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检查了一下南宫胭的伤口,处理的还是挺到位的,想到这,看了一眼还在旁边没有离开的男人。
“王妃娘娘的伤口不浅,这些天需要好好调养,尽量别活动脖子,影响伤口愈合的速度,素瓷姑娘,这档子跟我去太医院领药吧。”
素瓷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着太医行了一个礼。
素瓷好。
随即又转身对一旁满脸担心的百姓们说,
素瓷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看,娘娘今日受伤,伤的还不清,要是想要谢谢王妃就改日再来吧。
这些人都是素瓷借着南宫胭的名义接济的穷苦百姓,当然除了那些会武功的,那可是严浩翔手底下的人。
“那王妃娘娘您就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为首的一个男人先开了口,南宫胭轻轻点点头,脖子上的刺痛让她的动作幅度只能很小,但足以看见。
百姓们跟着素瓷出去了,到时那个给南宫胭进行第一次处理的男人还留在原地。
一直在房梁上看着的乔宴和马嘉祺此刻一跃而下。
南宫胭这位小兄弟,多谢。
“我可承受不住王妃娘娘的道谢。”
男人生的俊俏,丝毫不惧怕的盯着南宫胭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口气也是耐人寻味。
南宫胭瞧见他眼睛里的野心,有些震惊。他绝不是像看起来那样简单的人,说不定,他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局。
乔宴把剑伸在男人和南宫胭中间,
乔宴您要是无事,就请离开,王妃需要休息。
“那我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告退。”
男人拿上自己的药箱,离开了王府。
等确认男人离开之后,马嘉祺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马嘉祺哼,够狠。
南宫胭躺在床榻上,基本上不能动,牵强的扯扯嘴角。
南宫胭当你在夸我了。
乔宴王妃下次别以身试险了,翔哥知道了会罚我。
刚刚吃着葡萄不知不觉就睡着的杜槿桉,现在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跑了进来,一下子就跪在南宫胭床榻前。
杜槿桉王妃娘娘,对不起,奴婢不该偷懒的。
杜槿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南宫胭看着她,好像留在府里的人,就她一个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回想起刚刚要挟马嘉祺的时候。
南宫胭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马嘉祺太子殿下让我带着一个来让他长长见识。
南宫胭喏,你又被我诈出来了。
马嘉祺小丫头片子城府倒是不浅。
南宫胭你早该知道的。
马嘉祺说吧,你想怎么办?
南宫胭把你的匕首拿给那个小孩,让他换你进来。
马嘉祺抬眼看着南宫胭的眸子,那眸子里满是精明的光,比起从前来更甚了几分。
马嘉祺为什么不是我?
南宫胭你这出了名的刺客,我不得留着给自己当枪使吗?
马嘉祺公主殿下好手段。
马嘉祺跳出琉璃阁,在房顶上把匕首交给了跟他一起来的男人。
马嘉祺给你一个邀功的机会,严王妃已经受伤,只要你进去再补一刀就行了。
“真的吗?”
第一次出任务的男人显然因为碰到这么个好事而心潮澎湃,眼睛都放光了,接过马嘉祺的匕首,跳进琉璃阁。
马嘉祺就跟在他后面,趁他不注意爬上了房梁与乔宴蹲在一起。
男人悄悄走到还在装昏倒趴在地上的南宫胭面前,刚举起匕首,南宫胭就先他一步,把匕首抹上了自己的脖子,然后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