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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番外:潮汐(朱志鑫)

刘耀文:末路狂花

01.

“当你凝望深渊时”

“深渊是否又在凝望你”

02.

初夏的微风已经夹带了丝丝热气,扑在脸上温温热热的,把发丝都搅在一起,就像是半化的粘腻糖果,让一颗沉不下去的心纠缠到一起。

今天是朱志鑫出狱的日子,顾郗早就收拾妥当,尽管如此,临出门之前还是不放心的照了几遍镜子。

窗外闪过去街角的一家甜品店,顾郗与朱志鑫的初遇,好像也是在一家这样的甜品店,孤零零开在街角,散发甜蜜而蓬松的香气。

朱志鑫
朱志鑫

走神了?

随着一声伴着轻笑的疑问,回忆被突然打断,记忆里那张脸与面前的人重合,顾郗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顾郗
顾郗

只是觉得…你和咱俩第一次见面时变了好多

朱志鑫
朱志鑫

那是因为我遇见了我的太阳,最独一无二的太阳

03.

太阳是什么?好像对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或许它只是一轮太阳,又或许…是不可忽视的光芒。

顾郗
顾郗

我是顾郗,你的…搭档?

青市的监狱从创办以来素来有“太阳朋友”这种为了感化犯人或者是为了保持犯人与社会交流的活动。

顾郗是一名忠实的社会活动志愿者,或许在顾郗所生长的家庭环境里,从来都是爱与阳光,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娇嫩,被保护的全身都是光芒。

顾郗的“太阳朋友”便是面前这位脸和石头一样的清秀少年。

朱志鑫
朱志鑫

朱志鑫

原来有些人不仅脸冷,说话也是这么冷,随便说一句话都让人无法往下进行。

顾郗
顾郗

37度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朱志鑫
朱志鑫

什么?

顾郗
顾郗

没没没,说你长的真好看,对,特别好看。

顾郗自顾自的念叨,却没注意到朱志鑫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本想随意的吐槽一句,没想到竟然被听见了。

懂了,社会死亡是会传染的。

记忆中的脸经过筛选,模模糊糊的契合上了朱志鑫的轮廓。

顾郗
顾郗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朱志鑫
朱志鑫

你这记忆力倒也让人印象深刻。

……

04.

时间蓦然回到13岁那年,那年顾郗13岁,朱志鑫15岁,刚上初一的小女孩,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一些碎发会在洗头之后炸起来,显得顾郗像一只小狮子狗,喋喋不休,充满活力,是朱志鑫从来没见过的小太阳。

朱志鑫
朱志鑫

像你这么聒噪还话多但是不让人讨厌的也不是很多了。

这是在夸自己吗?还是在骂自己?顾郗还没有经过社会的打磨,并不能及时察觉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顾郗
顾郗

你为什么在警察局前面蹲着?

街角的甜品店紧挨着警察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里的甜品味道出奇的好,顾郗格外喜欢甜品店里的椰子奶冻,所以总是会来买上几个放在家里。

朱志鑫
朱志鑫

刚出来…

顾郗
顾郗

(行,这话没法聊)

——————————————

似乎每个不平凡的青春里总会有那么一个男孩,他张扬却明媚,在风声鹤唳的年纪里肆意冲撞,叫人不敢轻易忘。

如果顾郗的情窦初开也算不平凡的话,那么朱志鑫大概可以算得上是白月光。

小孩子之前的感情,无非可以用纯粹,真挚等一系列最美好的词来形容。

朱志鑫和顾郗的故事开端就是那么简单,一个想要靠近,另一个正中下怀。一来二去,两人的熟络自然的好像是每天早晨起床都会看到的天花板。

朱志鑫
朱志鑫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打架的时候来找我…

顾郗
顾郗

不行,你那么好看的脸,啊不是,你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如果不仔细听顾郗的话,这话听起来还挺正常。

朱志鑫
朱志鑫

我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顾郗
顾郗

啥?哦,你说咱俩关系真好,我也这么觉得。

朱志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容易空耳”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空洞的心底似乎有一块软肉被触动,顺着动脉涌上鼻尖,酸涩难忍。

其实,如果和她旗鼓相当的话,自己似乎也可以做一个可以被依靠的人。

朱志鑫
朱志鑫

(我在想什么…)

理智很快战胜了感性,朱志鑫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大冰山脸。

置身黑暗里的人,总是会一遍遍质疑所有的爱和关心,但是如果是命中注定的那道光的话,足以融化所有的冰块。

05.

朱志鑫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郗这才发现关于朱志鑫的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像一阵风,吹过了就是吹过了,留下的只有站在原地的人。

06.

顾郗
顾郗

又见面了。

朱志鑫
朱志鑫

顾郗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就有了想哭的冲动。

顾郗
顾郗

干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朱志鑫
朱志鑫

......

朱志鑫
朱志鑫

你和我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担心?

男孩咬紧牙关,明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还是说着违心的话。

朱志鑫
朱志鑫

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是不会明白的,你生来就在阳光下,你只会自以为是的怜悯我,可是我从来不需要

朱志鑫
朱志鑫

你太自以为是了...

(顾郗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顾郗
顾郗

我算什么?就因为我年纪小?我的喜欢就一文不值?

顾郗
顾郗

朱志鑫,你从来都不懂…

眼睛要被泪水浸酸,泪水不禁夺眶而出,顾郗想过了千万遍的重逢竟如此潦草。

理智从朱志鑫消失的那天就断了线,一开始只想见面,可是见面了又不知从何说起。

顾郗
顾郗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如果我不喜欢你,谁会专门为了找你到处打听?谁会为你求大律师为你辩护?

顾郗
顾郗

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有心动过,可是阿志,承认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朱志鑫
朱志鑫

我……

怎么会不喜欢,喜欢的快要疯了,这场不知从何而起的暗恋像是一场极刑

可仅仅因为主角是你,我甘之如饴

07.

在无人注意的街尾,少年偷偷牵起少女的手

少年没有告诉少女的是

一瞬动心

永远动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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