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司禹正在自己的公寓里面弹钢琴。
看见照顾自己的紫壹正推开门从外面进来。
“小姐。”
“千竹先生派人来说请小姐您去九州饭馆一叙。”
她合上琴谱书,合上钢琴盖。
“帮我挑一身素雅点的衣服。”
紫壹微微点了点头,就去卧室衣柜里翻找衣服。
九州饭馆里,千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还向饭馆的伙计要了杯茶水。
伙计看了看他一眼,便没好气的给千竹倒茶水。
“这是您要的茶。”
”谢谢。
千竹说了句,摸了摸手腕上的腕表。
几位武士纷纷离开了饭馆,去了离这里不远处的杂货铺。
足足一个时辰,付司禹还没现身。
菜已经上桌,茶壶里的水都快喝完了。
一个身材蓝色旗袍的女子出现在了饭馆门口,梳着是燕尾式发髻,带着白珍珠耳饰。
千竹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穿,眼里有了亮光。
“不好意思,让千竹先生久等了。”
傅司禹说着,就在他对面坐下。
“不,傅小姐,刚刚好。”
他语调说的很慢,其实这一切源于接触的不久。
但每个字都咬字很重。
“今日请您吃饭的意思想与傅小姐交个朋友。”
“我很欣赏您的才华。”
傅司禹迎合笑了笑,道:“千竹先生说笑了,我的才华在您面前都不值得一提的。”
“千竹先生写的书早已漂洋过海了。”
千竹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
“傅小姐是地道的人,应该会喜欢这湖州菜。”
“本想请您吃法国菜,但还是入乡随俗好。”
傅司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
“味道不错。”
“千竹先生应该知道当今国家局势如何,我和你不能成为朋友。”
千竹听到这里,原本想拿出送她的礼物,却顿住了。
“在下不懂傅小姐的话。”
“千竹先生,你们的国家正在侵略我们的国家,在我们的土地上步步为营,做着自以为对的事。”
这时,那几个武士冲进来了,到了傅司禹的面前,抽出了长刀。
她却只是深深一瞥武士的刀,冷漠道:“这就是千竹先生的待客之道。”
千竹没想到乔仓和树介他们会冲击来,反应迟钝了几秒。
他伸出手握住了刀刃,道:“乔仓君,你们现在应该出现在这里吗?”
乔仓看见了他的手流血了,便将刀收回鞘中。
“千竹先生,对不起。”
说完,带着身边的人退下了。
千竹淡定单只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手绢包扎受伤的另外一只手。
傅司禹其实早已经被刚才那一刻吓到了,但要装镇定,所以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刚让傅小姐受惊了。”
“在这里我为他们向您赔不是。”
“既然如此,我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千竹先生可以来看我的演出,但做朋友恕我不奉陪。”
傅司禹直接起身,拿着包,离开了九州饭馆。
千竹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刺疼,忍着疼,看着她刚刚坐的位子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