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找到了两人。克莱尔浅笑着打了个招呼。德拉科招了招手，忙不迭将信纸递先祖。
“嗯？老师给你的？”克莱尔接过信纸，瞥了一眼落款，随口道。
“啊……是。”站在旁边的德拉科显得局促不安，“所以你们……”
“我们来自千年之前，霍格沃茨刚刚建立的那个时候。”克莱尔接上他的话，“在那个年代……”
“暗界？”旁边正在看信的艾萨克皱眉，吐出一个词。
“什么？”克莱尔疑惑不解地看着好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艾萨克不语，指了指第一段。
“离开一段时间？”以克莱尔对老师的了解，这种轻描淡写地掩饰简直恍若无物。如果不是重要甚至严重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离开一段时间”？而近日的魔法界并无动荡的迹象。不是魔法界的事，不是与他们有关的事，那只能是……暗界。
两人的神情趋于严肃。克莱尔将信纸还给德拉科——他大致扫了一眼后文，无非就是一些针对性的交代。他大致知晓德拉科尚未出口的问题，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思给自家的孩子一一解答。
“按照老师说的，做好你的职务。”克莱尔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德拉科知趣地离开。斯莱特林知道哪些话该听。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离开？”
“不知道。”克莱尔的目光飘向门口，“不过，今天的确没见着老师。”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在院长进暗界之前把他拦下来。
克莱尔摸着下巴思索一阵，而后起身：“去找校长帮忙吧。他是唯一可能拦住老师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对此持怀疑态度。他们还没有见过自己院长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改变主意。
“嗯？克莱尔？”他们刚出休息室，就碰到出来闲逛顺带传口信的棕发少女，“太好了，你们都在。我正好也要去找校长。一起吗？”
“什么事？”克莱尔停下脚步，但没有看她。
自那件事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冷到极点。他也很好奇，今天莉迪亚怎么会突然主动找他说话。
“是院长让我带个口信……”
“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克莱尔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无缝衔接，“老师亲口告诉你的？”
“啊？原来你们知道啊。”莉迪亚有些吃惊。
“他是不是还说，我们对和他有关的事过于敏感，所以让你告诉我们？”
莉迪亚的沉默相当于肯定回答。
“你怎么不拦着院长？！”艾萨克质问。
“我没资格质疑院长的决定。”莉迪亚回敬。
“哼，不用管她。”克莱尔哼了一声，拉着好友绕过少女，音量是不减分毫，“老师养的狗罢了。”
“……”莉迪亚将纠正路线的话咽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离开。对于昔日朋友那句侮辱性极强的话，她也是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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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要离开一段时间，并且没有告诉你们具体原因？”路易斯的反应温和得多，但其中的话外音和克莱尔他们大致相同。他轻轻叹了口气，“莉迪亚，我是该说你不够了解你们院长，还是……你自己在回避揣测萨拉那近乎直白的隐喻？”
“有什么……问题吗？”棕发少女也感受到不同寻常，这句话多了几分动摇。
“唉，真怀念刚入学的你——聪明伶俐，懂得迎合他人但有不失个性，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如今反而有些拘谨了。为什么？因为当年的萨拉查无意中说出的那句‘讨厌那些无趣的小心思’吗？”戈德里克轻声追忆，“你无需摄魂取念就能摸清他人的大致想法，这是一种天赋。可你偏偏在萨拉的事情上尤为迟钝。”
“可是，院长的确经常有突发事件要处理啊。”莉迪亚疑惑不解。
“即使是你入学的那几年局势最为动荡的时候，萨拉查在外要对抗教廷夺取巫师的生存空间，要与魔法生物界沟通来往，他何曾缺席过任何一节课？即使要请假，哪次不是亲自安排下课堂任务才离开的？”他条理清晰地罗列，“即便在那个时候，他也从未出现消失一个月的情况。那么现在，能让他耗费至少一个月的事——只是因为一个月后放长假无需向学校请假——该多么严重。”
“对不起。”她终于意识到什么，连忙说。
“你没必要道歉。即使你那时明白，按萨拉的秉性也不可能被你拦下来。”戈德里克微微摇头，“你大概没有听过『暗界』这个词吧。”
“是的。”莉迪亚在脑海里认真翻找，确认自己的确没听说过这个，“跟院长的离开有关？”
“『暗界』是黑暗魔法生物的栖息地，是它们的乐园。”他解释道，“当年，萨拉查与暗界生物立下契约，随后设置结界阻断了魔法界和『暗界』的通道。”
“我不明白。”
“我们约定自此封存『暗界』一词。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是杀掉所有知情者——当然，这行不通——所以退而求其次，让其自然消磨于时间的长河中。”戈德里克看着少女茫然的面孔，决定列举具体事例帮助理解，“比如你一定知道，克莱尔是萨拉查从小带大的。但他们大概不会告诉你，他是你们院长从『暗界』带出来的孩子。”
“院长也来自『暗界』？”莉迪亚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止如此。很多魔法生物并不介意与闯入的人类留下子嗣。但是，这样的孩子几乎不会被族群所承认——魔法生物的世界，血统为先。不过，”他顿了顿，“萨拉查是个例外。”
“他的家族因为恐惧而撵弃他，是羽蛇收留了他。他是特别的，羽蛇有恩于他，所以『暗界』亦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家族？羽蛇？暗界？”莉迪亚不解地重复，“难道我记错了？院长明明……”
“他是那个家族的旁系后裔，本没有继承权。”他说，“族人害怕他的潜力，更准确的说，是支持当时的族长的家族势力忌惮他，而他又恰恰有个毫无话语权的软弱混蛋父亲。所以，他逃到『暗界』。在那里羽蛇一族接纳了他。成为斯莱特林家族的族长，那是后来的事了。”
“那个时候，很多大家族都是极端崇尚血统纯净的疯子，作为黑巫师领袖的斯莱特林家族自然也不例外。”他看着少女湛蓝色眼眸，“莉迪亚，你以为萨拉查为什么敢把麻瓜出身的你带进斯莱特林家族？只要你进了大门，所有成员都能一眼看出你的出身。他……”
“路易斯！”一个清冷但不失礼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陈述。戈德里克抬头，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招手示意他们就近坐下。
“我已经用权限屏蔽了这一区域。”见克莱尔习惯性设下几个魔咒，戈德里克出声道。
克莱尔“哦”了一声，还是有条不紊地完成魔法布置，这才坐到他的对面。
“格兰芬多教授，我们想确认一件事。”克莱尔直入正题，“这件事是不是和『暗界』有关？”
“我正要和莉迪亚谈起这件事。既然你们正好来了，那就先跳一跳，讲讲契约的事吧。”戈德里克道，“契约隔绝了魔法界与『暗界』的联系。作为条件，萨拉查必须在『暗界』出现危机之时竭力相助。”
“『暗界』危机？”克莱尔咬牙，拳头握紧又松开。目光中多了几分无措，“不会这么凑巧吧。”他喃喃着。
“我也希望，但恐怕就是那么凑巧。”戈德里克无奈耸肩，“这么久，肯定也不是族群间的矛盾，而是『暗界』的危局。”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把结界强行打破会怎么样？”艾萨克小心翼翼地问。
克莱尔瞥了好友一眼：“以你和老师的关系，大概会被干净利落的弄死。”
“那你来呢？”
“我不想找死。”克莱尔淡淡地说。
“不能强行打破结界。”戈德里克也同意克莱尔的观点，“我们不能替萨拉查做选择。”
“结界……是在保护我们。”刚消化完信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莉迪亚脸色有些发白。她好不容易从颤动的嘴唇中挤出字句，“或者说，是在保护整个魔法界。”
“那又如何！”艾萨克大声说，“魔法界重要还是院长重要？你害怕了吗？”
“艾萨克。”克莱尔捂住好友的嘴巴，小声劝说，“有些事情，即便是老师也不会原谅我们。”
“唉。”戈德里克深深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我究竟为何想不开要和你们讨论这个呢？”
萨拉查已经多次表面他的立场。『暗界』和他的学生不分高下，霍格沃茨排在斯莱特林学院之后。若是他决定撤去结界，首先遭殃的只会是斯莱特林之外的那些人。
“如果把羽蛇一族带出来？”莉迪亚提议。
“然后把它们圈养在笼子里？”克莱尔翻了个白眼，“真亏你想得出来。”
“谁说养在笼子里？我们可以划一块地给它们。”莉迪亚反驳。
“嗤，这不一个样吗。蠢货。”艾萨克冷笑一声。
戈德里克轻轻踢了她一下，示意她暂时不要多嘴。
“羽蛇一族离开『暗界』，就像灌木离开土壤。磨灭它们的骄傲，比放任灭亡更加残忍。”他给出中肯评价，“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和打开结界相差不大。甚至……更加糟糕。”
“那该怎么办？”
“唉，你们不相信你们院长吗？”不知为何，戈德里克感觉今天叹气的次数莫名变多，“以他的实力总有办法的，你们就不要杞人忧天了。说不定只是去休个假呢。”
这句话的语气，基本等同于逐客令。
克莱尔和艾萨克对视一眼，先后起身。
“那就不劳扰了。”
莉迪亚本想跟着他们离开，但戈德里克叫住了她。
“你先等等。”他说。莉迪亚停下脚步，茫然转头。“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等她重新落座，戈德里克正好整理好思路：“嗯，从萨拉为什么敢带你回家族开始把。”
“他对家族的那些成年人，尤其是前家主势力的人尤为冷酷。我不知道他当时具体交代了什么。但我知道，若是你在那里出现任何意外，他不介意灭掉整个家族为你陪葬。”
“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无论是何种情况，哪怕魔法界与『暗界』将有一战，他也不会让战火波及到你们。”
“斯莱特林从未惧怕战争。”
“是他惧怕死亡。”
又是一段沉默。
“选择权交给他吧。我也该回去为可能发生的战乱做准备了。”
“对了，莉迪亚。以后少谈论和『暗界』有关的话题。『暗界』拥有和魔法界不同的规则秩序，不要轻易踏足自己不了解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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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点错了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没手机。用电脑写的！！删不了了救命！！！
你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没有！！我在卡文！！！
为了治疗手抖的问题，我决定请一年的假。明年见，各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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