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智慧和喀喀,本体是机械人...,不,是仿生人
——金属关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银辉,说话时嘴角的弧度都带着程式化的僵硬,唯有眼底的数据流在飞快闪烁,泄露了非人的本质
〖我的天啊...,我竟然被两个机械人给耍了这么久...等等,那个人.....〗
臻白缩在堆箱的阴影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金属箱壁,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布料被冷汗浸得发皱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敢用鼻子轻轻换气,目光死死黏在不远处谈话的几人身上
——栗站在中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仿生人“原智”和“原喀”则笔挺地立在两侧,周身的机械感与周围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潘多拉在她脑内的“小空间”里凑到“虚拟屏幕”前,爪子扒着屏幕边缘,尾巴甩来甩去:
“哇,那两个机器人的眼睛会亮哎!臻白臻白,他们在说什么呀?”他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却没得到臻白的回应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几句对话钉住了
“真奇怪,我们本来能继续糊弄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出问题。”
原智开口,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念设定好的台词,机械关节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臻白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明明之前“智慧”和“喀喀”的模仿天衣无缝,怎么会突然出问题?
栗听了之后眉头瞬间拧起,指节叩了叩桌面,语气带着几分纳闷:
“什么问题?”
“病毒。”
原智的回答依旧简洁,眼底的数据流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调取故障记录
“怎么可能?依我们组织的能力,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原喀立刻反驳,机械臂微微抬起,似乎在强调自己的观点,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质疑
“这...(思考)看来回去后得跟大人汇报。”
栗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沉了沉,原本温和的表情多了几分阴鸷
“可是(有些担忧)如果让那个小姑娘知道她本来就拥有这种能力怎么办?”
原智的头部微微转动,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臻白藏身的方向,吓得她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那就抓回来,再进行一遍洗脑。”
栗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潘多拉在脑内愣住了,小爪子挠了挠脸颊:
“洗脑是什么呀?是像洗头发一样洗脑袋吗?臻白,你知道吗?”
他凑到臻白的“意识边缘”,却发现她像是没听见一样,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洗脑”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浑身发冷
“不过,她身边的那些朋友可是硬茬。”
原喀补充道,机械眼扫过空中虚拟投影的战联资料,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栗听了这话,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呵,怕什么?区区战神联盟而已,他们不就是一个光管赫尔卡星的保安队吗?
还有那个暗联,呵(冷笑)也不过是战联保安队的复制品而已。”
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愈发狂妄
“我们可是大名鼎鼎的FBI组织的成员,等大人得到了那件宝物,别说什么谱尼了,连麒麟都要成为我们组织的吉祥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我...(颤抖地看着自已双手)洗脑?什么?这都是些什么?(瞳孔震缩,眼前阵阵发黑)(颤颤巍巍地双手捂着自已脑袋)〗
臻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全是栗狂妄的笑声,还有“保安队”“复制品”“宝物”这些词在脑子里乱撞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三观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他们不仅要抓她,还要抹去她的记忆!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浸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喂?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啊!”
潘多拉察觉到不对,在脑内晃了晃臻白的“意识投影”,却发现她眼神空洞,像是死机了一样,不管他怎么喊、怎么晃,都没反应
“看来,有老鼠进来了。”
栗的笑声突然停了,眼神锐利地扫向堆箱区,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武器
——刚才原智扫过的方向,似乎有一丝不该有的呼吸声
潘多拉瞬间慌了,小爪子拍着臻白:
“喂!你快醒醒!那些人好像注意到咱们了!他们要过来了!”
刚才还询问臻白的那人默默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她的脑门
见臻白还是没反应,他急得团团转,最后心一横,直接扑上去咬了咬臻白的手臂
“嘶——”
臻白猛地回神,手臂上传来的轻微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领里
她攥紧拳头,身体更紧地往箱子上贴,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难道被发现了?
下一秒,她就看到谈话的几人已经握起了腰间的高科技热武器,枪身泛着冷光,枪口隐隐对着堆箱区,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阴影在地面上越拉越长,像张网一样罩向她
〖!!!〗
臻白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中,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圆柱体
——是之前给她的装备!她想都没想,抓起用力丢了出去
“砰!”
烟雾弹落地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呛人的气味弥漫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快!别让她跑了!”
潘多拉在脑内大喊往左边走,声音都带着颤音
臻白借着烟雾的掩护,慌忙把兜帽扣在头上,压低身子往门口跑,脚步声在烟雾里显得格外急促
“站住!别让那家伙跑了!”栗的怒吼从烟雾后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怒意
紧接着,周围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工作人员的呼喊声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着门口追了过来
臻白玩命似的往前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和身后的追兵声
转过一个拐角时,她跑得太急,差点撞在墙上,只能伸手扶住墙壁,继续往前冲
就在她刚冲到拐角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气突然从侧面抱住了她,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是雪松混着淡淡的硝烟味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熟悉的、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是我。”
“诺伊尔?”
臻白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不远处的追兵声就越来越近,夹杂着栗的喊骂声
“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诺伊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飞快地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臻白手里
——是一管装着蓝色液体的药品,标签上写着“紧急救治”
“你继续往这条路跑,直到第五个房间门口去敲门,会有人帮助你的。”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却又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以前也有人这样保护过她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臻白用力点头,攥紧手里的药品,转身就往他指的方向跑,跑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诺伊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紧接着传来几声武器碰撞的声音
小标题:这次换我救你
不知跑了多久,臻白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身后的追兵声却渐渐消失了,像是被诺伊尔成功拖住了
她扶着墙壁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品
——刚才诺伊尔塞给她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心,冰凉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
“原来这是要送的病人药品啊...”
她小声嘀咕着,握紧药品,继续往前跑,直到看到第五个房间的门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指节碰到门板,发出“咚咚”的轻响
门很快被拉开,凯兮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穿着黑色的作战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到臻白时,眼神明显松了口气,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你可算来了!”
接着探头往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咔嗒”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你来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没有丝毫温度,却让臻白觉得熟悉
她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阿三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穿着白色的风衣,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旁边的病床边,格莱奥正靠着墙坐着,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迹,他看到臻白,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怎么才来?我们都等半天了。”
“阿三?还有...你们暗联?”
臻白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
——伊兰迪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受伤了;艾辛格则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不想见到我们吗?”
格莱奥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语气里带着点小情绪
“你们怎么会在这?”
臻白疑惑地问,她以为接应她的会是普通的工作人员,没想到是暗联
“是阿三把我们叫到这里的。”
凯兮关完门后,走到艾辛格身边,靠在墙上,解释道
“这里暂时安全,FBI的人还没查到这边。”
“阿三?(疑惑)”臻白看向阿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又帮自己
“是我,臻白。”
阿三站起身,走到臻白面前,眼神扫过床上的伊兰迪,然后把音量压低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
“我们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臻白的心跳微微加快,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你原本就来过这个世界。”
阿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臻白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什么?等等,这个...有点让我想不明白。”
臻白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混乱
——她明明是被电脑吸进来的,怎么会“原本就来过”?
“你会懂的,在之后。”
阿三没有多解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臻白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也不再藏着,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在堆箱区听到了栗他们的谈话。”
接着,她把栗说的“洗脑”“病毒”“宝物”,还有轻视战联和暗联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说到“洗脑”时,声音还忍不住发颤。
阿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手指攥紧了风衣的衣角;艾辛格原本抱胸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陷入了沉默;凯兮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她攥紧的拳头;格莱奥更是托着腮,嘴里含着的糖突然不甜了,他咬碎了糖块,眼神变得冰冷
——他们都知道FBI的野心,却没想到对方已把主意打到了臻白身上
“那...诺伊尔...他.....”
格莱奥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诺伊尔去拖住追兵,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
阿三不再坐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朝着门口走去:
“我出去走走,看看情况,你们先休息吧。臻白,你,跟我一起。”
臻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跟着阿三走出了房间
她们刚走,床上的伊兰迪就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刚才的苍白虚弱,眼神里满是锐利:
“走远了吗?”
格莱奥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应该听不到了。”
伊兰迪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从床上下来,伸了伸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看来,我们该去救人了——诺伊尔那家伙,别真被FBI的人缠住了。”
艾辛格和凯兮也站起身,眼神坚定
——他们暗联的人,绝不能让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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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白跟着阿三走在走廊上,阿三没说太多,只告诉她“诺伊尔不会有事”,让她别太担心,然后就把她送到了房间门口
“进去吧,好好休息,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阿三说完,转身就走了,白色的风衣在走廊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残影
臻白推开门,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诺伊尔的身影
——他会不会受伤?FBI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能应付吗?
“臻白臻白!”
潘多拉突然在脑内冒出来,围着她的“意识投影”转圈,“刚才那个‘洗脑’到底是什么呀?
还有你跟那个叫战联、暗联的,是什么关系呀?
他们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还有阿三,她为什么要帮我们呀?”
他像个好奇宝宝,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求知欲
臻白本来就心烦意乱,被潘多拉这么一吵,更是有些不耐烦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被仿生人骗、被FBI追杀、还要面对“原本来过这个世界”的谜团,每一件都让她头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潘多拉
可潘多拉还在说:
“臻白,你快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那个诺伊尔是不是喜欢你呀?他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耳朵红了!”
“啊啊啊啊!(一把把枕头丢在门那)安静点啊!”
臻白终于忍不住了,朝着脑内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烦躁和委屈
脑内的潘多拉瞬间僵住了,小爪子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臻白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臻白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她就算再累,也会耐心跟他说话。他抿了抿嘴,耳朵耷拉下来,声音带着丝哽咽:
“对...对不起.....”他挠着后脑勺,眼神躲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臻白愣住了,看着潘多拉委屈的样子,心里突然一软
——她想起了自己年幼的弟弟,小时候弟弟做错事,也是这样低着头,小声道歉,眼神里满是不安
〖没事,该道歉的是我〗
臻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该把气撒到潘多拉身上的,潘多拉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好奇而已
她最近被这些事搞得太烦躁了,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她在脑内坐下来,凑到潘多拉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虚拟的触感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抱歉,是我不好。我最近被一些事情影响了,才不小心对你发脾气的,你别往心里去。”
潘多拉红着眼眶抬起头,看着臻白,听到她的话,才慢慢放下心来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心里有股暖流在流动,暖暖的,很舒服。他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臻白不生气就好。”
臻白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这次她没有再想那些烦心事,脑子里只有潘多拉委屈的样子。或许是累坏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
——这或许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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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在漆黑的宇宙中飞行,窗外是闪烁的星辰,船舱内很安静,战联的成员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暗联原本聚集的房间也早已空无一人
臻白是被尿意憋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门,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泛着淡淡的蓝光
臻白眯着眼睛,脚步虚浮,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只想快点解决完早点回去睡觉
就在她快要走到厕所门口时,脚下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尖传来
她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传来一阵刺痛
“嘶——好疼...”
她吃痛地揉着膝盖,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顺着刚才碰到的东西看去,借着应急灯的光,看清了地上的人
——黑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不是诺伊尔是谁?
〖我擦,诺伊尔!〗
臻白瞬间清醒了,膝盖的疼痛也忘了,她顾不上揉腿,赶忙爬起来,凑到诺伊尔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诺伊尔?诺伊尔,你醒醒!”
诺伊尔没有反应,显然是陷入了昏迷
臻白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她看了看周围,走廊里没人,便咬了咬牙,把诺伊尔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力把他扶起来
——诺伊尔的身体很重,她的手臂很快就开始发酸,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她不敢停,只能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房间挪
好不容易把诺伊尔扶回房间,臻白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臻白,他是谁呀?他怎么流血了?”
潘多拉在脑内冒出来,指着诺伊尔腹部的血迹,语气里满是担忧
——那血迹已经浸透了诺伊尔的衣服,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看起来很吓人
“他是诺伊尔,之前救过我。”
臻白喘着气回答,然后站起身,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我得找医疗箱给他止血。”
她打开抽屉,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个银色的医疗箱,上面还贴着“应急”的标签
她提着医疗箱坐在诺伊尔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衣服
——腹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还在不断冒血,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紫
她拿出碘伏和纱布,先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诺伊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没醒
“坚持住,诺伊尔,很快就好。”
臻白小声说,动作轻柔地给伤口止血,然后用纱布缠好,打好结
处理完伤口,她才发现地上也有血迹
——是刚才扶诺伊尔回来时滴下的
〖糟了,要是被人看到就完了!〗她心里一紧,转身拿起纸巾和一瓶酒精,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蹲在走廊上,用酒精浸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地上的血迹,直到看不到一点痕迹才放心
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之前她听工作人员说过,这个垃圾桶里装有输送带,会把垃圾送到无人销毁的地方,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手将那些纸巾放进次元背包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松了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
“臻白,你刚才为什么要擦地上的血呀?”潘多拉好奇地问
臻白笑了笑,没说话
她看向床上的诺伊尔,发现他的拳头还紧紧攥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掰开诺伊尔的手指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纸边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潘多拉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臻白,这是什么呀?上面写了字吗?”
臻白展开纸条,借着灯光,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
刚念完,她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原本放在诺伊尔腹部的手,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哇!臻白,你的手发光了!”
潘多拉惊讶地叫了起来,围着那团绿光转圈
臻白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光,脑子里突然闪过原智说的
“她本来就拥有这种能力”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能力?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试着把那股暖流引到诺伊尔的腹部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缓缓覆盖住诺伊尔的伤口
奇迹发生
——诺伊尔伤口周围的紫色慢慢褪去,血迹也停止了渗出,伤口竟然在一点点愈合!
眨眼间,诺伊尔的伤口就完全愈合了,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眼睛缓缓睁开,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晰
“你...醒了?”臻白惊喜地看着他,手上的绿光也慢慢消失了
“嗯。”
诺伊尔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看着臻白,眼神复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是被她治好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些微妙
“谢谢你...(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出这话)”
诺伊尔的耳根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他还是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这么失态
但臻白并未回过神,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自己真的有治愈能力?难道栗他们说的是真的?她看着眼前被自己治好的诺伊尔,心里满是疑惑
诺伊尔被她盯着有些不大自在,耳根更红了,但他看着臻白的眼神却很温柔
——不管她有没有能力,不管她来自哪里,她还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还是那么可爱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臻白瞬间警惕起来,眼神变得紧张——难道是栗他们找来了?她看向诺伊尔,眼神坚定:
〖诺伊尔,这次换我保护你。〗
诺伊尔也坐起身,眼神警惕,却被臻白按住了
她指了指衣柜,小声说:“你躲进去,我来应付。”
诺伊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快步躲进了衣柜,轻轻关上了门
臻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谁呀?”
小标题:我这是例假!
臻白走到门口,心里暗暗庆幸
——刚才处理完血迹后,她把门窗上的帘子都拉上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应该看不到床上的痕迹
她握着门把手,又问了一遍:“你还是报一下名字吧,我不认识的人,是不会开门的。”
“我是栗呀,臻白小姐。”
门外传来栗虚伪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开一下门。”
臻白在心里冷笑
——重要的事情?恐怕是来抓她的吧!
她故意装出大小姐的娇蛮语气,尖着嗓子道:
“那要是我说不开呢?我现在不想见人。”
门外的栗听了这话,牙齿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为了抓她回去洗脑,他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但他还是压下怒气,装作为难的样子:
“臻白小姐,其实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啊。您看,刚才通知说有个家伙在窃取我们组织的信息,但他还跑了,我们在追捕他,不过不知为何他好像不止一人.......”
他故意顿了顿,想让臻白害怕,主动开门
臻白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恶心
——之前在舞会上见到栗的时候,他穿着西装,举止优雅,看起来像个绅士,可现在听他说话,简直像喷了香水的屎!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装出嚣张跋扈的样子:
“是吗?我的安全用不着您操心吧?栗先生,本小姐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一下。”
躲在衣柜里的诺伊尔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凝聚着能量
——只要外面的人敢闯进来,他就立刻冲出去保护臻白
门外的栗见臻白油盐不进,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变得冰冷:
“呵,那失礼了。”他拍了拍手掌,“小胖,撞门!”
“砰!砰!砰!”
巨大的撞门声传来,门板剧烈晃动,像是随时都会被撞破
臻白冒着汗,一边死死抵着门,一边快速按动手里的通讯工具
——这是阿三之前给她的,说有情况可以联系她
衣柜里的诺伊尔更紧张了,能量在指尖凝聚得更浓,眼睛紧紧盯着衣柜的缝隙,随时准备冲出去
臻白扭头,对着衣柜的方向做了个“停下”的手势——她不想让诺伊尔冒险
然后,她故意装出惊慌的样子,对着门外大喊:“你们别进来!我...我...”
“砰!”
门板终于被撞破了,火花飞溅,栗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意地看着臻白:
“哦?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堆血迹!”
说完,他故意凑近臻白,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恶意
“臻白小姐,你刚才说身体不舒服,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正巧臻白因为紧张,交感神经兴奋,去甲肾上腺素等儿茶酚胺类物质分泌增加,
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在发烫
“干什么呢?”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栗回头一看,只见阿三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他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地说:
“我......刚才找线索,我怀疑那个窃密者躲在臻白小姐的房间里。”
他说着,指向床上的血迹,“你看,这里有血,肯定是那个窃密者受伤了!”
臻白的脸还红着,她一把推开栗,语气带着羞愤:
“走开呀,羞死人了,我这是例假!”
“例假?呵,你可别装.......”
栗还想反驳,却被阿三冷冷的眼神打断了。
阿三了解栗——人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她冷着脸,看着栗和他身后的工作人员:“都给我出去!”
那些工作人员早就吓得腿软了,听到阿三的话,转身就跑,只剩下栗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例假?你不知道没关系,换句话说,我大姨妈来啦!所以才那么多血!”
臻白看着栗,理直气壮地回怼
“还有,你这人真没礼貌,在别人休息时间没经人家同意,就带人闯进来了,就说说吧,你们FBI组织的形象,全被你糟蹋了吧?”
阿三摆了摆手,示意臻白不用说了:
“带下去。”
她身边的人立刻上前,架住栗的胳膊,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喊,都把他拖了出去
阿三看着被撞破的门,抬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金属门板慢慢合拢,恢复了原样
她转身,看向衣柜的方向,语气平静:“别躲了,出来吧。”
诺伊尔不慌不忙地从衣柜里走出来
臻白吐了吐舌头,对着阿三笑了笑:
“哎呀,别这样,要是没你刚才给我的通讯工具,我还不一定能应付过去呢。”
阿三抿了抿唇,看着臻白,眼神带着几分调侃:
“是吗?你演技不赖嘛,刚才那副大小姐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
臻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跟爸妈耍小脾气,没想到这次派上用场了
她也分不清阿三是在夸她还是在阴阳怪气,索性没放在心上
诺伊尔看着阿三,语气严肃:
“我其他兄弟情况怎么样?他们没事吧?”
阿三淡淡地说道:
“他们没事,已经安全了,现在正在处理后续的事情。”
“感谢你帮助我们。”
诺伊尔对着阿三微微点头,语气真诚
——如果不是阿三,他和臻白今天恐怕很难脱身
“不用谢,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
阿三说完,看了看臻白,又看了看诺伊尔
“你们好好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床上的床单,转身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臻白和诺伊尔两个人,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臻白:“......”
诺伊尔:“......”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小标题:一起睡觉呗
(诺伊尔的视角所看到的臻白)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和无措,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他心跳加速
片刻,臻白先打破了沉默,她挠了挠脸颊,语气有些不自然:
“你…嗯……,总之先说一下,谢谢你了,之前帮了我那么多忙,刚才又……”
她说到一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诺伊尔看着她,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用谢,我欠你…斯……”他正想起身,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紧
“你别动了!”
臻白慌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躺下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别乱动。”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诺伊尔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收回了手
诺伊尔顺从地躺下,看着臻白忙碌的样子,眼神温柔:
“那你睡哪呢?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臻白愣住了,她刚才只顾着救诺伊尔,忘了这个问题:
〖好像是哦……〗
她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床,咬了咬牙:“
我睡地板吧,反正地板也挺干净的。”
“地板凉,你会感冒的。”
诺伊尔立刻反对,他怎么能让她睡地板?
“没事的,我还有治疗术呢!”臻白拍了拍胸脯,试图让他放心
——刚才她已经试过了,自己的治愈能力应该能治感冒
“哦?你那能力还不熟练呢。”
诺伊尔挑眉,一句话就戳破了她的逞强
——刚才治愈他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掌握好
“……(被怼的哑口无言)”臻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那……怎么办?要不我另外申请一个房间?”
诺伊尔看着她,心里无奈地想:
【傻瓜,这个点去申请房间,不怕人家怀疑你嘛?】
他开口道:“不用,床够大,我们一起睡。”
“啊?”
臻白瞪大了眼睛,脸瞬间又红了
——一起睡?
孤男寡女,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正想起身去申请房间,诺伊尔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臻白没站稳,“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紧接着,诺伊尔的手臂就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诶?你……”
臻白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诺伊尔的体温,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
“你放开我……”
诺伊尔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臻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让她不忍心再挣扎
迷茫中,她总觉得这场面真熟悉
现在,他终于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这一刻了,我不想再让你离开我了……】
诺伊尔在心里默念,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臻白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却有些暖暖的
——长这么大,除了家人,还没人这么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诺伊尔的深情,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了
“再动可是要亲你了(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小威胁)”
诺伊尔察觉到她的软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让她浑身一颤
臻白:……〖(艹皿艹 )他喵的,你就算是我喜欢的角色也不能这么干呀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哀嚎,却不敢再动了
诺伊尔看着她僵硬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
“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喀罗罗星的时候,你也经常这样,被我逗得脸红。”
臻白愣住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去过喀罗罗星啊。”
“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诺伊尔没有逼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她
臻白:“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哥?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诺伊尔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轻语道:
“没有,你一直都在这,我知道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在你之前,你一直是呆在这个世界的,只不过,你每次重生后都会失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臻白的脑子里
“重生?失忆?”臻白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多拉在脑内看得一头雾水,他挠着头,凑到臻白的“意识投影”前:
“臻白,‘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呀?‘重生’又是什么?还有‘失忆’,是不是像我忘记昨天吃了什么一样呀?”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困惑
臻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耐心地跟潘多拉解释:
“‘另外一个世界’就是我原来生活的地方,有爸爸妈妈,有学校,没有这些高科技和战斗。‘重生’就是人死了之后,又重新活过来了,‘失忆’就是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比你忘记吃什么要严重得多。”
潘多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我好像明白了……那诺伊尔为什么说你重生会失忆呀?”
“我也不知道。”臻白摇了摇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诺伊尔没有再说话,只是贪婪地享受着怀里的温度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我也会以自已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你】
〖不是,哥们?重生后会失去记忆?那…我穿越之前呢……?〗
臻白的脑子像一团乱麻,诺伊尔的话让她不得不怀疑
——自己的穿越,真的是偶然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诺伊尔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
她越想越乱,cpu都快烧了
——不仅要面对FBI的追杀,还要解开自己的身份谜团,现在又多了“重生失忆”的设定,这日子没法过了!
潘多拉看着臻白的内心独白,又看着她和诺伊尔的互动,小脑袋彻底转不过弯了:
【这都啥呀?重生、失忆、穿越……,比我看的动画片还复杂!】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感觉自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东西——他只是个想知道“洗脑是什么”的小萌新啊!
臻白决定明天再去找找线索,现在先不想这些烦心事
她把注意力拉回脑内,看到潘多拉一脸“阿巴阿巴”的样子,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像个刚出生的婴儿,拥有睁眼走路说话的能力,却对外界一无所知,活脱脱一张白纸
她忍不住笑了,把手在潘多拉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潘多拉回过神,又开始问:
“臻白,诺伊尔说会守护你,是不是就像骑士守护公主一样呀?”
“臻白,你以后会不会记起以前的事情呀?”
“臻白,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你的世界呀?”
臻白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地跟人聊天了,她耐心地一一回答潘多拉的问题,从自己的家乡说到这个世界的趣事,从战联说到暗联,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
聊着聊着,潘多拉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靠在臻白的“意识投影”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笑意
臻白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可当她的思绪回到现实,又开始发愁: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她来之前,就被困在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那刚开始的电脑把她吸进去后才到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那么,她其实从头到尾是被困在这的!
她越想越多,越想越害怕,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一段时间,她睡得最晚的一次
小标题:审问的小插曲
8小时前
飞船的急救室里,红灯闪烁,医生和护士们忙碌地围着手术台,饕餮躺在上面,浑身是伤,生命体征微弱
而另一边的禁闭室里,阿九被关在里面,双手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却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审问室里,气氛严肃
阿三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穿着白色的风衣,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她的两边分别坐着雷伊和伊兰迪
——雷伊穿着蓝色的战服,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正义的气息;伊兰迪则穿着黑色的战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记录板,随时准备记录
阿三死死地盯着阿九,语气冰冷:“阿九,你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吗?”
阿九没理她,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甲刀,“咔哒咔哒”地剪着指甲,指甲碎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知道。”
阿三看着她这幅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饕餮为什么会重伤?你为什么要帮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九依旧剪着指甲,像是没听见一样,甚至还哼起了歌,调子怪异,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突然,她手一扬,指甲刀朝着阿三的脸飞了过去——速度很快,带着凌厉的风声
“小心!”
雷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指甲刀,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
他看向阿三,关切地问:“没事吧?”
阿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冷冷地看着阿九,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我没事。”
雷伊有些吃惊
——阿三的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面对这样的袭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九看着阿三毫无波澜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又是这种表情!
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什么,阿三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好像她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她的眼神愈发阴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伊兰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冷笑:
【看来她们两,以前准是发生过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报告!急救室传来消息,饕餮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什么?”
雷伊猛地站起身,眼神震惊
——饕餮虽然是敌人,但就这么死了,还是有些意外
阿九的身体也僵住了,剪指甲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饕餮死了?
六姐死了?
审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显得格外刺耳
-----(阿九逃了之后)----
阿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只知道,饕餮死了,她要去找他,她要见他最后一面
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嗖嗖”的风声让她更加清醒
“为什么要逃?”
她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她只觉得
心里有个地方在跳动,暖暖的,却又带着刺痛,那是心吗?
她猛地起跳,身体像蜘蛛一样贴在天花板上,手指紧紧扣住金属缝隙,飞快地往前爬
身后,缪斯的幻影锁链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脚踝掠过,差点缠住她
“休想逃!”
伊兰迪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蓝色的电流从他指尖涌出,“千鸟!”电流带着滋滋的声响,朝着阿九射了过去
阿九翻身躲避,电流擦过她的衣角,烧焦的气味传来
她的腿被划伤了,鲜血顺着裤腿滴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但她不敢停,依旧飞快地往前跑,凭着感觉,朝着饕餮所在的方向跑去
终于,她看到了急救室的门
她纵身一跃,落在门口,正想推门进去,身后的追兵却已经赶了上来,把她团团围住
——雷伊、伊兰迪、布莱克、还有暗联和战联的其他成员,都来了
“呵……,真是阴魂不散。”
阿九冷笑一声,靠在门上,手在背后摸索着门把手,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突然,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一阵尖耳的噪音
——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过金属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围在她身边的人都痛得捂住耳朵,脸色苍白,动作也慢了下来
阿九趁机推开急救室的门,冲了进去
急救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的营养液容器还亮着
——饕餮的身体就泡在里面,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饕餮……”
阿九颤颤巍巍地走过去,不顾腿上的疼痛,伸出手,想要触碰容器壁
“砰!”
就在这时,伊兰迪的拳头突然穿透了她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营养液容器上,染红了透明的液体
“你……(嘴角的血溢流)”
阿九难以置信地看着伊兰迪,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阿三不慌不忙地走进来,站在阿九面前,眼神复杂
——有失望,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旁边的工作人员拿着报告,小声说道:
“报告,该实验体由于之前注射的药量过大,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并且对她的身体、心理、精神都造成了极大的损伤,已经无法挽回了。”
阿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嗯,现在可以‘杀菌’了。”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按下了旁边的按钮
——一道白色的光芒笼罩住阿九的身体,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阿三打开急救室的门,站在门口。雷伊和随后来的战联成员想进去看看,却被阿三拦住了:
“她死了,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阿三,你确定?”
雷伊有些不大相信,他总觉得阿三在隐瞒什么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阿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能,里面已经被清理过了,没什么可看的。”
雷伊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缪拉拉了拉衣角
——缪斯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问了,阿三不想说,就算问了也没用
雷伊只好作罢,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半小时后)------
战联的成员们都在怀疑阿三,于是决定偷偷潜入急救室,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缪斯和凯兮蹲在急救室门口的角落里,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缪斯用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凯兮点了点头,屏住呼吸
卡修斯和格莱奥则跑到了急救室的窗户边,踮起脚,试图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
“让我看看!你挡到我了!”卡修斯推了推格莱奥的胳膊,不满地说
“明明是你太矮了!”
格莱奥也不服气,伸手推了卡修斯一把
“你往旁边挪挪!”
两人小声争执起来,差点打翻旁边的垃圾桶,还好布莱克及时过来,瞪了他们一眼,两人才安静下来
诺伊尔和布莱克则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侧耳听着急救室里的动静,眼神警惕
——他们也觉得阿三有问题。
盖亚和艾辛格则跑到了走廊的另一头,打了起来
——“上次的架还没打完,这次继续!”盖亚说着,一拳朝着艾辛格打过去
“来就来,谁怕谁!”
艾辛格也不甘示弱,抬手挡住了盖亚的拳头,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带着火花
终于,缪斯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她对着其他人比了个“可以了”的手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锁开了
战联的成员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急救室,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个营养液容器还在,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卡修斯挠了挠头,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缪斯发现了地上的一本书
——书是黑色的封面,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看起来很古老
她弯腰捡起书,翻开第一页,一股浓浓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让人闻了很舒服,像是能让人放松下来。
“这是什么书?”缪斯好奇地看着书里的内容,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她从来没见过。
其他成员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本书。可看着看着,缪斯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神渐渐涣散
——那檀香味越来越浓,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缪斯,你怎么了?”雷伊察觉到不对,伸手想去扶她,却也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发黑。
紧接着,卡修斯、盖亚、布莱克也相继倒了下去,意识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缪斯首先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头痛欲裂
她环顾四周,看到战联的其他成员也躺在旁边的床上,还没醒
“你醒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药品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缪斯揉了揉额头,声音沙哑地问: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们之前在急救室里……”
“你们在跟饕餮交手的时候,伤得太重,晕倒了,是工作人员把你们送到这里来的。”
护士微笑着解释,“医生说你们需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缪斯愣住了——跟饕餮交手?
她怎么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在急救室里看到了一本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向旁边的雷伊,他还没醒,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缪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跟阿三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