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要所有人来开会,我作为新上任的副站长也不得不去跟陈默群开会。
他一坐下,就让人把王世安拷了起来,跟他有些不为人知交易的人想站起来为他开脱,可都是无用。
我静静地坐在陈默群和顾慎言旁边,呷了一口茶,看淡这热闹。
突然,陈默群开口了:“林楠笙,哦不,林副站长,对于王世安叛变投靠76号,你有什么想法?”
顾慎言瞄了我一眼。
我慢慢摩擦着茶杯,闭上眼睛说:“陈站长,我前些日子击毙的是少佐上村净,也是76号的头号特务。他手下的特务都没找到,这又来个王世安内反,你说我能怎么想?”
顾慎言忙打圆场:“林副站长说的也不是不对。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林副站长急于求成,这是可以理解的嘛。”
陈默群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前面的王世安像发了疯地叫着,戴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秋明,把人带下去。”
左秋明点点头,拽着王世安胳膊就往外拎。
这时,王世安把矛头指向我,歇斯底里的说道:“局座,您抓我可以,但林楠笙呢!他以前有个GD的女朋友,虽然死了,他还念念不忘呢!!”
此言一出,陈默群变了脸子。
戴笠看向我,眼神阴暗;我起身,懒散地说道:“王世安,我念记我们昔日的情分,并不想理你。是,我以前是有个女朋友,但陈站长没有任何她是GD的证据就杀了她,事后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今天坐在这儿的长官们必须知道,我现在的女人,是蓝心洁!”
顾慎言暗地叫好,林楠笙不仅在戴笠面前告了陈默群一状,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王世安见眼前不妙:“林楠笙,你拉倒吧,蓝心洁可是交际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就你这自命清高,你能接受她?”
“王世安,心洁的过去,你没资格管。倒是你,在我刺杀上村净时,除了现场的陈站长和顾主任在勘察,你在干什么?”
“我,我那时尿急!去厕所了!”
我冷笑一声,拍拍手,叫来我的人:“蜥,你的照片准备好了吗?”
唤作蜥的男人是我上位后戴笠送我的秘书,说白了就是监视我和陈默群。不过我用着挺顺手,小伙子有志气,就留下来了。
蜥向各位敬了礼,随后给左秋明几张照片:“左秘书,这是王世安密会日本76号负责人的照片。”
左秋明攥紧照片,跟戴笠耳语了几句,他气得直接拍桌子:“王世安!你居然敢出卖我们!来人,将王世安直接动刑!”
看着再次嘈杂的一片,我默默地带上了墨镜。
陈默群揉着太阳穴,低着头打量自己的军装;顾慎言十分淡定的喝着茶,心里却打着算盘。
蜥过来问我:“副站长,明天是七夕,要给蓝夫人准备什么礼物吗?”
我嗯了声:“给她买束花,到珠宝店给她买个钻戒塞在里面,帮我去亨利西餐厅预订个位子,不,四个吧。”
蜥应下,但还是很迷惑:“副站长,这四个位子是给谁的?”
陈默群有意无意地斜瞄着我。
我笑道:“我,心洁,顾主任,还有陈站长。”
顾慎言差点没喷出一口茶。
陈默群皮肉不笑地推脱:“林副站长,我单身,不需要过七夕。”
“小林啊,我老头子一个,就不掺和了啊。”
我“哎呀”一声,手拍在大腿上:“老顾,你可别跟我客气,我们这么好的交情,你推了就实在不够意思。”
顾慎言干笑了二声,这小兔崽子。
话锋一转,我眼里含着笑地对陈默群说:“陈站长,以你多年来在花丛里流转的经验,帮我这个忙可以吧?”
“更何况,你是我的老师嘛。”
“......”
陈默群表面笑着,后面都想一枪毙了我。
自己带的,也是自己惯的,只要他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