来,带进一股潮湿の寒气和水汽。他小声道了句谢声音轻得像猫

张真源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从后座扯了条备用毛巾扔给他“擦擦。住哪儿?我送你……附近也行。”

宋亚轩接过毛巾慢吞吞的擦着头发,垂下眼睛“……没地方去。”

……得,捡了个大麻烦。

后来の事情发展在以丁程鑫为首の马后炮军团看来简直顺理成章到令人发指。张真源,一个母胎solo、业余爱好是养活自己都勉强最大优点是心软(ps:最大缺点也是心软)の普通社畜,就这样把来历不明の少年,捡回了自己那套七十平米装修简约の小窝。

暂住,张真源强调,是暂住。

等宋亚轩联系上家人或者找到工作就搬走。

宋亚轩表现的异常乖巧懂事。会主动打扫卫生虽然偶尔打碎个杯子,会试图做饭虽然第一次就触发了烟雾报警器,让全楼邻居误以为张真源要焚屋自尽。会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看书,书是张真源大学时代の设计构成,看得还挺认真。看张真源加班到深夜,还会默默热一杯牛奶放在他手边。

那双最初湿漉漉带着警惕の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而依赖。他会跟着张真源去超市,推着购物车认真比较哪种洗衣液更划算。会在张真源抱怨腰疼时,用不太熟练但足够认真の手法帮他按两下。会仰着脸,用那种纯粹仰慕の眼神看着张真源,喊他哥哥。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の干净质感。

张真源那点微不足道の疑虑很快就被这种养成系の满足感和照顾人の责任感冲淡了。他甚至有点享受起来家里多了个人气,虽然有时候笨手笨脚但确实热闹不少。宋亚轩越来越像只被捡回家逐渐熟悉环境后开始露出柔软肚皮の小狗,忠诚,安静,偶尔撒个娇也恰到好处。

——

周末的晚上,张真源和丁程鑫他们约了在家吃火锅。宋亚轩自然承担了采购和大部分准备工作,忙前忙后乖巧的让丁程鑫直呼“真源你从哪里捡来这么个田螺小伙”。

饭桌上气氛热烈,宋亚轩话不多但很有礼貌,问什么答什么,偶尔被逗两句还会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分寸感拿捏得极好,赢得了除严浩翔外所有人的好感。严浩翔只是坐在张真源旁边慢悠悠的涮着毛肚,时不时看一眼忙活着给大家添饮料的宋亚轩,眼神淡淡的但没说什么。

火锅吃到后半程酒喝了不少话题也越发奔放。刘耀文开始大讲特讲他最近暗恋的女神米小姐,贺峻霖在旁边添油加醋。张真源笑得东倒西歪,一不小心手里的啤酒罐没拿稳,泼了一些在自己衬衫前襟上。

“快去擦擦”马嘉祺递过纸巾。

张真源一边用纸巾吸着酒渍一边往浴室走“你们先吃,我处理一下。”

他进了浴室脱下弄脏的衬衫,打开水龙头搓洗那块污渍。刚弄到一半浴室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张哥?”是宋亚轩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马上好。”张真源随口应道继续跟污渍奋战。

门外安静了几秒。就在张真源以为宋亚轩走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近了些似乎就贴在门板上“张哥……那件衬衫,是我今天刚帮你熨好的。”

张真源动作一顿。他今天早上出门急确实从衣柜里抓了件衬衫就穿,没注意是不是熨过。现在想来难怪今天衣服格外挺括。

“啊……谢谢啊。”张真源有点不好意思“我很快洗好。”

“嗯。”宋亚轩应了一声却没离开。张真源甚至能隐约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来。

又过了几秒就在张真源觉得这沉默有点诡异时,宋亚轩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次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黏稠的质感,像融化的蜜糖缓慢渗进门缝

“张哥……”

“那件衬衫……”

“你穿……很好看。”

张真源搓衣服的手彻底停住了。水流哗哗地响着,浴室里蒸汽氤氲镜子模糊一片。他忽然觉得有点热,不是火锅的热也不是浴室的热,而是一种从脊椎骨慢慢爬升上来细微的麻痒。

门外宋亚轩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然后脚步声响起,他离开了。

张真源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怔忪的脸和被水汽蒸得发红的耳尖,心里那点被田螺小伙日常麻痹的警觉,终于迟钝的试探性的冒出了一点点头。

咋不对吧……

那天之后张真源留了个心眼,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宋亚轩。

观察的结果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宋亚轩对他的东西有种过分的亲近欲。他的杯子,宋亚轩总是顺手拿来喝水,然后在他看过去时若无其事地放回原处,唇印的位置恰好对着张真源平时习惯握的地方。

他的衬衫,宋亚轩熨烫得格外仔细,甚至有一次张真源发现一件他常穿的格子衬衫,袖口处有股极淡的不属于他的洗衣液香气,更像是宋亚轩身上那种清爽又带着点冷冽绿叶调的味道。

还有他的床。

宋亚轩一直睡的沙发,但从某天起张真源发现自己早上醒来枕头的位置似乎总有细微的变化。有时床头柜上喝剩的半杯水会不见,最诡异的一次他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颗小小的黑色的扣子。那绝对不是他衣服上的。

他拿着扣子去问宋亚轩。宋亚轩正在阳台晾衣服,闻言转过头,眼神清澈无辜“啊,这个啊。可能是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我衣服上好像是有这种扣子。”他扯了扯自己身上T恤的袖口,那里果然缝着类似的黑扣。

理由无懈可击态度坦然自若。张真源看着他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侧脸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疑神疑鬼。

直到那个雷雨夜。

半夜,炸雷一个接一个,仿佛就在楼顶劈开。张真源被惊醒,卧室没开灯,只有闪电瞬间照亮房间又瞬间陷入黑暗。他正摸索着想去喝口水压压惊,忽然感觉床垫另一边微微下陷。

一个带着凉意和潮气的身体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他的被子。

张真源瞬间僵住汗毛倒竖。

“……亚轩?”他声音有点抖。

“哥哥……”耳边传来宋亚轩带着浓重睡意和……一丝几不可查颤抖的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打雷……我好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的往张真源这边靠了靠,手臂似乎想环过来又在碰到张真源肩膀时停住,改成轻轻揪住他睡衣的一角。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怕打雷?一个能面无表情处理活鱼,徒手拆装小家电,昨天还差点把上门推销的健身教练礼貌请走的年轻人,怕打雷?

窗外又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炸雷滚过。宋亚轩似乎真的瑟缩了一下,揪着张真源衣角的手紧了紧脑袋也往他肩膀方向蹭了蹭,发丝擦过脖颈带来一阵麻痒。

“哥哥,我一个人睡不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鼻音。

张真源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和气息,听着耳边那明显带着表演痕迹却又莫名勾人的颤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理性小人再次告诉他应该立刻马上把这个浑小子踹下床,但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他忍了又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今晚。”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又往他这边贴紧了一点点,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好像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宋亚轩神清气爽的做了早餐,仿佛昨晚那个怕打雷钻被窝的人不是他。张真源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疑虑像春天的野草疯狂滋长。

他开始更加刻意的拉开距离。下班晚归推掉宋亚轩的晚餐邀请,周末找借口出门,甚至有一次严浩翔约他去新开的酒吧,他故意在宋亚轩面前提起说可能会玩到很晚。

宋亚轩当时正在擦桌子,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好啊,哥哥玩得开心。注意安全,少喝点酒。”态度无可挑剔。

但那天晚上张真源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里,总觉得有道视线如影随形。他好几次猛回头却只看到涌动的人群。直到凌晨他有些微醺的走出酒吧,在街角等代驾时才隐约看到对面便利店玻璃窗后,一个模糊的高瘦的身影很快隐入黑暗。

张真源酒醒了大半,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想。必须摊牌,让宋亚轩离开。

这次是理性的小人把感性的小人踩在脚下。

他找了个周末的下午,家里阳光正好气氛……勉强算平和。宋亚轩刚打扫完卫生正在阳台给张真源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浇水。

张真源走过去,靠在阳台门框上清了清嗓子“亚轩,我们谈谈。”

宋亚轩放下喷壶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劳作后健康的红晕,眼神温顺的看着他“嗯,张哥,你说。”

“你在我这里,住了快三个月了。”张真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观冷静“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该考虑一下以后的打算了。总住在我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对吧?”

宋亚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安静地听着。

“你看,你年轻有能力,找份工作或者继续学业都不难。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租房信息或者借你一点启动资金……”张真源避开宋亚轩的视线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阳台上安静了几秒,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张哥”宋亚轩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要赶我走吗?”

张真源心里一紧抬眼看他。宋亚轩依旧站在那里,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但他的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湿漉漉或温顺,而是沉静又深不见底的,像两口幽深的井。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觉得……”张真源试图解释。

“觉得我碍事了?”宋亚轩打断他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那股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觉得我打扰你和严浩翔聚会了?还是觉得……我晚上不该在你床上?”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张真源心尖上。张真源脸腾地红了,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某种被戳破的难堪。

“宋亚轩你别胡说!”他下意识后退,背抵住了门框。

宋亚轩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微微低下头视线牢牢锁住张真源,那眼底惯常的温顺乖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真源从未见过的浓烈情绪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滚烫的几乎要把张真源点燃。

“我胡说了吗哥哥?”他低声问,手指抬起轻轻拂过张真源额前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动作温柔却让张真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留下。”

“我不知道!”张真源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声音有些发颤“你放开……”

“你知道”宋亚轩的声音压的更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是不想承认。你习惯了我的早餐,习惯了我等你回家,习惯了我的味道在你的东西上……甚至习惯了我的体温在你床上。”

张真源心脏狂跳脑子一片混乱。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宋亚轩说的……似乎有一部分,是令人羞耻的事实。

“可是哥哥”宋亚轩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你不能只享受我的好却不肯给我想要的。”他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样东西递到张真源眼前。

那是一朵玫瑰。不是花店那种包装精美的,而是从楼下花坛里……掐下来的?花瓣是鲜艳的正红色沾着点水珠,在阳光下娇艳欲滴带着野生而蓬勃的生命力甚至有点……野蛮。

他用这朵玫瑰,轻轻碰了碰张真源的嘴唇。

张真源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宋亚轩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和迅速染上绯红的耳尖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不再是小狗般的无害而是带着狼性的,势在必得的锋利。

“哥哥”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张真源。灼热的气息交织,声音含着笑又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

“现在……”

“能拆礼物了吗?”

张真源背抵冰冷墙壁,面前是宋亚轩滚烫の胸膛和那朵露水盈盈の野玫瑰。他望着眼前这双彻底剥去伪装写满直白渴望の眼睛,脑海里那个自欺欺人の自己终于被一声声叫着哥哥の小人彻底扑倒在地。

原来小狗会摇尾巴,也会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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