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瑶光篇64

一个月后，瑶光的伤好了大半。

她开始在昆仑墟的后山练剑，虽然动作比从前慢了许多，但每一剑都带着灵力的流转，剑光所过之处，桃花纷飞却不落一片。玄女在一旁看着，心里既敬佩又心疼。

“师父，您慢点。”她说。

“慢不下来。”瑶光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龙卿剑在她身侧轻轻震颤，“大战还没结束，我没时间慢。”

玄女沉默了。

她知道师父说得对。

前线还在打仗，叠风师兄还在边境，司音的师兄们还在拼命。

她在这里照顾师父，虽然很重要，但她也想去前线，想和叠风师兄并肩作战。

“玄女。”瑶光忽然开口。

“在。”

“你是不是想去前线？”

玄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瑶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那就去。”

玄女抬起头。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你照顾。”瑶光说，“你去叠风那里，帮他。他的水系功法需要人配合，你的月隐珠正好能补他的防守短板。”

玄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师父……”

“别哭。”瑶光淡淡道，“去了前线，哭是最没用的。把月隐珠的‘月华壁’练到第三层，能护住百人，才算不辜负我这枚珠子。”

玄女用力地擦了擦眼睛，重重地点头：“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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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玄女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

司音站在山门处，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玄女姐姐，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玄女握着她的手，“你也是。在昆仑墟好好修炼，等我回来。”

“嗯！”司音用力地点头。

叠风从前线赶回来接玄女，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告别，没有催促。

过了许久，玄女松开司音的手，走向叠风。

“走吧。”她说。

叠风点了点头，两人并肩下山。

司音站在山门处，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身回去。

瑶光站在后山的高处，看着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平静。

“宿主。” 007的声音响起，“你让玄女去前线，不怕她出事？”

“怕。”瑶光在心里淡淡道，“但她需要成长。月隐珠的威力，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能激发。”

“叠风会保护她的。” 007说。

“她不需要别人保护。”瑶光说，“她需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叠风是助力，不是依靠。”

007没有再说话。

瑶光转身，走回后山，继续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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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

玄女到达的第三天，翼族发动了一次突袭。

这一次的规模不大，但来势凶猛。叠风带着玄女和令羽守在左翼的一处隘口，抵挡翼族的进攻。隘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叠风提前在山壁上刻下了加固符文，防止翼族用法术炸塌。

玄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站在战场上。

月隐珠在她胸前发光，她双手结印，催动月华壁——一道柔和而坚韧的光罩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将叠风、令羽以及身后的数十名天族士兵笼罩其中。光罩上浮现出银色的符文，那是月隐珠自带的防御阵法，比在边境驻守时更加凝实。

翼族的箭矢和法术砸在光罩上，激起层层涟漪，但没有一道能穿透。几名翼族术士试图用破阵咒文攻击光罩的节点，但月华壁的灵力流转方式与普通阵法不同，他们的咒文打在光罩上，像是击中了流水，力道被层层化解，无法集中。

“玄女，撑得住吗？”叠风回头问。

“撑得住！”玄女咬着牙，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月隐珠。她掌心翻转，将月华壁的防御范围收缩了一些，集中在隘口最窄处，以减小灵力消耗。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叠风在她身前战斗，沧澜剑掀起滔天水浪，水浪中夹杂着冰刃，将冲上来的翼族士兵一一击退。令羽从侧翼用金系法术凝聚出数十道光箭，精准地射穿翼族术士的胸膛。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翼族终于撤退了。

玄女瘫坐在地上，月隐珠的光芒暗淡了许多。她的灵力几乎耗尽，双手微微发抖，但月华壁从头到尾没有破。

叠风走过来，在她身旁蹲下，递上水囊，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

“做得很好。”他说，“没有你，这个隘口守不住。”

玄女接过水囊和丹药，喝了几口，服下丹药，喘着气问：“大师兄，我有没有拖后腿？”

叠风看着她，目光柔和：“没有。你护住了所有人。”

玄女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

叠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休息一下，等下还有战斗。月华壁的灵力节点需要重新调整，我帮你。”

“嗯。”

两人并肩坐着，叠风掌心亮起水蓝色的灵光，帮她梳理经脉中紊乱的灵力。玄女闭上眼睛，感受着叠风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温和而沉稳，像是潮水轻轻拍打海岸。

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心，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