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一愣,脑子里只剩下小杏那句“奴婢知道你喜欢程公子”。
左悦秋喜欢他……
所以,她才会对自己那般好。
所以,她才为自己挡下了那一鞭。
恍然间,程希忽然明白了什么。
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
小杏看着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程希给他行了个礼。
“程公子。”
回过神,程希后知后觉的问:
“她……怎么样了?”
小杏:
“奴婢已为小姐上过药了,老爷说小姐恐怕还需要休养些时日。”
视线往屋里扫了扫,程希接着问: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主动走出房间,小杏道:
“自然可以。”
季思听到门外程希的声音,露出个脑袋喊了一声:
“远之哥哥?”
走进房间,程希轻声应道:
“我在。”
来到床边,他寻了个凳子坐下,目光在季思背上停了停:
“还疼吗?”
季思眼角弯弯,笑得可爱:
“不疼了。”
程希看着她,眼底不知情绪。
屋里静了一会儿,季思开口:
“哥哥,你的烧退了吗?还有程伯伯打你的那些鞭伤,你上药了吗?”
“退了,上了,我没事。”
简短的回答,语气毫无起伏。
其实程希身上的鞭伤并不严重,程秋泽之前打他的那几鞭子虽然看起来骇人,但打得都算不轻不重。
最重的那鞭子,也就是他气急了打下的那一鞭也被季思给挡了。
至于发的高热,早已被季思喂他的拿颗药给退了下去。
季思趴在枕头上撑着小脸,心里有些郁闷。
话也这么少。
“饿了吗?”程希问。
往他身边靠了靠,季思点点头。
抬手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程希又道: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
“程秋泽,你生气归生气,干什么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更何况他还是个你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孩子,你自己去看看你府中的下人都是如何对待他的。”
左远川皱着眉,话中透着不悦。
程希的事他本不用管,可到底自己的闺女喜欢他。
程秋泽站在他身前,面色不改:
“我儿子的事与你何干?左丞相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
“他是与我无关,可今日我的悦儿因你,也因他受了伤,我作为他的父亲自然是当管。”
一听左远川提到左悦秋,程秋泽也不知是哪根弦突然断了,眸中多了几分戾气;
“你的悦儿?左远川,你我都心知肚明,左悦秋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毕竟哪有女子嫁入府中八月就生子?况且,你的新婚之夜,作为新郎的你可是在我床上度过的!”
“你!”左远川有被这话气到,动了动嘴,却又想到了什么,只得重重甩了一下袖袍:
“今日是你生辰,我不想同你吵。”
越想越气,左远川转身欲走,程秋泽却又将他拉了回来,按在假山后。
“每次生我气你就会这般甩手就走,然后不声不响做些气我的事。”
程秋泽要比左远川高上许多,且又是个武将,力气也比他大很多。
左远川挣扎了一下,这人纹丝不动。
他神色有些慌乱,却又不敢太大声:。
“程秋泽!府里的宾客还未离去,你这样就不怕被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