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秘密,齐宛也总是通俗的认为这是他俩的秘密。青春期,多悸动啊。少女的脸颊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抹绯红,情不自禁的靠近就已经无耻的幻想未来。到头来,又是在可笑自己的奢望。
放弃了这么多也失去了这么多,终究不能无所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服。我从一个比我有学问的专家手里拿回自己的权利,有何不可。”粗暴的削起苹果,刻意忍受水果刀锋利的刀片“我给他买衣服,点外卖,准备房间。似乎这一切都很蠢。但我没办法,我迫切的想要一个家人,不管是谁送的还是谁造的,我都要。”
顾息叹口气,像碳酸饮料的瓶盖被拧开的声音“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管是叹气还是吐字,他都有在想外面的那个“没感情”是什么意思。
“两条路,要么自己拼搏,要么…自己拼搏。我打算都要。本来只有后者,可这短短的半天我发现我变得贪心了”她说话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因为这是一份仅有的自信。
“第一条是你爸爸的工作吧,这确实很特殊”他看着地上不规则的苹果皮被扫地机器人吸走,一瞬间想到什么……
次日,齐宛早早的进教室复习,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新闻,想到自己一晚上没睡就有股空落落的感觉。
顾息想到了一个欺骗全世界方法也是一个两全的方法。他也在需要开灯的时间到了教室。一摞摞试卷摊开,没有墨水的污染,真好,不,不对。“这是什么?”齐宛几乎尖叫的喊出来。
“我昨天提醒过你的,不会还要我再提醒一遍吧”他开始幸灾乐祸,一切都从昨天下午走上正轨。
早自习,同学们看她的眼神比往常多一份揣摩,连老孟进来时都迟疑了几秒。齐宛才发现他和班主任真的好般配,教着两种不同的语言却相爱相杀到一个家庭。一个主持炼狱,一个把握温柔。
下课时,顾息突然把脸埋过来“事情办得怎么样,我的办法不错吧。”气语间的自豪感,洋溢在空气里。齐宛虽不想太惯着他但是这件事他确实帮了大忙。
“我现在有些不自在,我相信他能够把我交给他的事做好,但我有一种把他往火坑上推的罪恶感,不管是公司还是媒体都可能会质疑他,那些闲言碎语都是我逃避的代价”
“那你就去对他好,,虽然他可能感觉不到,至少你能好过一点。”顾息对这事倒是无所谓,一道道的刷这题,一会儿又抱怨“孟老的试卷就是新世界的大门。”
学习任务繁重到不允许任何人松懈,落笔间齐宛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新闻上他表现的很从容,棱角分明的脸配上一身淡蓝色的西装,修长的腿走起路来不输模特,这很贵族。她开始佩服他的演技,为什么举手投足间她有了一丝躁动。应该没人注意到她通红的耳根害羞的微微弯起,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脖颈酥酥麻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