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程秋泽眸色渐深:
“这里没人,宾客都在前厅,不会有人看到。”
说着他低下头,堵住了那张一会能说出让他更生气话的嘴。
被吻过后的左远川狠狠抹了一把嘴,气得想拿把剑把面前的人给劈了。
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他手中多了几根银针抵在了程秋泽脖颈的命脉:
“你再做出什么越举之事,信不信我废了你!”
程秋泽有恃无恐:
“你舍不得。”
拿针的手抖了抖,左远川一个不查就再次被程秋泽轻易钳制。
“今夜在我屋内陪我一晚,我便告诉你,我为何要将程希从战场上带回来。”
下巴被人抬起,左远川别过头不想与程秋泽对视:
“你把手松开!我不想知道!”
程秋泽也不恼,心情反而变得不错。
“这里是将军府,你说的不算。”
他就喜欢看左远川生气的模样。
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程希站在假山后。
眼看着程秋泽将左远川抱回了房间。
将军府的后院确实如程秋泽所说没什么人,甚至连个下人都看不到。
想必他早已提前吩咐人程要来后院打扰。
正是如此,程希才能在前往膳房的途中撞见他们,以及,听到那些话。
指节微微向内收了收,程希没去听卧房里传出的声音,缓步往膳房方向走去。
季思趴在榻上,闭着眼。
在空间里再次捋了捋剧情。
看到某处时,目光一顿。
[程希实则为雍国皇子,程秋泽将其带回礼国是将其当做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季思半眯起眼,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是当做威胁雍国的底牌?
还是别的什么?
剧情里只是寥寥提了几句,却未明说。
并且看样子,程希是雍国皇子一是只有程秋泽一人知道。
可……
程希已经十岁了,剧情中也没提及他有失去记忆,如此又怎会不知道自己雍国皇子的身份?
想至此,季思看向坐在自己肩上一脸郁闷的肥肥:
“程秋泽今天因为什么打的程希?”
肥肥撇撇嘴,看起来闷闷不乐:
【他发现了程希近几日与你关系亲近,所以就罚他了啊。程希是雍国皇子,当然是能少接触旁人就少接触,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的院落那么冷清。】
季思不咸不淡的盯了一会肥肥。
也不知道它一个统子从哪学来的这么丰富的情绪。
抬手摸了摸肥肥虚幻的脑袋,季思双腿交叠:
“程希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得到安慰的肥肥心情好得飞快,当即道:
【他当然知道呀。】
程希带着吃食回来时,季思察觉到动静,瞌上的双眼缓缓睁开。
“哥哥。”
将食盒内装着的吃食取出来放在桌上,程希“嗯”了一声。
被抱到桌边坐下,季思张开嘴,享受着不用自己动手的投喂。
目光细细描摹了一遍程希的脸部轮廓,季思眼底深处多了一分不知名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营养不良,程希很瘦,但那张脸还是能得出几分俊朗。
注意到季思的目光,程希同她直视,眸光一暗,拿着碗的手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