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葵揣着信,去信上约定好的地点找夜月魂。
戌时在近水楼下见。
支葵心急,提前到了近水楼下,总感觉这里不对。
近水楼是个戏楼,今日戌时有几场表演,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支葵还想要不要去买个票之类的,就被人拉住了。
“我在这,你往哪看。”
支葵听见这声音就高兴:“你怎么也提前来了?”
夜月魂坐在戏台下的椅子上,指了指他们这桌对面的椅子道:“给你也买了个座。”
支葵不客气地坐下,看着还未开幕的戏台道:“你一找我就来看戏,今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是挺特别的。”
支葵有点小期待,伸手去拿桌上摆着的糕点,无意中瞟到夜月魂手边放着一本书。
“那是什么?”
支葵边问边拿过书,翻开一看,这不就是他昨日翻看的撰写的关于穆玄凌的话本吗?
“这……”
夜月魂见他看起了那本书,道:“那本书里写的和事实还挺相近的,你可以看看。”
相近……
支葵合上了书,默默地还了回去。
“怎么了?”
“我已经看过了……话说回来,穆玄凌和他弟弟,还真是相爱相杀啊?”
“嗯。”
“那他弟弟去哪了,不会真像书里说的那样死了吧?”
锣鼓被敲响,戏台上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夜月魂的眼里映着红灯笼的灯火:“确实是死了一次。”
支葵拿起茶喝口水为这对兄弟惋惜一分钟,台上的人已经开始跳舞,红衣翩翩,红袖挥开,像一朵花在绽放。
支葵看了一眼,险些没把茶水喷出来。
“咳咳……”
支葵难以置信地看向夜月魂,发出疑问:“别告诉我现在在跳舞的那个是……某城主?”
夜月魂很淡定:“相信你的判断。”
那感情好,穆玄凌不止人长得妖孽,还是个女装大佬。
还完全没有违和感。
夜月魂补充道:“别小看他,身为妖的时候就闹腾,在身为人的时候也没闲着。看见后面的戏楼了吗,那栋楼都是他的。”
“我去!他哪来这么多钱?”
“你忘了穆玄凌帮助如今的皇帝夺得皇位的事了吗?他的钱可多了。”
支葵想起自己在画外空瘪的钱包,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夜月魂掐着点,道:“男二出现了,回头看那个发愣的憨憨。”
支葵听从地回头,眼尖地就看见了一个黑衣的青年,两眼放光般的看着舞台上的“红衣女子”。
支葵默默地把头扭了回来:“那是沉愔吧?”
穆玄凌这人好说话又心大,曾邀请过殊影去他的彼岸花城玩,结果殊影和穆玄凌两个人都被城墙上守门的沉愔拒之门外。
“彼岸花城不允许道士入内。”
穆玄凌抗议道:“那我为什么也不允许,我可是城主!整座城都是我的!”
沉愔严肃道:“城主玩忽职守,罚在城外反思三天,也不得入城。”
“嘤嘤嘤……”
殊影看穆玄凌还挺可怜,忍不住补刀道:“为什么你一个城主会被一个侍卫压制?”
像穆玄凌那样的人认真起来,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可怕。
殊影没有得到答案。
对此现在的支葵仍很好奇,也许在这幅画里,他就能知道答案。
夜月魂头也没回:“那是沉愔没错,你的任务来了。”
“什么?”
“你不是用幻术当上了暗影司的司长吗,记得把他拉入暗影司,好走后面的剧情。”
支葵想起那个被穆玄凌空余出来的位置。
看来穆玄凌一直在等的人是沉愔。