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来应募。”
穆玄凌摸了一把麻将:“什么?”
“……大人?”
支葵还在得意赢了传说中的彼岸花妖一把麻将,瞥了眼站在穆玄凌身后的人,麻将“啪”地一把掉了。
沉愔和支葵都是一脸懵逼,沉愔懵逼的是传说中监察总司冷艳高贵的的总司长居然衣冠不正地和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在……打麻将。
支葵懵逼的是他都还没开始完成夜月魂交代的任务,这人怎么就已经来监察总司了呢?
穆玄凌好似不认识沉愔一般,瞥了他一眼,道:“来帮我看看,我该怎么出?”
沉愔完全不懂怎么打麻将,一贯沉着冷静的他从不会犹豫。
他指了一张牌,穆玄凌眼中滑过一丝笑意,把面前的牌一推。
“我赢了。”
有人叫道:“什么啊,总司长你耍赖!”
穆玄凌收着钱,得意道:“我这是锦鲤附体,这位新来的就是本大人的锦鲤,你们都认了……怎能,支葵你有什么不服?”
支葵意识到自己审视的眼神,连忙收回目光道:“岂敢,大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穆玄凌收了钱,站起身打算开始正事,拍拍沉愔的肩,道:“来应募是吧?我们这只有一个空位,暗影司来不来?”
台下那帮不靠谱的手下起哄道:“那个空位留了多久了,大人居然舍得把位置给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穆玄凌翻了个白眼:“你是总司长还是我是总司长?”
“……您是。”
“知道就滚。支葵沉愔,你们跟我来。”
话一出口,穆玄凌和沉愔都是一愣,支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沉愔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离开那间房间时沉愔问道:“大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穆玄凌莫名尴尬:“我查过不行吗?作为监察总司的总司长,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沉愔完全没有怀疑,又问:“那大人认不认识近水楼的花魁?”
穆玄凌脚下一个踉跄:“谁?”
沉愔满脸认真:“京城戏楼的花魁,喜欢穿红衣……和大人挺像。”
前面一句话还好,后面一句挺像差点没把穆玄凌送走。
穆玄凌前面刚夸下海口,后面就啪啪给自己打脸:“不认识,女子的事一概不知。”
“……”
支葵想说,好像那个花魁不是女子……
沉愔脸上略有遗憾。
穆玄凌:你遗憾个p!
走完流程后,支葵负责带领沉愔,路上好奇问道:“你问近水楼的花魁作甚?”
沉愔又问必答:“只是未见过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想见识见识罢了。”
风华绝代?
支葵回想了一下那天,若不是自己知道台上跳舞的是个男人,估计也要春心荡漾……忘了自己那时旁边还有个美人。
可怜的孩子,被穆玄凌骗得挺惨。
支葵母胎单身提建议道:“你若是想见识,可以在每月十五去近水楼,花魁只在每月十五登场。”
“多谢司长。”
真是个喜欢打直球的孩子。
支葵只是想鼓励一下孩子不要灰心,没想到,这孩子好真在十五晚去了近水楼。
从那晚穆玄凌回来难看的脸色来说,绝对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