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蓝心洁离开梅苑,坐上车回我的家。
我看着蓝心洁,她比在上海时更憔悴了点;我拽住她的手,不断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梅苑。
她懒洋洋地靠在车背上,伸手问我:“林楠笙,有烟吗?”我拿出陈默群的,说道:“只有这个牌子。”
她瞄了一眼,笑着说道:“呦,英国货,看来林上校在军统混得不错啊。”
我盯着烟盒,轻飘飘地说道:“我不是军统的人了。这烟,是陈默群的。”
她惊异的看着我:“你不是特务了?”
“不是。蓝小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重庆,还当了戏子?”
蓝心洁不作声,她知道我的事情,朱怡贞牺牲了,他现在可谓是什么人都不相信。
我低头玩着枪,家很快就到了。
把她送到楼上,告诉她暂时先住在这儿,我便驱车回到了重庆总部。
刚到陈默群办公室,一只玻璃杯子直接砸在我旁边的墙壁上,地上全是玻璃渣。
我抬头看向陈默群,他头发没抹发胶,一绺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还知道回来。不错,林楠笙,你现在比以前胆子大多了,至少学会了骗我。”
我不服气地瞪着他,腿却软了。
他继续往下说:“朱怡贞,蓝心洁,下一个会是谁?林楠笙,我以为你有多怀念她呢,这才到重庆半个月,就搞出了名堂啊!”
我默默捡起来渣子,手不小心划了口子,血顺着手慢慢流淌在地上。
陈默群见状,也没说什么,只顾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对蓝心洁怎样。
刚巧王世安让陈默群去见戴笠,一进屋就看见这样,立马让我离开:“小林你怎么了,哦呦,赶紧去包扎伤口,这血流的。”
我对陈默群和王世安鞠了一躬,随后出去。
王世安叹了口气,说:“站长,你这何苦呢。”
陈默群瞪了他一眼,训道:“王副站长,你不该管的事,就别管。行了,戴处要见我?”
王世安点点头。
陈默群整理整理领带,夹本文件前往戴笠办公室。
------
我坐在主任室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为我包扎的顾慎言。
顾慎言累得满头大汗,抱怨我道:“你说你,好好的招惹老陈干嘛啊,你有未婚妻就有呗,非得在他面前说,吃了苦头才记得收手。”
我灿灿然的笑了:“老子气死他。”
顾慎言无语,继续为我上药;我歪下头看他:“顾主任,你手里有贞贞的资料,什么时候给我?放心,我不会揭穿你是GD的身份。”
顾慎言很想撕了这小子的嘴,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让蓝心洁拉他进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得不转移内容:“别急。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跟蓝小姐演的是什么戏?”
我眼神变得犀利,手中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
他看我不想说,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索性让我自己在这里闻着药水味,悠闲地回到了暂时办公室。
那边的陈默群,看着桌子上副站长的转让声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戴笠敲敲桌子:“陈站长,王世安在你身边这么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的底细。”
“报告局座,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投敌日本人了吗?”
“报告局座,不知道!”
“混蛋!”
“.......”
戴笠缓了缓,平静地对陈默群说道:“你们五日后回上海,王世安留在这接受询讯问,还有,”
“林楠笙上校刺杀日本少佐上村净有功,即日起,由他担任上海站副站长,任何人不许有异议!”
听到这里,陈默群的脸已经慢慢扭曲了。
上海站凶险万分,他都很难保全自己,戴笠这么做完全是把林楠笙踢下火坑!
谁他妈不知道戴笠对林楠笙有心!
他刚要说话,就被戴笠一眼剜了去:“怎么陈站长,你的学生升职了,不应该高兴么?”
他定了定心神,说道:“属下认为林楠笙的资质不够......”
“胡闹!!”
戴笠起身,指着陈默群鼻子就骂:“你不要命了是吧,林楠笙是功臣,他担得起!”
“陈默群,你不会心胸如此狭隘吧?要知道,林楠笙当上副站长,下一步就是你的位子。”
“你好自为之吧!”
陈默群被骂的狗血喷头,出去时差点摔倒。
林楠笙啊林楠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