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
我带着蓝心洁早早地来到亨利西餐厅,坐下等着他们。
蜥在旁座舔着冰淇淋,眼睛洞察着未知的事物。
蓝心洁笑着对我说:“你这秘书倒是有趣。”
我瞄了眼他:“不过是戴笠给我的一个监视器罢了。你今天穿着这么好看,真是来过七夕的?”
她哼了声,不去理我。
不一会儿,陈默群和顾慎言来了。
陈默群看到我和蓝心洁腻歪,心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团火;顾慎言跟蓝心洁打招呼:“林夫人别见怪,我们俩是小林邀请来的。”
蓝心洁笑的像铜铃叮当响:“怎么会呢,我还巴不得两位来呢,请坐。”
陈默群跟蜥点了个头,随后坐在我的旁边。我点了瓶红酒,又点了牛排之类的餐点,举起酒杯:“陈站长,顾主任,我敬你们一杯。”
陈默群举起酒杯,跟顾慎言和我撞杯。
蓝心洁看着我的侧脸,微微笑着,其实让她和这个男人白头偕老,也不错。
陈默群低头闷着吃菜,看见我把自己蘑菇汤里的蘑菇全挑了出去,忽然记起我的档案上写5岁时被毒蘑菇毒的差点没命,看来是有了阴影。
陈默群想到这,突然笑了,顾慎言皱紧眉头,陈默群怕不是被林楠笙气得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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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喝到十二点多才回去。
因为我已经两三个月没喝酒,半瓶就倒了,蜥陪蓝心洁先回去的;顾慎言没喝多少,拖着我和陈默群往家走:“你俩怎么这么沉哪,到底喝了多少......”
陈默群模模糊糊的比划了一个数字,随即大咧咧地嘲笑我:“林楠笙,你以前不挺能喝嘛,怎么现在不行了?”
我那时候都睡着了,听到这话不愿意了:“陈默群你别笑我,我告诉你,自从你把我拽回来,我就向贞贞发誓,肯定气死你!”
陈默群并不是全醉,借着这个机会打了我肚子一拳:“混账,你气死你老师啊,你也得不着什么好!”
“那边的三个人,干什么的?”
我眯着眼循声望去,是两个巡捕房警察。
摸了摸裤兜,这才发现证件没带;更可悲的是,那俩货也没带。
最后,我们因于酒后在租界大街上溜达而打扰了休息的外国人,被关进了监狱。
我酒也醒了,看着陈默群和顾慎言茫然。
顾慎言抱怨道:“回上海站第一件事就是要立规矩,让巡捕房的人在头顶上挂着我们的照片!”
陈默群扶着额头:“赶紧想想办法叫人保释吧。”
我躺在地上,没心没肺的再次睡着。
顾慎言看着我:“老陈你还别说,小林挺好带,这才一会儿,又睡着了。”
陈默群瞪着我,一下子把我拉起来,想唤醒我。
我擦了擦口水,直接抱住了陈默群:“娘,我在这边挺好的,您别担心......”
娘?
陈默群嘴角抽搐了几下,合着我是林楠笙的娘呗?
顾慎言已经无法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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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快白天时,戴笠亲自来保释我们。
戴笠看着我们仨七竖八下地睡在一块,突然不想保释了,他没我们这样的人。
陈默群搂着我的腰,哼哼了几声。
我早就醒了,却因为陈默群的缘故,只能慢慢地推醒顾慎言:“顾主任,醒醒!帮我把陈默群叫起来,我腰被他搂麻了!”
顾慎言睡得太死。
戴笠拍拍手,推醒陈默群;他头发也乱了,眼中尽是疲惫:“怎么了楠笙?”
我挺直地躺在那:“陈站长请你起来好吗,我腰麻了。”
这时,顾慎言也醒过来了,看见戴笠,头疼的厉害:“局座,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戴笠好笑地说道:“你们几个大男人喝醉了可以,连证件也不拿,警察不抓你们抓谁。”
随后,他叫人把我们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