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房梁上的两个人都是一阵震惊,乔宴见此便想跳下去,马嘉祺及时按住了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下一秒,素瓷就带着人进来了。
乔宴略带感激的看了一眼马嘉祺,要是自己真的下去了,恐怕自己也是要被当做刺客抓起来了。
那男人被南宫胭的举动吓到根本说不出话来,又看见这么多的人,第一次出任务吓得腿都在不住的颤抖。
只能任由自己被带走。
南宫胭回过神来,抬起手来摸了摸小丫头乱糟糟的头发。
南宫胭没事,是他们太坏了。
杜槿桉忽而擦擦眼泪。
杜槿桉娘娘,奴婢还剩着一些葡萄没吃,奴婢这就拿给你吃。
说完,便起身跑了出去。
乔宴拿着剑双手环胸,看着门口小丫头的影子消失。
乔宴拿了王妃也不能吃。
马嘉祺则意味深长的勾唇笑笑。
马嘉祺说人家坏,你也不比太子好到哪里去。
马嘉祺还是第一次见南宫胭这么狠的女人,对自己也是毫不手软,看来在西朔的时候看见的是她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的假象。
南宫胭总不能教坏了小丫头。
马嘉祺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南宫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神情却还不以为意。
马嘉祺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乔宴你敢?
听闻此话,乔宴立刻把自己的剑拔出来架在马嘉祺的脖子上。
南宫胭只是笑笑,
南宫胭你要是想动手,无数的机会都能让你置我于死地,你要是想回去给太子通风报信,早就在出去换匕首的时候走了。
马嘉祺你这么相信我?或者说,你有什么把握能确定我真心叛变?
马嘉祺小心的咽了一口口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生怕这女人一个手抖,自己就命丧黄泉了。
他跟南宫胭可不一样,他惜命,惜命的很,他可做不到拿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南宫胭小马哥是聪明人,自然看得清局势。
南宫胭乔宴,剑收起来吧,一会不好跟杜槿桉解释。
乔宴是。
乔宴收回了自己的剑,马嘉祺也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脖子没被割破。
马嘉祺打量着床上的女人,啧,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真是不简单。
马嘉祺你说得对。
下一秒杜槿桉就拿着一盘子葡萄跑到南宫胭跟前,然后又反应过来她现在不能吃,脸上瞬间自责的很。
杜槿桉娘娘,对不起……
南宫胭真的没事,以前我在战场上的时候,这种伤都不算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马嘉祺看着南宫胭迅速改变的态度,实在是有些搞笑,心里想逗逗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丫头,他也确实付诸行动了。
马嘉祺喂,小丫头,你别太相信你家王妃。
闻言,杜槿桉瞬间把头转向马嘉祺,有些害怕的抓着衣袖,但眼神却是奶凶奶凶的。
杜槿桉不要你管!
杜槿桉不相信王妃娘娘难道相信你吗?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要不是王妃娘娘默许你在这里,我肯定拿着扫帚把你扫出去!
马嘉祺被小丫头这一番夹带着火气的言论吓了一大跳,身子微微往后仰。
马嘉祺脾气真是火爆。
倒是把素瓷护主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小的时候他仗着自己的年龄大一些捉弄西朔的那些公主王子的时候,素瓷就是这般模样挡在南宫胭面前。
忆及往事,马嘉祺神色柔和了一些,暗自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那是永远都回不去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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