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原带着手下来了湖州,准备去拜访商会会长千竹。
可却吃了他好几天的闭门羹。
苏筠闫写文章花了一天,再抬头停笔时已经是晚上了。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推开门,看见门外没有人,地上却平躺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河边街133号。”
想了想,他好像一直不知道报社地址,也只是在那个废弃的仓库见了社长。
这个应该是报社的地址,明天就是交稿的日子了。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想出门买个饼吃。
现在他一天只吃一顿,身上的钱并不多。
打算平常不出去跑的时候,就去码头搬东西挣点生活费。
锁好门,一个人去了河边的一个买煎饼的摊位。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去了,摊主都认识了。
手里拿着饼,经过一家家的店铺,可脑海里总会想起父亲开的药材铺。
“从今日起,这就是宁波城里最大的药材商铺了。”
“今天在本店购买药材全场打八折。”
开业那天,他跟着父亲站在门外,对着同城的人说这些话。
可惜药材铺落到了别人手里,自己也没有能继承家业。
耳边突然有了枪声,他才回过神。
不知不觉走到了湖州城的政府。
政府外那些宪兵,对着一群学生朝天空放枪了。
最近总有学生在政府大门口游行,但每次都被宪兵镇压。
“再敢在门前闹,是不是也想进牢里。”
“还不快离去。”
领头的士兵吼道,刚刚那声空枪就是他放的。
学生们都安静了,但并没有离开,只是眼巴巴瞅着门口,希望有人肯出面。
但一直都没有人出现。
苏筠闫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得到更多的是失望。
国土虽大,但国力弱,所以才被那些外来者欺负,签订不平等条约,割让土地给他们,还要赔款。
在本不富裕的基础上雪上加霜。
尤瑜歆正坐在桌前,打算印刷出文章。
就见傅司禹又出现在了报社门口。
这时报社其他几个成员头一次见她出现,纷纷投上了好奇的目光。
“瑜歆。”
“嗯,等下。”
她吩咐了几个成员帮她印刷文章,最近新发布的好文章还是很多的。
“到我办公室吧。”
尤瑜歆说着,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傅司禹看看办公室,很是满意,摸了摸真皮沙发。
她坐上去颠了颠,笑道:“条件好了,就是不一样了。”
“上次见的时候,还没这沙发,茶几呢。”
“是那位慕公子投资的吧。”
尤瑜歆给她倒了杯咖啡,道:“明知故问。”
“说说今天来找我有何事?”
傅司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昨天会了千竹,差点死在哪里了,那几个武士,叫什么苍,突然就冲进来,在我面前亮了刀。”
“不过我还是见过世面的,这场面得镇住。”
“令我意外的是,千竹挡刀毫不逊色,受了伤都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啊,想想他是什么身份,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
尤瑜歆说着,从档案袋拿出了关于千竹的身份信息。
包括他出生在哪里,又在哪里上的学,写的清清楚楚。
傅司禹看了看,照片正是他在大学的时候拍的,有些青涩,身后的樱花树,让她想起前年看到的樱花树。
“瑜歆,听说你早些年就出国了,所以这个地方你也去过?”
尤瑜歆点了点头,但没有搭话。
这是二十年多前的事,那个时候她是留洋学生的身份,有了公费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