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竹有些尴尬,对方也许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尤瑜歆只是轻轻点了头,转身去看橱柜里的蛋糕成品。
苏筠闫做完专访已经是傍晚了。
刚好回去能赶稿子,就打算在街边随便买个饼当晚饭。
身上唯一值钱的就只有怀表。
当年父亲上北方做生意回来带给他的,还把唯一张母亲的独照放在里面。
他咬着饼,看着前方的路,一时怀念起在学校的日子。
有些同学回了老家,有些则从了军。
而他原本想着回来帮父亲做生意,却遭遇了变故。
柯下,他会一直记着这个人的名字。
傅司禹来报社找尤瑜歆,还带着墨镜。
“呦,大明星来了啊。”
关雅翎看见了她,不免开口说了一句。
“少废话,我是来找你们社长。”
“这个报社没几个人啊。”
关雅翎并不喜欢她,但清楚社长与她关系好。
“您先等等,社长下午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大明星摘下了墨镜,放在桌子上。
“你们这有喝的没?”
“只有白开水。”
关雅翎说着,起身去拿水壶倒水。
“你这小姑娘,不喜欢我就直说嘛。”
关雅翎见她这么说,有些诧异。
尤瑜歆买了蛋糕回来,就见傅司禹坐在桌前,正看着那些往日发布的文章。
“大小姐,来啦。”
对面的人抬起头看见她提着盒子。
“社长怎么还想起买蛋糕了?”
“我还是记着今儿你生日的。”
傅司禹笑了笑,但又很快消失了。
“今天生日会,千竹是不是也来了?”
尤瑜歆边说边开了盖在蛋糕外的盒子。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就在蛋糕店碰见了他。”
“没想到还来了湖州。”
傅司禹满脸愁容,看着蛋糕没有了胃口。
“他今天还当面送了花。”
“不知道后面又要做什么。”
“你不想与他有瓜葛,就当面把话说清楚。我觉得他应该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尤瑜歆切开了一块蛋糕放进盘里。
“正好他约我明天吃饭,我就和他说清楚。”
她看见盘里的蛋糕,拿起叉子就就开吃。
“对了,我还见到了你新招进那位苏记者。”
“我感觉他对那波人有很大的敌意。”
傅司禹说着,就看见尤瑜歆的脸上有些漠然。
“家里遭了变故。原本的富家子弟沦落为穷酸孤儿了。”
“他恨是正常的。”
“什么人干的。”
傅司禹好奇的问着。
“和千竹是一国的,在他老家开了武馆。”
“顺势灭了他的全家人。”
傅司禹听到这里,立马起身道:“这还能忍,如果是我早就去武馆与那个人决斗了。”
“用点脑子想想,你一个人对抗对方几十号人,不是送死吗?”
尤瑜歆无奈解释道。
“不就是一个武馆吗,我带我的那些人踏平他们。”
“外国人还在我国的土地上撒野,赶出去最好。”
傅司禹起了兴致,就想着去找苏筠闫要地址。
尤瑜歆摇了摇头,道:“柯下的来历不简单,只怕后面会牵扯到军方势力。”
“你贸然动手,会害了苏筠闫。”
“现在就等他们主动上门,到那时我们给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那好,我派几个人守在苏记者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