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默群站在戴笠办公室里,谁也不提刚才的事。
戴笠坐着,挥了挥手:“陈站长,林副站长,你们先回去整理整理,然后再回来开晨会。”
我一听,像只兔子一样的速度跑向大门,留下陈默群和戴笠面面相觑。
一到家,蓝心洁就在准备早点;我一屁股坐下问她:“你一夜没睡啊?”
她瞥了我一眼,眼角有些疲惫:“林副站长,你昨晚上哪儿混去了?你知不知道,家里还有个小娇妻在苦苦地等着你呢。”
我干笑着:“没混。我和陈默群、顾慎言被巡捕房的抓起来了,局座这不今早才保释我们的吗。”
蓝心洁娇嗔一声,说道:“那戴笠戴局长,可是我帮你们叫去的呢。”
我咳嗽了几声,刚想问她怎么知道这事的,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陈默群累得直接扑在我身上,军帽掉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我一懵,问他:“站长,你这是?”
陈默群起身,顺便自己倒了杯水喝:“林楠笙,你住在哪里不好,非得住在日租界,还离大门那么远,你存心的吧?”
蓝心洁笑出声,优雅地端来早餐。他也没客气,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还要拿我的那一份。
我拦着他:“站长,你不会没钱租房子吧,这些天你一直住在总部办公室?”
陈默群点点头,趁我不注意把早餐抢过去,又一次地暴风吸收。
我看着他,觉得他比以前更加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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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群这个小人,把他的行李全都撇在我家,并拜托蓝心洁:“蓝小姐,帮我整理好客房,我姑且先住在这儿,等四天后我再和楠笙回上海。”
我瞪着他,又无奈地看向蓝心洁。
她正莞然笑着答应,还故意的说道:“陈站长,客房太乱了,楠笙那儿可以,你可以跟他睡一屋。”
我裂开了,陈默群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说:“好啊,但这不打扰你们吧?”
我钻了个空,大声喊道:“打扰......”
“不打扰。”
蓝心洁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陈默群脸上挂着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我气哼哼地回到总部,见人就骂,唯独在旁边的陈默群悠闲地理头发,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得逞了。
在晨会上,戴笠总结了这次刺杀上村净的报告,还戏谑地对我说:“林副站长,上面特地嘉奖你在这次行动中所作所为,看来我给你的职位有些低了啊。”
我嘿嘿地笑着:“不低,不低。只要为国家效劳,我都义不容辞。”
全体都哈哈大笑,在底下议论着我年少有为什么的。
顾慎言像个没事人似的,悄悄问陈默群:“欸,老陈,你那事跟局座说没?”
陈默群嗯了声:“说了。”“局座怎么回答的?”“······他说上海站不太平,暂时没得商量;我也询问了其他高层,他们的态度都跟局座一样,安排好的。”
顾慎言点点头,便不再问下去;这戴笠,可真是块硬骨头。
“不好了局座!”
戴笠刚想训斥左秋明的无礼,只见他在他旁边说了几句,戴笠就离开了会场。
大家纷纷讨论发生了什么,蜥就急忙忙地跑到我和陈默群身后:“站长,副站长,刚得的消息,中华路爆发了学生游行,而发起人正是上村净的女儿,上村樱子。”
顾慎言听到后插了一句嘴:“这个上村樱子,我在查上村净档案时看到过。她母亲郑安丽是千金大小姐,自从嫁给了日本人,她的父母就含泪自杀了;所以,上村樱子并没有杀害过任何一名中国人。”
陈默群叹息“’她父母做过的愚蠢事,却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可叹可悲!”
我淡定地说道:“这是她的人生,也是她一生的污点;好了,带上枪去看看,必要时应该可以枪毙。”
陈默群瞄了我一眼,总觉得林楠笙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